衛貞貞白了傅君嬙一眼,調笑道:「君嬙嘴上說的好聽,其實是自己沒有想出什麼好的主意來,向趁機借鑑一下秀珣的妙計吧。」
傅君嬙做了個鬼臉,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道:「還是貞姐姐厲害,小妹心中想的事情都瞞不過貞姐哩。不過貞姐最壞,總是當著這麼多姐妹的面讓小妹出醜,揭穿小妹的心思。」
眾女聽後不禁莞爾一笑,傅君嬙當真是大家的開心果,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少不了歡樂。
商秀珣笑意盈盈的環顧了大廳中的眾人,看到傅君嬙紅撲撲的臉蛋時又情不自禁的笑了兩聲,然後定了丁興奮的心情道:「牧場的兒郎們最為擅長精通的技能莫過於馬背上的功夫了,不僅個個騎術了得,馬上的舞蹈弄劍之法也是大有心得哩。秀珣敢保證他們在馬背上自己的失利絕對不會遜色於天下任何一個軍隊的精兵猛騎。只要這些兒郎能夠發揮出自己在馬背上的戰鬥力,我們就一定能夠取得勝利。」
傅君婥想了想道:「秀珣說的不錯,這的確是牧場兒郎們的優勢,可是怎麼才能發揮這些優勢呢?大門之外盡是些溝坎之地,林木茂密,根本就不能形成騎兵的奔襲作戰的陣勢,所以即使有再強大的實力也是無心施展,難不成秀珣把敵人放進牧場的農莊之內?」
說道這裡的時候,傅君婥自己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自己似乎明白了商秀珣心中所想的辦法,只是仍有許多的疑惑不解之處。
商秀珣聲音洪亮乾脆的應道:「婥姐說對了,秀珣正有此意,把他們放進牧場之中,呵呵,這樣一來我就能完全的將牧場騎兵的實力發揮出來,利用牧場內的較為寬廣的平坦之地形成騎兵的衝擊力,我們也給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傅君嬙聽後高興的拍手道:「珣姐姐果然聰明哩,想的好辦法。呵呵,‘甕中捉鱉’想一想就讓人流口水呢。這道菜的味道一定好的不能再好了,只是不知道是否合那四個大草包的胃口哩。」
宋玉致想了想道:「秀珣的這個方法的確不錯,這樣一來確實能夠最大限度的發揮牧場騎兵的威力。可是秀珣有沒有想過,四大口進入牧場之後如果並不是按照我們設想的那樣直奔我們的騎兵部隊,與我們決一死戰,而是指衝牧場中的住區,那樣一來我們的做法可就是作繭自縛,不但打蛇不成反被蛇咬呢。」
我心中暗暗的點頭稱讚,不愧是世族大家的閨秀,對整個局勢把握的十分清楚,並且能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的關鍵所在。其實這並不是說明宋玉致較其他的眾女具有更優秀的軍事天賦,而是由於她從小都是生活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再者宋玉致一直都是作為宋家的重要人物出席各種場合,所以才有她現在的表現。
宋玉致的一下話無異於一盆冷水淋在了眾人的頭上,剛才還是贊聲一片,現在卻是立刻就變的鴉雀無聲,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的沮喪之色。
我則是笑嘻嘻的看著眾人,緘口不言。
商秀珣緊皺秀眉,可思冥想了好久仍是不得其解,於是便向我投來了求救的目光。
傅君婥則是再也忍耐不住,直截了當的向我詢問道:「夫君是不是已經成竹在胸了呢?」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成竹在胸不敢說,因為他們幾個畢竟是大活人,我也沒有左右他們思想的能力。但是至少我們可以為驅使他們與我們的騎兵決鬥作些努力。」
傅君瑜調笑道:「夫君不要再賣關子了,呵呵,要是再不說出來我們的嬙大小姐可是要咬人哩。」
傅君嬙瞪了她一眼,然後向我投來催促的眼神。
我大笑兩聲,然後將我的計劃向眾人相加敘述一番,商秀珣等女聽後頓時眉開眼笑,原本籠罩在整個大廳之中的愁雲瞬時間便煙消雲散。
我們又仔仔細細的將整個過程推敲了一番,對計劃中的每一個關鍵細節都考慮的細緻入微,盡我們最大的努力讓整個計劃滴水不漏,畢竟這是一個極為膽大的計策,稍有不慎便會招來無可估量的損失,到那時就後悔莫及了。
大家商定之後,商秀珣便立即傳令整個牧場,讓所有的人都積極的備戰。
但是由於地形的緣故,牧場中的一切大規模的活動都在敵人視野當中,還好我們早已經向毛燥「透露」了要大擺酒宴的事情,所以我們恰好可以利用這個時機在白天布巧妙的佈置各種機關陷阱。而兵力的調動則是安排在夜間秘密的進行。
第二天黎明之前,計劃總所需要的一切基本都已經準備就緒。而此時我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靜靜的等待「四大寇」一干人眾來鑽這個口袋了。
時間一個時辰接一個時辰的過去,天色已經通亮,可是仍不見敵人有任何的動靜,商秀珣心中奇怪,小心翼翼的踱步到我的身邊奇道:「龍大哥,為何到現在仍不見四大寇有何動靜,難道他們已經覺察到了我們的計策?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進攻我們的打算?」
宋玉致也是悄然的來到我們的身邊,輕聲道:「我也覺得此事大有蹊蹺,天亮前的這個時辰乃是攻城的最佳時機,可是現在仍不見他們有任何的動作,難道他們不懂得攻城拔池的兵法嗎?如果當真如此,四大寇也就不足為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