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突,道:「該不會石美人腦我失約而負氣出走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就慘了。」
寇仲看到臉上有些失望的表情,將自己的拳頭從跋鋒寒的手中抽了回來,揉了揉被跋鋒寒打了一拳的右肩笑道:「嘿嘿,大哥是不是擔心石美女遷怒大哥失約?」
周圍的眾女聽寇仲如此一說,紛紛轉過頭看我,我則是尷尬的向她們一笑,然後向寇仲「怒」道:「你小子竟然敢開你大哥的玩笑,小心我一會同老跋結成聯盟收拾你。」
寇仲聽我如此一說,忙舉起雙手向我「求饒」道:「大哥饒命,老跋一個人就已經夠我忙個手忙腳亂的了,大哥若是在摻和近來可就再也沒有我的活路了。呵呵,小弟投降了。小弟有個訊息要告訴大哥,保證大哥聽後笑逐言開。」
看著寇仲玩世不恭的樣子,周圍的眾女也都是開心的笑起來,與其說這是寇仲的玩世不恭倒不如說這是寇仲最為自豪的親和力,正是他的這種隨和能夠輕易的使他受到所有兵士的歡迎與尊敬,這也是任何一個真正的統帥所應該具有的能力。
我向他笑道:「呵呵,還不快說。」
寇仲笑道:「石青璇託魯大師讓我們兩人代為轉過給大哥一句話,說她已經發現了四人的行蹤,所以提前的離開了魯大師那裡,有緣定會同大哥相見。」
我聽後心中恍然,一定是石青璇得知了丁九重等人的行蹤,所以先自離去,可是以她的武功並不足以對付四個兇人,老天保佑她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不對,寇仲所說的似乎與徐子陵說的有出入,於是我笑意盈盈的看向徐子陵。
徐子陵笑道:「大哥莫要怪我,這可都是小仲逼我說的。」
寇仲抗議道:「一世人兩兄弟,唉,沒想到子陵你竟然如此不顧兄弟情誼的將我出賣了。」
徐子陵一拳打在寇仲的胸口,笑罵道:「去你的。整天拿別人開涮,看來我得和老跋一起收拾你小子一頓了。」周圍眾女則是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兩人,自從見到他們兩人之後,笑聲就一直沒有斷過。
徐子陵又瞪了寇仲一眼然後向我正色道:「大哥,我們三人初到洛陽,大哥可否將洛陽中的事情與我們三人說上一說。還有,為何我們剛一入成就會被人懷疑偷了何氏璧?何氏璧難道真的被盜了嗎?」
我笑了笑道:「呵呵,不錯何氏璧卻是已經被人盜走,而且那個盜寶之人正是你們的大哥我。此時這個寶物就再酒樓之中。」於是在向雙龍介紹洛陽情況的同時順便將我盜取何氏璧的情形也向三人敘述了一番。
跋鋒寒笑道:「既然是大哥盜的,我們三人受到懷疑一點也不冤枉,嘿嘿,誰教我們幾個人是兄弟。」跋鋒寒說完話,卻見寇仲與徐子陵此時都在愣愣的看著他,心中奇怪,皺了皺眉向兩人問道:「你們兩個為何如此看著我?有什麼不對嗎?」
寇仲笑道:「嘿嘿,老跋你或許沒有感覺到,我們兩個還是第一次從你的口中聽到如此有感情的話,以前你不是一直都自詡是一直縱橫在大草原上的獨狼嗎?可是你剛才的那句話將你的自評推翻了。」說到這裡頓了頓,摸著自己的下巴接著說道:「呵呵,老跋你可要好好的謝謝我,和我在一起的這十天使得你現在正在逐步的擺脫野獸的形態正在向真正的人類接近,呵呵,越來越有人請味兒了。」
跋鋒寒聽了寇仲的話之後有些哭笑不得,與站在一旁的徐子陵對視了一眼,兩人心有靈犀一般的同時出手,一拳打在寇仲的胸口。
我站起身來,坐到徐子陵三人身邊的桌旁,將三人喚到身邊然後向寇仲問道:「小仲可知李密此時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攻打洛陽之事?」
寇仲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臉上立時恢復了鄭重神色,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李密在於宇文化及的決鬥中雖然在童山大勝宇文化及可是瓦崗軍的精兵也受到了重創可謂是慘勝而回。宇文化骨雖然不是一個統帥的料,但是他手中所掌握的禁衛軍可是大隋朝最精銳的兵馬,又豈是瓦崗軍這些烏合之眾所能比擬的,若非是宇文化骨太愚蠢又不得人心,李密絕對不會在他的手中討得半分的好處。現在李密雖然戰勝了宇文化骨,但是滎陽並足以讓李密安身,比起洛陽的城防的堅固滎陽簡直是不值一提,而李密若真的想爭霸天下就必須為自己找到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大城,李家有長安,而洛陽則無疑是李密最好的選擇,一旦他攻下洛陽,便西出潼關給李淵迎頭痛擊,又可以西出虎牢東征天下,北上可攻打竇建德南下可伏擊杜伏威,所以,李密對洛陽是志在必得。」
徐子陵看了看身邊的這個從小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此時臉孔洋溢的再也不是以前的那種初出茅廬的稚嫩,取而代之的則是那種指揮千軍萬馬,視戰爭如遊戲的三軍統帥的風采。
這時祝玉妍等女見我們四人此時已經開始討論起了戰爭之事,這可不是她們所喜歡的話題,於是幾人聯袂向我們四人告別,回到了我們的居所去談論她們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