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玉小拳頭拍打著金勳的肩膀,他都全不在意。
只是閉著眼睛,微微顫抖著長長的睫毛,完全投入地深陷在這個甜美的吻裡。
嘭!突然,房門被人狠狠推開。
重重拍在了金勳的後腦勺上。
「額……」金勳疼得鬆開了肖紅玉,捂著腦袋,身子有點晃。
這一下子拍得太狠了,拍得他有點腦子懵懵的。
肖紅玉還像是壁虎一樣,大睜著眸子,傻乎乎地貼在牆壁上,滿臉通紅。
「紅玉!還傻著幹什麼!跟我走啊!快走啊!」白莎莉看了看捂著腦袋靠在門後還有點暈乎乎的金勳,不由分說,扯了肖紅玉的手拽著就跑。
「慢著……回來……我的……我的寶貝……」金勳呻吟著,伸手想要挽留肖紅玉,可是一陣頭暈目眩襲來,他哪裡還站得住,貼著牆壁,就滑溜了下去。
手從腦後拿過來,在眼前看了看,竟然滿手的鮮血!他的頭,被門後的什麼東西給頂破了!金勳癱在門後,坐在地上喘息著。
嘴巴卻還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很甜,很軟,很銷魂……她的唇,真好。
金勳呵呵輕笑著,拿出來手機,也不看,直接摁了第一個通話鍵。
響了沒幾下,就聽到劉逸軒的聲音。
「阿勳?你在哪裡呢?深陷溫柔鄉還知道給我來電話?是不是想要炫耀你的勝利?」「額啊……我在夜魅,掛彩了,腦袋出血,你們過來。」金勳說完,手機一丟,就昏了過去。
鮮血,順著他的後腦,一直汩汩地往下淌,他的脖子裡已經聚集了一灘血。
劉逸軒那麼眼睛猛然睜大,手機一抖,對著手機就沒形象地叫起來,「喂!喂!阿勳!阿勳!你倒是說話啊!你那邊到底怎麼了啊!阿勳!」刷!陳默天和雷蕭克都一起將目光轉向了劉逸軒。
雷蕭克禁不住有點慌,問:「阿勳怎麼了?出事了嗎?」陳默天微微皺起眉頭,盯著劉逸軒。
劉逸軒說話都不流利了,「走!阿勳來電話說他掛彩了,說是腦袋出血了,讓咱們快點過去!」「什麼!」雷蕭克不敢置信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陳默天已經提著衣服就邁步快走了,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給五哥打過去「五哥嗎?嗯,是我……阿勳在你那裡吧……嗯,他剛才來電話說,他掛彩了,腦袋受傷了,你儘快去找找他,對……有事給我電話……我很快就趕過去。」劉逸軒驚慌失措地跟在陳默天身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腦子亂亂的。
這個城市,敢動金勳的人,幾乎沒有。
誰打了金勳?難道是暗殺?這時候,劉逸軒和雷蕭克都禁不住佩服起陳默天。
其實一直以來,他們都很佩服他,只不過,在今天,他們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層。
關鍵時候,默天總是最冷靜的那個人,他能夠在短短瞬間就分析清楚事情的總體狀況,然後有條不紊地安排事宜。
幾個人跳上車,陳默天直接拉響了警笛,一路疾馳,閃電一樣飛在路上。
呼呼呼……肖紅玉被白莎莉拉著跑出去很遠,兩個人才一起躲進廁所,大眼對小眼的喘氣。
喘了好一會子,白莎莉才說,「那個有錢人在沾你便宜嗎?」肖紅玉使勁點頭,「唔,他是個瘋子,我跟你說過的瘋子。」「啊?那不就是金少爺?」白莎莉剛才推門進去時太過用力的,也有些惶恐,都沒有看清楚壓著肖紅玉的男人是誰。
「是啊,就是那個金什麼的少爺。
哎喲,他這個人徹底瘋掉了,他亂撒錢,這也就罷了,他非說要我負責,他是我的人了。
剛、剛才……剛才他還強吻我……」肖紅玉說到最後,轉身,擰開水龍頭,用水衝著嘴巴。
一臉吃癟的表情。
白莎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嘆口氣,「唉,這些公子哥啊,以為有錢就可以隨意的胡作非為,有錢就可以買下來全部嗎?紅玉啊,你以後怎麼辦啊,如果金少爺對你上了心,非要得到你,可怎麼辦?在這種地方,五哥也是向著這些有錢人的。
我就親眼看到過五哥當幫兇,把咱們的小姐妹灌暈了,送到那些有錢人的**去。
要不,你就別在這裡再做了,太危險了。」「啊!」肖紅玉大驚,「我不在這裡做,我怎麼掙錢還債啊?也就這裡掙錢容易點了。我覺得那個瘋子再瘋再壞,也不至於壞到那種程度吧?」兩個人在洗手間正說著,就聽到外面亂鬨鬨的,彷彿發生了什麼大事。
她們倆探出去腦袋,就看到五哥帶著一群打手,像是地震一樣,轟轟轟地往那邊跑過去。
氣氛很詭異,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