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天!」她失魂落魄地輕喚著。
陳默天看向緹娜,從鼻腔裡應了一聲,「嗯?」「能不能……給我一個吻……你從未吻過我……」陳默天挑起眉骨,哈了一聲,譏笑道,「你開什麼玩笑呢!」多麼絕情的男人啊!自始至終,連個吻都不曾給過她。
他不讓她觸碰他的嘴唇,一次都不行!「默天,你好殘忍!你真的好殘忍!嗚嗚……」「殘忍?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你也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嗎?最初開始時,我不是和你說的很明白了嗎?只不過就是床伴,僅此而已,沒有其他。
我不會對女人付出感情的,這一點你一直很清楚。」緹娜抹著眼淚,「可是默天……我以為我會有些特別……」陳默天很欠扁地略略歪頭想了下,嗤笑一聲,「特別?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特別啊。」輕飄飄的說一句「結束了」,連多看她一眼都嫌麻煩。
陳默天往樓梯上走,一邊走一邊交代:
「讓傭人把所有的床單、被罩以及地毯、窗簾,全都更換掉。」「是!」洗完澡,腰下裹著一條浴巾,健壯的陳默天在臥房裡踱著步子。
再一次開啟手機,再一次看著「玉丫頭」那個聯絡人,再一次躊躇。
打,還是不打?這成了一個很讓人頭疼的事情。
「我陳默天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你還偷偷地喊我陳老頭,還當著我又是打嗝又是灌水的,我憑嘛給你打電話!」陳默天將手機一丟,狠狠躺到了**。
望著天花板,好像天花板上出現了肖紅玉。
她在撅著嘴巴,可憐兮兮地跟他說著:
陳總,打個折扣唄?陳默天想笑,她那副樣子笑死人了。
md,為什麼想她?她算個球!才不想她!陳默天閉上了眼睛……黑暗中,又出現了肖紅玉,她鼓著粉嘟嘟的小腮幫,舉著粉拳頭,氣呼呼地叫嚷著:「都是睡覺,都是我們倆,憑什麼相差這麼大?「哈哈哈哈……」陳默天撐不住,爆發了大笑。
陳默天又略略歪了歪頭,不由得就想到,吻她嘴唇的滋味,彷彿電影的慢動作,腦海裡出現了她水嫩嫩的嬌唇,他貼過去,一點點地貼近她,就像是貪食的野獸一樣,一口吞住了她……很軟,很甜,很性感……很讓人沉浸進去,讓人不可自拔……彷彿一個深深的漩渦,可以將他完全吸裹進去……「唔……肖紅玉你是鬼魂嗎,你老在我眼前晃什麼晃啊!」陳默天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睜開眼,大口喘息著。
真要命……他的初吻也是給了她啊!也許是兒時留下的影響,他一直都覺得女人很髒,很賤,他才不會去親吻哪個女人,親吻,是最高階別的愛的體現,他可以去親吻父親的手背,以示對父親的膜拜和崇敬,可是他卻不能夠親吻哪個床伴!曾經有一個義大利妞陪了他半個月,突然有一天想要偷襲他,想要親吻他的嘴唇,被他一掌扇過去,打得她兩顆牙都掉了。
女人,如同寵物,不過如此,竟然妄想得到主人的吻?而他今天……卻在看到肖紅玉那一個個搞笑的表情下……動了吻她的慾望!而且那個慾望越發的強烈,幾次三番想要撲倒她。
詭異……連陳默天都覺得詭異。
他晃晃腦袋,走到窗戶前,開啟窗戶,從露臺上吹過來一陣陣涼爽的海風。
「我不可以這樣,我不可以沉淪,我還有事情要去做……」陳默天揚起他俊美的臉,微微閉上眼睛,讓海風輕撫著他美如冠玉的臉,他輕輕呢喃著,「我誰也不能愛上……誰也不能……她只不過就是計劃的一部分,就這樣!」「哈秋……」這已經是肖紅玉打的第三十九個哈欠了。
「丫頭,這麼吵鬧的地方,你也能夠困?」淡妝的白莎莉不屑地瞥了瞥身邊的肖紅玉,一頭黑線。
這裡可是夜魅夜總會!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比這個地方再喧囂的嗎?人影滾動,燈光搖曳,音響恨不得爆了人的耳朵,不斷地有人從話筒裡向外瘋狂地喊著什麼,下面尖叫聲一片片。
這樣的環境……這個肖丫頭仍舊可以不停地打哈欠。
肖紅玉揉了揉淚汪汪的睡眼,撅嘴抱怨,「我在家裡睡得很早嘛。」「你晚上都不玩?」「玩!和我妹妹上聊天,看書,我都能熬的。
誰知道怎麼來了這裡我就老犯困。
我曾經和我同學聊天到十二點半呢。
不是吹牛哦。」白莎莉輕笑起來,實在沒法和這個小孩子一樣的丫頭一般見識,她像是大姐姐一樣,撫摸了一下肖紅玉的腦袋,「紅玉啊,這裡什麼人都有,送酒的時候呢,你就低著頭,送完了就儘快出來,不要亂看,也不要和誰亂說話,這世上,最壞的人,就是**的男人。
比畜生還畜生!」肖紅玉馬上崇拜地望著白莎莉,舉著小拳頭說,「可不嘛!我和你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認為,這世上最壞的東西就是男人了!黑心腸,還陰險,還敲詐人!壞透頂了!哼哼!」很自然的,肖紅玉就想到了陳默天,陳默天那張迷倒眾生的俊臉,此刻在肖紅玉腦海裡,已經幻化成為了妖魔鬼怪!「紅玉啊,海心將你交給我,我壓力很大的。
在這裡混,全靠運氣。
那一次,我只不過就是給一個先生送酒,他就大方地賞給了我一千塊小費。」「哇!一千塊哦!這麼好啊!」肖紅玉極其誇張加羨慕的託著兩腮,兩眼放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