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師將這裡的燈光調和成了金『色』,很柔和的『色』調,卻也顯得理智。
就如同到這裡來玩的客人一樣,全都是成功人士,玩的就是高雅和品位。
不會太寂寞,不會太粗俗,不會太無聊,不會太狂野。
也有歌舞昇平,不過不像是夜總會那種地方,人滿為患。
這裡,總是客人比服務員人數要少。
「咱們默天回國這些天,又摧毀了不少明星名媛吧?」咖啡『色』t恤的金勳少爺晃悠著手裡的酒杯,一臉壞笑,「我們怎麼沒有聽說一點緋聞訊息呢?是不是這回了國,默天行事開始低調了?」一身黑『色』裝扮的雷蕭克才不相信的表情,擺著手裡的牌,玩著,「算了吧,默天那副妖孽的皮囊,走到哪裡,不是招蜂引蝶?從國小到高中,我可是眼睜睜看著他,橫掃一大片女生啊。
那可都是響噹噹的紅心氾濫……默天在國外不是一樣被八國美女追崇嗎?鬼才相信,他回了國就消停了。」幾個人的目光一齊看向一直沉默的劉逸軒。
劉逸軒素來沉默,極少『亂』講話,他既為陳默天的得力臂膀,也是陳默天的發小好友。
劉逸軒看了幾個好朋友一眼,看來這時候他必須要發話了,就咳嗽兩聲,「這個嘛……回了國……咱們陳少還真的很乖……」「哈哈哈哈……乖?默天會乖?」金勳幾乎要笑出來眼淚來了,誇張地拍著桌子。
雷蕭克也是被雷到的樣子,撇撇嘴,「我說逸軒,你可別開涮咱們。
就默天那個妖孽樣,他想乖,女人們讓他乖嗎?」「就是啊,他爹從小訓練他各種格鬥拼殺的技巧,這小子骨子裡透著那股狠勁,可把女人都『迷』壞了,我記得我碰到法國一個名模,她就和我很可憐地說過,說你朋友默天太猛了,搞得她兩天都下不來床,不過她現在聯絡不到他,請我幫忙找他。
這女人也都是賤,被弄得快要死了,還惦記著默天。」劉逸軒吸口氣,緩緩說道:
「默天……貌似……改了口味了。」「什麼什麼!」金勳和雷蕭克一起不敢置信地使勁盯著劉逸軒。
改口味?陳默天那種狠心無情的傢伙,丟棄女人如同丟棄衣服一樣的傢伙……他如何改口味?金勳喉結上下動了動,顫聲問,「該不會是……默天改為喜歡男人了吧?」雷蕭克被這話也驚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地用手去護著下面。
噗——劉逸軒一口酒噴了出來,一臉狼狽。
「哎呀,你們都『亂』想什麼啊……我這杯酒正品得來勁呢……」「我所說的改口味不是你們想得那麼齷齪、極端……」金勳和雷蕭克馬上都拍著胸脯鬆口氣,「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金勳搖頭,「咱們兄弟在女人堆裡威武這麼多年了,要被男人幹,那樣子太可怕。」雷蕭克匝巴下嘴,「關鍵對方是默天這種妖孽男人,都不曉得和他做,是他來攻,還是我來攻。」劉逸軒臉皮**,拍拍桌子,「喂喂喂!你們倆!不要存心噁心我行不行?」劉逸軒最最排斥男男愛,在國外看到哪兩個男人親密地走在一起,他就啐吐沫。
金勳和雷蕭克都陰險地笑了幾聲,捉弄夠了劉逸軒,那才興趣盎然地看著劉逸軒,挖料:「快說說看,咱們默天少爺怎麼個改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