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遲疑了一下,笑了笑道:「領賞?」
婠婠道:「剛剛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替你打退了‘影子此刻’,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來向天哥領賞呢?」
我詫異的笑了笑道:「我說怎麼等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見到‘影子刺客’的影子,原來是被我們的婠兒打發走了。唉,本來打算今天晚上讓楊虛彥給他的師父稍個信兒的,這下可能要自己跑一趟了,婠兒破壞了天哥的好事,我看應該領罰才對。」
婠婠聽後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嘆了口氣道:「就知道在你的身上討不得半點的便宜,算了,不與你猜謎了。我今天來這裡是有些事情要向師父稟報,關係到整個‘陰葵派’的命運。」
婠婠的聲音剛落,祝玉妍已經從營帳之中飄身來到我們的身邊,向婠婠問道:「婠兒說吧,我既然已經將派中的事務交於你打理,還有什麼事情是你不能做主的?」
婠婠向祝玉妍行禮之後,恭敬的說道:「進來江湖之上似乎突然間出現了一個非常龐大的隱匿勢力,聖門兩派六道中的許多弟子都已經投靠其門下,或者說被其降服,據聞左遊仙,尤鳥倦和薛塵已經投靠其下。薛塵在巴蜀也正在極力的遊說席應。我‘陰葵派’中雖然沒有人叛離,但是已經有人同這個勢力暗中接觸。」
「呵呵,暗宗真是無孔不入,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聖門的頭上。」祝玉妍聽完婠婠的彙報之後,冷笑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道:「嗯,現在來看也只有積蓄了這麼就的暗宗才有如此的勢力,能夠降服薛塵,左遊仙這樣的人物。」
「暗宗?」婠婠滿然而詫異的問道:「你們所說的暗宗難道就是那個隱匿勢力的名字?」
祝玉妍點了點頭,將我們所瞭解到的關於暗宗的情況詳細的向婠婠說了一遍,才解除了婠婠心中的疑惑。
我看向婠婠問道:「婠兒是不是也打算前往巴蜀?」
「嗯」婠婠闔首道:「邪帝舍利在巴蜀出現的訊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難辨真假,所以我決定親自前往巴蜀一趟,查探一下訊息的虛實,本來還打算摸清楚這個隱匿勢力的底細,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得到‘邪帝舍利’真的很重要嗎?」我嘆了口氣「難怪近些年來聖門人才凋零,處處落在慈航靜齋之下,就是因為他們根本就領會錯了‘邪帝舍利’存在的目的與意義。」
聽我如此一說,祝玉妍與婠婠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婠婠輕皺了一下眉頭尋問道:「‘邪帝舍利’之中儲存著聖門歷代邪帝的真元,得到這些真元相助,無疑能夠稱為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恐怕這是所有聖門中人的夢想。怎麼?還有其他的意義嗎?」
面帶微笑的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婠婠,然後說道:「‘邪帝舍利’存在的真正意義就是完成對新一代邪帝的考驗。‘邪帝舍利’就是一種**也可以說是每一個練武之人心中的魔障,如果不能夠戰勝自己的心魔而費盡心裡的妄圖去汲取捨利中的真元,這樣的邪帝又怎麼能達到武學的顛峰警戒?雖然向雨田被視為聖門邪帝之中的不世奇才,可是最後終究沒有抵擋的住心魔的**,汲取捨利中的部分真元來修煉聖門的至高武學‘道心種魔大法’,最後走火入魔而死。借它人之力是絕對等不上武學的天道的。所以聖門歷代邪帝在坐化之前將自己的真元儲藏在舍利之中就是為了警世後人要潛心自修方能剋制心魔得窺天道,可惜千百年來沒有一人能夠做到。」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深情款款的向婠婠道:「因此,就算‘邪帝舍利’真的在巴蜀出現,我也不希望婠兒為了心魔的執念,而與真正的天道失之交臂。婠兒,明白嗎?」
婠婠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向我深情一躬,含春帶俏的面容就像一朵綻放的玫瑰一樣的絢麗,雙目異彩連連的嬌聲道:「婠兒明白了。」說完,轉過身躍入空中,向我回眸一笑,漸漸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祝玉妍嘆了一口氣,道:「夫君為何沒有留下婠兒?難道真的以為她明白了嗎?」
我面帶微笑的搖了搖頭,道:「樹欲靜,而鳳不止。婠兒最大的天賦就是她的執念,而這也恰恰就是她的心魔。等她真的明白的時候自然就會留下來。」
祝玉妍從我的背後緊緊的抱住我,柔聲道:「玉妍明白了。」
緊緊的握住祝玉妍環繞在我腰間的柔夷,嘴角掛著甜甜的幸福「所以你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