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天哪裡給她思考的時間,再一次熱吻襲來。
「陳、陳總……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欺負我,我就不給你做助理了,我辭職!欠你的錢,我會想辦法還的!」肖紅玉漲紅著臉,抖著嘴唇說道。
陳默天的眼睛眯了眯,「哦?你拿辭職威脅我?」汗死,哪裡是威脅啊,她辭職如何是威脅他了?「不掙錢也勝過這樣成天被你欺負啊。」某個同學鼓了鼓腮幫,橫了陳默天一眼。
美男在身上,健體在身上,她其實也是有些……動心滴。
陳默天瘮人地笑了下,「那好,你辭職,直接做我的女人,比你上這個班掙得多多了。
這樣子再好不過。」「誰說做你的女人了!我才不要!我打工去!我掙錢去!我攢錢,還你錢!」「既然你打算這麼不乖,不如現在……我就要了你!讓你直接升級變成我的女人,看你還折騰什麼!」啊!肖紅玉被他說變就變的臉色,嚇得要哭。
陳默天正要吻下去,嘴巴卻被肖紅玉小手給堵住了,她疾疾地說,「陳總,你糊塗了嗎?我和你早就發生過不正當關係了,我們倆不需要再用發生關係來印證什麼了。做不做你的小玩具這件事,並不能用現在你上不上我來代表,做不做你女人,只不過就是上的次數不同而已。」一次和無數次的詫異嘛。
肖紅玉自認為,她方才那通話,是她活到至今,最最有智慧的一次。
分析得多麼透徹啊,條條在理啊。
卻不料,她話音落,陳默天的臉色卻狠狠一黑。
「你懂什麼!」陳默天模稜兩口地說了句,衝開她薄弱的阻攔,俯身而下,重重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帶著他濃濃的怒氣,吻得她雙唇發麻,舌根都是疼得。
肖紅玉也詫異了,自己明明是經歷過男女事的人了啊,就是沒有記憶了,也該有身體的感覺吧,為什麼……她還是那麼怯那麼怕,好像……好像她不曾經歷過什麼似的?「肖紅玉……我對你太仁慈了……我早該將你……」他瘋狂地吻著她,時不時在她唇邊含混的呢喃著。
肖紅玉開始還想反抗一下,可是後來就不做那種無謂的努力了。
阻攔陳默天?相當於螳臂當車。
不過……她仍舊大條的想著這床,真舒服啊,這床墊一定很貴吧,滾在這上面,還是很舒服的。
雖然身上壓了這麼個龐然大物,可是也不覺得難受。
床墊絕對質量超棒。
噹噹噹!有人在敲門。
「陳總,八家下屬公司的一把手都來了,您過去開會嗎?已經三點了,您約好讓他們兩點半過來開會的。
陳總,醒一醒。」外面,傳來劉逸軒冷靜的話語聲。
劉逸軒一面焦急地看了看鐘表,一面再次敲著房門。
偶爾,陳總也會午休,不過都不會耽誤下午的工作安排。
這今天怎麼了,睡不醒了?劉逸軒哪裡知道,他這一次兢兢業業的工作態度狠狠地開罪了陳默天!「陳總?」劉逸軒是聽不到陳默天的回話就誓不罷休了。
陳默天大喘著從肖紅玉身上伏起身子,氣得想殺人。
這群小子是商量好了嗎?為什麼都挑在關鍵時候來攪局?他低頭看了看胸口上滿是粉色吻痕的肖紅玉,熱血直往上湧,手指揩了揩她眼角的淚滴,氣鼓鼓地說,「小東西,上帝都在罩著你!」「先放你一次……」那意思是,將來不會放過她的。
陳默天艱難地離開床,每喘一口氣都覺得壓抑、焦熱,他覺得他再這樣憋下去,他一定會憋出個什麼男性病來的。
想他堂堂的陳默天,何時因為女人而憋屈過自己的慾望?拿起來肖紅玉挑選的內褲,快速穿上,一面向外面應答,「我馬上過去!」「好的!」劉逸軒也鬆了一口氣,陳總總算睡醒了。
陳默天穿著襯衣時,眼光時不時地往**的小人看。
這丫頭,這次真的是被她嚇住了吧,這半天都縮成一團,抱著被子不睜眼。
哼……早晚,瞧著吧,早晚要……所以,陳默天係扣子時,也是氣鼓鼓的。
好像衣服都得罪了他。
「你別穿太低領的衣服,免得露出吻痕。」陳默天交代一句,就匆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