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折磨人的丫頭!「要穩重……我給你扣上……不讓別人看……」肖紅玉腦袋抵在人家胸膛上,小貓爪沒有章法地摸在人家胸膛上,總算稀裡糊塗地摸到了一顆紐扣,又去找那邊對應的扣眼,費力巴拉地要給人家陳默天扣上釦子,卻總是扣不上。
反而……卻像是在愛撫他……小爪子一下下的輕柔地撓著他……陳默天的呼吸越來越熱,越來越急……幾乎要燃燒一般……肖紅玉在他懷裡蹭著,悶頭悶氣地嘟嚕了一句「好煩哦,你這是什麼釦子嘛,討厭死了。」說完,她就身子一軟,睡了過去。
陳默天一把抱住了她,否則她已經出溜下去了。
「你這個磨人的丫頭,這麼容易就睡了嗎?你倒是睡了,那我怎麼辦?」她將他全身的熱氣全都調動了起來,她就這樣撒手不管了。
陳默天低頭看了看懷裡安然睡過去的小東西,嘆口氣,將她託抱起來,送進了裡面的休息室。
將肖紅玉放在大**,放下她什麼姿勢,她就什麼姿勢,陳默天覺得有趣極了,將她的胳膊放在頭頂,咦,果然,她就乖乖的呆在那裡,仍舊撅嘴紅唇,呼呼睡得香甜。
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鼓溜溜的腮幫,軟軟的,滑滑的,像是很有彈性的果凍,手感好極了。
「丫頭啊……你讓我……要瘋掉了哦。」陳默天深呼一口氣。
陳默天覺得喉嚨裡都是焦熱焦熱的。
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起來。
不吻她還好,這一吻,了不得了啊。
他難受死了……渴望這個丫頭,竟然到了一種瘋狂的巔峰。
現在就要了她吧!在她醉酒的時候,正好她不會感受到太尖利的刺痛。
而他也可以結束這種嚴重自虐的歷程……可是……在這丫頭不知情的情況下強要了她……似乎對她太殘忍。
「我要你愛上我!肖紅玉,我要你愛上我!我要你心甘情願在我身下,我要你求著我給你!」陳默天即便如此發著狠,一時間也不捨得離開肖紅玉的身子,低頭,在她胸口上吻了一會子,他那才深深喘息著,很艱難地爬了起來。
掀了薄薄的絲被給肖紅玉蓋上,又深情地看了她幾眼,那才走了出去。
坐在辦公桌前,想著裡面房間裡躺著他的小女人,心情驟然轉好了。
陳默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襯衣,哦,那丫頭都說了,不讓他露著,不讓別人看。
好吧,他就聽他丫頭的,將釦子扣好。
所有秘書和高管都發現,今天陳總的心情還算不壞,最起碼沒有再對著哪個大吼大叫。
今天陳總很溫柔,雖然仍舊惜字如金,但是不興扔東西的了。
雷蕭克給陳默天打過去了電話,陳默天暫停了一會兒工作,接聽了,「唔,蕭克,阿勳怎麼樣?依著他的身體底子,應該恢復得很快吧?」雷蕭克就笑起來,「呵呵,是啊,人家昨晚就醒過來了。
不僅醒過來了,還不耽誤他談戀愛呢。對了,我見到阿勳喜歡的那個小女生了,長得不賴。很甜,很可愛,也很單純。不過我看阿勳有點玄,他未必能夠追上人家,人家小丫頭壓根不喜歡咱們阿勳,真是悲催死了。」
「哦?還有這樣的女生?」陳默天也深感意外,「這女人,不會是在跟阿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吧?」雷蕭克哧哧地笑,「也不一定哦,現在的女孩子心眼都很深。
不過阿勳是真的動心了,為了不讓人家走,都從病**摔下來了。
痴情種啊!」說金勳是痴情種……這話裡,也有一些揶揄。
畢竟,金勳這個傢伙,從接觸女人以來,這麼多年來,就沒有見過他為情受傷過。
都是別人為了他受傷,他卻安然無恙。
「他痴情?呵呵,這個玩笑太大了。」陳默天冷笑起來。
雷蕭克笑得極其陰險,「呵呵,我盼著女生狠狠甩了咱們阿勳呢。
這樣子,我就可以贏到阿勳家祖傳的那個大花瓶了,很值錢。
你今天有空來看看這小子吧,情緒有點低落。」「嗯,好,我抽時間過去看他。」陳默天淡淡地說著,已經開始同時查閱手頭的檔案了。
雷蕭克說,「不過,我覺得阿勳其實也不想我們去看他,他最想見到的人,是那個丫頭。
他一直嘟嚕著,為什麼那丫頭不去看望他。」沉陳默天微微訝異,「阿勳真的對那丫頭如此上心?」
「是啊!我覺得這回吧,阿勳和往常不太一樣。看上去……阿勳這次對這個女孩子,很純潔。」「嗯,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是真心喜歡的,我可以想辦法幫助阿勳。
總不能讓我們弟兄對著鏡中花空悲嘆吧。」雷蕭克讚歎道,「還是我們正虎堂的少主子有辦法啊,連愛情這東西都可以用武力解決,嘖嘖,厲害。」扣斷電話,陳默天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