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可口小紅帽
「你的嘴唇。」肖紅玉下意識地回答完,馬上狠狠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哪,她好糗啊!她竟然……一不小心就將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啊!讓她找個坑跳進去吧!陳默天得意地笑了笑,起身,繞到了駕駛室,坐下。
再轉臉去看肖紅玉,肖紅玉馬上神經質地狠狠將臉轉向外面,不敢再看他了。
肖紅玉在心底一直叫著:天哪,天哪,天哪,我要瘋了啊,瘋了啊!「這些人……他們都死了嗎?為什麼都躺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了呢?」肖紅玉那才好奇地問道。
當然死了!陳默天在心底這樣說著,臉上卻一臉輕鬆地笑,輕描淡寫地說「怎麼會啊,怎麼可能死掉了啊。他們只不過就是暈過去了,沒事的,等一會他們就都可以醒過來了。」「噢……那還好,那還好。我以為他們都死了呢,如果死了,那你不是麻煩了。」
而且輕鬆殺死這群人的陳默天,不是更為可怕?陳默天轉臉笑,大手撫摸到肖紅玉的頭髮上,揉了揉,「這是法治社會,哪能隨便就殺人?呵呵呵呵,你是不是黑道片看多了啊?」
肖紅玉轉臉,鼓起腮幫,白瞪著陳默天,不滿地嘟嚕:「笑什麼笑!我喜歡看黑道片怎麼了?有罪嗎?還有啊,不許揉我的頭髮,都給我揉亂了!」
「嗯,你的頭髮很有趣,毛茸茸的,很像是我原來的雪兒。」說著,陳默天又惡劣地揉了揉肖紅玉的頭髮,氣得肖紅玉舉起手來,小爪子打著他的大手。
「不許揉!不許揉!雪兒?你原來的雪兒?那是誰?」陳壞熊的女朋友叫雪兒嗎?肖紅玉癟眼亂想著。
「哦,雪兒啊,我原來養過的一隻狗,很可愛的。它的毛和你的頭髮差不多,摸起來毛茸茸的,軟乎乎的,很好玩。」肖紅玉的臉即刻就黑了下來,嚎叫著,「陳壞熊!你嘴巴里就沒有一句像樣的人話,對不對?你竟然拿你家的狗和我比!啊!」
陳默天突然憑空砸下來一句話,「陳壞熊?你這是在說誰呢?」嘎肖紅玉馬上呆了。
眼珠子左右動了動,馬上狗腿地舔著笑臉,笑嘻嘻地說,「陳總啊,你好帥啊,想起來你剛才打那幾個混蛋的時候,更加帥哦。帥得冒泡泡哦,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嗯,大英雄!」
陳默天冷哼一聲,伸手捏住了肖紅玉的下巴,半是威脅,半是開玩笑地發著狠,「小東西,再讓我聽到你背後給我起外號,我就扣掉你工資!」
「嗚嗚嗚,請別扣工資,行不行?選別的方法罰我都可以,就是別扣工資。」陳默天忍不住笑起來,笑罵,「你這個小財迷!你鑽進錢眼裡了?」陳默天那似笑非笑的邪氣表情,令肖紅玉看著看著就看呆了。
她狠狠地搖晃了一下腦袋,捧著自己兩個發燙的臉腮,然後又狠狠扭了一下自己的側腰。
哎喲,真疼!肖紅玉!你醒醒!醒醒啊!你花痴了嗎?為什麼今晚對著陳壞熊總是發花痴?醒醒,醒醒啊!陳默天開著車,時不時看一眼肖紅玉,看到她又不知道怎麼了,神經質地晃著腦袋,就想起來問道,「我說,你今晚這麼晚了,為什麼在那條街上游蕩?」遊蕩?媽呀,這個詞,應該是形容鬼魂的吧。
肖紅玉張口就來,「我去附近的醫院看病號去了,誰知道出來時發現腳踏車被人偷走了。唉,倒霉死了!我就那麼一輛腳踏車,結果弄丟了,我老爸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發火呢!」家裡就老爸一個人賺錢,供著兩個上學的孩子,當然生活很拮据。
陳默天鎖了鎖眉頭,一針見血,「你這麼晚了,去醫院看誰?」
「啊?」肖紅玉被陳默天問愣了。
怎麼回答他?難道要說,我在夜總會上班時,有個公子哥瞧上了我,強吻我時,被我朋友一門板給拍得住了醫院?天哪,她可不能招出來有關夜總會的事!肖紅玉轉轉眼珠子說,「本來打算去的,可是我一個朋友打電話喊了我,一起去看望一下我高中的同學,在家裡出發的時候就很晚了,所以……」「以後過了晚上九點就不要出門了。」陳默天夯實地交代。
「嗯嗯,我記住了……」肖紅玉點頭如搗蒜,過後太蹙眉頭,抱怨,「咦?你憑什麼教訓我?你又不是我老爹。」陳默天的手指頭輕輕敲在肖紅玉的腦殼上,「我的話更要聽。」「憑嘛?哦,原來老闆也要管著下屬這些破事啊?」陳默天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
心底卻在說:因為,你是我的……
康仔奉命帶著正虎堂的人手,在半夜一點多來到了出事的地點。
「康哥!全都死了!這七個人全都死掉了!」康仔吐吐舌頭,嘆息著,「少爺這次出手真夠狠的啊,連條活命都沒有留下。
看來這次是真的惹火了他了。少爺一齣手,全都沒活口。還真是驗證了這句話了。
唉,這些可憐的小子們,怎麼就惹著了我們少爺。
「抬走吧,送到工地,打到混凝土裡,就當這個世界上沒有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