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鋒寒恭敬的回禮道:「‘銀龍’宋魯的大名鋒寒早在草原上就已經如雷貫耳,心中對前輩的高義大度尤為折服,近日得見,前輩依舊是老當益壯。」
柳青挽上宋魯的臂彎,嬌笑一聲道:「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吹捧了,鋒寒你既然是天笑、小陵小仲的兄弟,大家以後就不是外人了,你乾脆也向小仲他們那般稱呼這個老頭作魯叔,不要前輩來前輩去的掛在嘴邊,我自己聽來好像都沾了他的光,突然變老了許多似的。」
房間中的眾人聽了柳青的話語之後都是開心的笑了起來。跋鋒寒笑著應道:「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向宋魯恭敬的道了一聲:「魯叔。」
宋魯撫摸著銀鬚,微笑著點了點頭,甚為的滿意。然後轉過頭,看向我說道:「來來,我們現在該談談正事了。」
宋玉致轉過身來向宋魯嬌笑道:「玉致不陪你們了,你們男人也真是的一見面就談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這是搞不懂你們。哼,我們可不摻和進來。」說完對我們幾人白了一眼,然後向柳青說道:「青姨是在這裡聽他們說那些無聊的事情還是隨我們幾姐妹去‘梅廳’聊天?」
柳青聽後一愣,遲疑道:「去‘梅廳’,那裡可不是我們訂的房間,憑魯哥與董方三十年的交情仍舊是不能訂到那個房間,真是不知道是誰又這麼大的面子,竟然能夠讓董方如此堅定,竟然不惜撥了魯哥的面子。」
宋魯聽到這裡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摟著柳青的蠻腰笑道:「青有所不知,隔壁的‘梅廳’乃是天笑這個門主專用的地方,董老自然是不敢將隔壁的那個廳子定給我了。」
柳青此時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宋玉致卻是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將她強拉出了房間。屋內的宋魯則是無奈的笑了笑道:「玉致這丫頭有時候就是這樣瘋瘋癲癲的,尤其是與小青在一起的時候更是這樣。呵呵,天笑你日後就知道了。來,我們幾個坐下談。」
四人圍坐在靠近床邊的酒桌旁,宋魯向我說道;「天笑洛陽的事情瞭解之後看看是不是有時間,到嶺南去一趟,大兄很是想親眼見見你。大兄已經將你的名字寫在了磨刀石的最高處,位置尚在寧道奇之上,我與二哥數次的與大兄說起此事,但是大兄都是笑而不答,可是充滿的戰鬥的慾望,自從大兄三十年前與霸刀嶽山一戰之後,我們兩個還是第一次在他的眼神中看到如此強烈的戰意。,不過天笑大可放心,你是他已經默許的女婿大兄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再者他的笑容中也沒有絲毫的殺氣。」
我聽後向宋魯點了點頭道:「魯叔放心,其實我也正有此意,等順利的奪取洛陽之後稍作處理我便會親自去一趟嶺南,順便到蜀川去逛上一圈,看一看能否得到那裡的一些勢力的支援,對我們將來則是非常的有幫助。」
而跋鋒寒聽到我將有可能與天刀宋缺親自過招,眼神中強烈的戰意一閃而逝,卻是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我接著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老跋莫要羨慕,不是我說洩氣的話,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與天刀交手,這樣對你的武道修為有害無利,一旦敗下實力懸殊的敗下陣來,一定會在你的心裡造成一種不可磨滅的印記,形成一種你很難衝破的障礙,武道的進境也是事倍功半。現在擺在你面最好的對手就是曲敖。」
跋鋒寒聽到曲敖的名字,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精光,看向我笑道:「哈哈……多些龍少的提點,看來只有算曲敖倒霉了,就讓他嚐嚐我手中的破天劍。」看了看一臉不甘的寇仲與徐子陵笑道;「仲少、子陵此戰可不許與我爭,否則就太不夠兄弟了。」
宋魯哈哈的大笑起來道:「人說跋鋒寒勇猛無畏,最喜挑戰今日看來果然如此,哈哈……好男兒最當如此!」
跋鋒寒聽後端起桌上的酒杯,向宋魯說道:「衝魯叔這句話,鋒寒敬魯叔一杯!」
宋魯拿起面前的酒杯道:「好,乾杯。」說完,與跋鋒寒碰杯一飲而盡,然後接著說道:「二哥此時已經在嶺南準備了五萬宋家鐵騎,並且已經得到了大兄的支援,天笑希望我們如何行動來陪你在洛陽的行動?」
聽到這個好訊息,我心中頓喜,拍手道:「果然是一個好訊息,有了這五萬鐵騎,足夠吸引蕭銑的注意,牽制蕭銑的兵力。只是現在還不宜行動,免得打草驚蛇,我要在蜀川的時候徹底的將蕭銑的勢力連根拔起。」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中閃爍著憤然的火焰。
宋魯也是冷然的說道:「哼,蕭銑此人現在極為的狂妄,手中掌握著四十萬的兵馬,隱然以南方第一勢力自居,絲毫不將我們宋家放在眼裡,更是多次的派人破壞我們宋家在他勢力範圍之內的生意,雖然這些都背地裡受到他的指使的,但是怎麼能夠瞞得過我們。哼,上次更是敢暗中派人暗殺玉致的車隊,若非大兄不想過早的暴露宋家的實力,二哥早已經派出宋家的鐵騎,將巴陵夷為平地了。天笑此舉正和我宋家之意,有蕭銑欄在我們中間,對我們兵馬的會師也是極為不利。嘿嘿,蕭銑是靠巴陵幫的老底起家,而巴陵幫一向是臭名昭著,到時候只要我們將他們的醜事公諸於眾,定然能夠使蕭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點了點頭道:「魯叔說的不錯,蕭銑的存在對我們的確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同時還要密切注意朱燦的行動,他手中握有十萬精兵,實力不容忽視。若是他與蕭銑狼狽為奸,到時候對我們更是構成極大的威脅。」
宋魯道:「這一點天笑可以放心,樹大招風,朱燦此人縱容手下,殘忍好殺,嗜血成性,在南方非常不得人心,而且為人極為多疑從來不肯輕易的相信別人,哪怕是對待自己的心腹手下也總是留有三分的狐疑,此人絕對不是成大事的料子,二哥絕對不會忽略他的存在的。」
忽聽門外傳來一聲慘叫,我心中暗道:「看來他們已經動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