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遭雷擊了?
肖紅玉現在努力為自己剛才的「滾、老孃」
關鍵詞彙找補。陳默天微微晃頭,肖紅玉大喜,以為陳默天不需要揉肩膀,正要樂得滾蛋,就聽到陳默天用那副百年不變的沉穩沉著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唔,你先去給我泡杯茶,然後再揉肩膀。」
肖紅玉癟起臉來,暗地裡使勁攥起來小拳頭,暗罵著:萬惡地資本家!臭屁的陳壞熊!你不享受你會死啊!你不剝削勞動人民你就渾身癢癢啊!賤人,真是個大大的賤人啊!一面給陳默天泡著茶,一面還在感慨神經質的金少爺怎麼辦啊,他萬一被那鹹餛飩毒得出了什麼毛病,那她不是罪惡大極了!乾脆這樣,她今天晚去夜魅一會兒,她先去給金勳做飯,拿出來她肖家老大的最高水平,給金少爺做一頓高水平的晚餐,送過去,然後撫平金少爺受傷的心。賓果!就這樣了!端進去咖啡時,肖紅玉還沉浸在這個思緒裡,唸唸有詞著。端著雜誌正愜意地看著的陳默天,輕輕抬眸,瞥了這女人一眼,然後說:「怎麼,中午遭雷擊了?還是吃到了什麼怪物?」
啊?肖紅玉差點氣得趴下去。聽聽吧,這人還會不會說人話?竟然說別人遭雷擊了!「按說,雖然沒有遭雷擊,不過也肯定沒有您老活得好。沒聽說嗎,禍害遺千年。你這種人,都活得特好。」
「什麼!你說什麼呢?」
陳默天提了提眉骨,聲音馬上就沉下來了。她竟然說什麼「您老?」
不知道他對於年齡現在萬分的**嗎?她竟然還故意拉大兩個人的差距?他老嗎?老嗎!而肖紅玉卻想的是媽呀,完蛋了,罵他是禍害,他惱了。馬上笑嘻嘻地湊過去粉臉蛋,挨著陳默天的臉,賠笑,「嘻嘻嘻,陳總,您中午喝酒了麼?」
轉移話題!她也會這招,她也不傻。陳默天略略轉臉,他的薄唇,就幾乎要貼到了這丫頭的臉蛋上去了,而這個丫頭還站在他身後,整個身子都向前爬著,上半身貼在了他的肩膀上,尤其是胸口那……頓時,偏偏,從陳默天的視角,還能夠看到肖紅玉領口裡面,絕對是男人的視線第一殺手!呼呼呼……陳默天的呼吸馬上就炙熱了。
「喝了一點酒,怎麼了?」
陳默天極少這樣乖巧的回答問題。肖紅玉立起眉毛,很認真地說,「以後中午不許喝酒!喝酒誤事,而且下午還要上班,帶著一身酒氣上班,一是影響環境,二是也影響腦子,你這樣的人物,中午喝了晚上還要喝,就是鐵人的胃也受不了啊!陳總啊,以後中午別喝酒了啊,為了咱的身體,為了咱們偉大的革命事業,中午就忍忍?」
肖紅玉前面開頭還是想要轉移話題的,可是說著說著,她就動了真實的情緒了。說得那麼質樸,說得那個真誠……讓陳默天聽了,心頭熱乎乎的。饒是陳默天這種心機城府極深的傢伙,也不免這時候迷亂起來。不管她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總之,她此刻如此關心他,他很受用。
「你……很擔心我的身體?」
陳默天眯了眯眼,再一次往她那道深深的肉……溝看了一眼。呼吸又加重了幾分……肖紅玉當然點頭了,「當然了!!陳總,我當然很關心你的身體了!我是誰?我可是你的貼身小助理嘛……」
「所謂貼身助理,都是要陪上床的,否則如何做到貼身的程度?那你呢?」
嗯?怎麼話題轉換得這麼迅速?不是在說很關心老闆的身體上嗎?怎麼……怎麼就突然跑到**來了?這個這個……肖紅玉撅嘴,翻了一個白眼,那個動作可愛死了,讓陳默天看了,只想狠狠地**她。
「陳總……貼身這個詞的理解,你剛才說的那僅僅是你一個人的狹隘的理解,貼身助理就是說,對老闆很關心,工作很到位……」
「是**的伺候工作很到位嗎?肖紅玉,我認為,客觀地評價,你在**的表現真的很乾枯。」
乾枯?!這是什麼評價?「乾枯?你什麼意思?」
陳默天一面享受著某人的美景,一面調侃道「和我第一次吧,你就像是匹餓狼,當然,是母的。母餓狼。除了強要還是強要,看上去像是災區人民,彷彿餓得那個悽慘哦……我那一夜光是在安撫你,伺候你,給予你了,我是一絲一毫沒有撈到享受。而後來嘛……你就再也沒有和我發生關係……你說,以你這種貼身助理來講,你是不是非常不到位,工作非常乾枯?」
肖紅玉聽得目瞪口呆。媽媽的!這個死人!他竟然可以穿著這麼高檔的衣服,抬著那張迷死人的美臉,用如此優雅的姿勢和氣派,說出來那麼下流的話!啊……她真的要被氣瘋了啊!為毛她的這個老闆這麼腹黑,這麼奸佞!奸賊啊……秦檜,你自認你水平下作吧……這人絕對遠超你啊!肖紅玉氣得牙齒咯嘣響,卻又想不出來什麼更加下流的話來堵回去,只能將她的蘋果臉,氣得更加紅撲撲的了。陳默天涼涼忽閃著他濃密的長睫毛,悠悠地打量她幾眼,從鼻腔遞出去的氣息,有點灼熱的發燙了。該死的!他下面又要起火了!為什麼和這個小東西呆在一起,他就總是會不受控制地亂**?有些丟臉哦,陳默天,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天一集團的一把手,好歹也是正虎堂的少主子,好歹也經歷過那麼多的女人……你就不能出息點?把你小子下面的那個頭,熄滅下去啊!「準備好了嘛,我給你開始按摩肩部了啊!」
肖紅玉不打算搭理這個**的野獸,站在陳默天身後開始給他揉肩部。因為懷著一肚子的憤懣,所以手勁故意用的很大,捏死你,捏死你!陳默天覺得很舒服,畢竟他的肌肉很結實,如果肖紅玉給他按得輕一點,就彷彿在撓癢癢。陳默天像是休憩的雄獅,半眯著眼睛,愜意地吐著氣息。
「紅玉……」
他拉著腔喚她。肖紅玉用上了所有的氣力,正累得氣喘吁吁,粗喘著應道,「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