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勳的臉垮下去,也沒有怎麼勸,沮喪地點點頭,「那你晚上還來看我吧。」
「啊?晚上麼?晚上不行的呀,我要去夜魅上班。」
「來吧來吧,我給五哥打個電話,讓他放你一天假,還不扣你工資。這樣總行了吧?」
肖紅玉皺起了小眉頭。不去夜魅,倒不是工資的問題,而是那裡的小費很高,不去,就沒法賺小費了。
「唔,那我看看吧,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嗯,好。你……你儘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肖紅玉齜牙笑著,點點頭,揹著包包就走了。哇,想不到,纏人的金少爺,這麼輕鬆就讓她走了哦。好幸運哦!她哪裡知道,她前腳剛剛出門,金勳後腳就跳下了病床。他跑進廁所,趴在馬桶上,嘔啊嘔啊使勁吐起來。剛才吞下去的餛飩,基本上全都翻吐了出來。吐得金勳眼淚汪汪,頭暈目眩。他的手下進來,嚇一跳,叫著跑過來,「少爺,怎麼了?您這是怎麼了?」
金勳半晌才緩過來氣,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接過去毛巾擦了擦嘴,痛苦地低吟著:「那餛飩……比鹹菜還要鹹……」
「啊!那您吃了幾個?」
金勳臉皮**,「十個左右吧。」
「啊!既然那麼難吃,您還吃那麼多幹嘛?這可壞了,萬一再折騰出來個胃腸炎,可怎麼辦?」
「呵呵,你不懂……那餛飩就是毒藥,我也要吃。我女人精心給我做的……那保溫桶裡還有,你儘快扔了去。」
「少爺啊,這是何苦來著。那個肖小姐也真是的,做個事情太沒譜了,給您做飯竟然弄得那麼糟糕。」
「你閉嘴,你懂個屁啊!老子就是毒發身亡,老子也開心。滾滾滾,別再眼跟前晃悠,煩死了。另外,去叫家裡的大廚給我做點飯送過來。」
「是,少爺。」
手下走出病房,碰見一個小護士就禁不住抱怨「哎,你說,我們少爺這是什麼命啊,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位小姐。剛才走的那位,你見到了吧?那是我們少爺最近特別喜歡的女孩子,她今天中午送過來飯,你猜怎麼著?調的餛飩餡,比那鹹菜還鹹。
「哎,你說,我們少爺這是什麼命啊,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位小姐。剛才走的那位,你見到了吧?那是我們少爺最近特別喜歡的女孩子,她今天中午送過來飯,你猜怎麼著?調的餛飩餡,比那鹹菜還鹹,差點沒把我們少爺給鹹死!若說我們少爺吧,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什麼委屈,脾氣也不好,任性的很,也就不曉得怎麼回事,偏偏逢到這位肖小姐,我們少爺就乖得不得了。她做的飯,我們少爺就吃。少爺剛才說什麼,就是毒藥,她給的,他也要吃。說這玄乎吧,還有這樣欠抽的女人!她這不是純粹害我們少爺嘛?少爺的腦袋就是她整的,現在又害得我們少爺大吐特吐。」
正說得歡暢,從他後面插進來一個人,好奇地問,「誰這麼大膽啊,連我們金少都敢害?我找人鏟了他去!!」
正狂侃的傢伙嚇了一跳,馬上跳起來,恭敬地低頭說,「喲,這不是雷少嗎?您來了啊?」
雷蕭克剛剛在飯局吃飯,喝了白酒加紅酒,一肚子酒,有六分酒醉了,笑得十分陰險,問,「告訴我,誰惹到你們少爺了?」
「唉,還是那個肖小姐啊,給我們少爺送來的午飯,鹹死了,把我們少爺害得吐了好一會子呢。」
「哦?」
雷蕭克撐大眼睛,臉上全都是聽天書的表情,「竟然還有這等稀奇事?哈哈哈哈……阿勳這小子要栽到這個女子手裡了哦,哈哈哈哈……好好好,我進去看看他的狼狽相去,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手下嘴角抽搐起來。人家難受,他倒是還笑得出來。雷蕭克微醉地倚著門,笑眯眯地晃了晃手裡的食盒。
「勳少爺,灑家給你送飯來了,怎麼,看上去少爺好像很不舒服啊,為什麼那秀眉皺得這麼狠?喲喲喲,這是哪個狠心賊,把我們俊俏的勳少爺給惹到了?喂,小子,你板著一張臉那是什麼表情,別告訴我,你不想見到我。」
雷蕭克呵呵笑了幾聲,邁著長腿,走到金勳身邊,手指頭戳到金勳的額頭上,打趣,「怎麼了這是?真的不想見到我?那我帶著我給你專門備的飯,走了啊。」
金勳那才一把開啟雷蕭克的手,忍不住笑罵道:「你以為你是誰?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嗎?本少爺非要巴望著見你?切,不就是給我帶了一份飯,瞧把你牛地。實話告訴你,本少爺不僅吃到了午餐,還是溫暖牌的超高標準的午餐!我那個小妞來給我送飯來了。」
雖然因為反胃,金勳臉色有點不太好,有點偏蒼白,可是那張小臉依舊是面如冠玉。雷蕭克坐在裡面沙發上,**地將他的兩條長腿隨意往前面杵著,抽出來一支菸,先丟給金勳一支,他那才也點燃了,深深吸了幾口,待舒適地吐出來幾個菸圈後,雷蕭克才說「我聽說了,你那個小女朋友來過了。還給你帶飯來了?行啊,你這不是進展挺好的嗎?竟然都把盛滿了滿滿愛意的午餐都送過來了。」
雷蕭克絕口不提餛飩裡面的鹽如何如何的問題。金勳這小子死要面子,如果當面揭穿了他那個小女友的破爛廚藝,估計這小子會翻臉。
「呵呵……」
金勳很幸福地笑著,吸了幾口煙之後,嘴巴里麻麻的,漸漸的剛才很難受的胃也好了一點。
「當然了,你不看我是誰。我可是花叢裡專門採蜜的金少啊!她那個小丫頭能夠跑得出我的手掌心嗎?哎,我說蕭克,你家那匹馬可給我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帶著女朋友一起去你家騎馬。」
「呵呵,好啊。先給你這個新主人把那匹馬洗乾淨。你小女友給你做來的什麼好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