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默天卻一直微微蹙著眉頭,心思複雜。
這種醋意氾濫的感覺……他非常不喜歡!這是一種無法自控的感覺,讓他有些煩躁。
他陳默天憑什麼要醋意氾濫?「可惡的丫頭,她願意見誰就讓她見誰去,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才不會在乎呢!我陳默天在乎過誰?」陳默天開著車,如此勸慰著自己,可是,md,為什麼心口窩那麼疼?陳默天氣憤地用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左胸膛,從未感覺這麼低氣壓。
陳默天走進夜魅夜總會時,依舊擰著眉頭。
那張寒氣逼人的俊臉,就帶給人莫名的殺氣。
默天不高興!所有熟悉默天的人,全都集體屏住了氣息。
劉逸軒甚至於連笑都不敢笑了。
心底狂嘀咕:媽呀,默天這張臉……這是又怎麼了啊,保不定,又是那個肖紅玉搗的鬼!那個丫頭,就是個惹事精!陳默天重重地坐在沙發上,看也不看眾人。
隨意拿過去一杯酒,眯著眼睛,一仰頭,一口喝乾了。
嗬……所有人對視一下目光,都不敢吱聲了。
太明顯了,這傢伙惱火了。
「學長什麼的,最不是個玩意了!」突然,陳默天自言自語了一句話,眸子裡泛著濃烈的嗜血狂潮。
學長?雷蕭克耳朵尖,聽到了這個詞。
喲,這是哪個學長得罪了默天嗎?而金勳一直在外面轉悠著,像是掉了腦袋的狼,不停地向外張望,看看肖紅玉來了沒有。
他在外面已經吸了五棵煙了,這才耷拉著俊臉,走進房間,滿屋子尋找口香糖,「喂,我的綠箭呢?」金勳壓根沒有注意到陳默天的寒氣。
扒拉著桌子,翻翻某些人的衣服。
雷蕭克先瞥了一眼靜默喝酒的陳默天,那才丟給金勳一個盒子,「努,只有益達,沒有綠箭。」金勳就不滿的嘟起嘴巴叫道,「哎呀,不喜歡益達啦,你沒有看電視廣告嗎,吃了綠箭接吻才讓人陶醉嘛!我的小女友馬上就要來了,我總不能親她的時候被她聞到煙味吧。
我家小寶貝那麼單純,她若對我的吻不滿意,我可怎麼辦?我出去買綠箭去。真是的,這麼一群窮人,連個綠箭都沒有,太鄙視你們了!」房間裡的歌曲聲音被人調小了,連陪酒的小姐也不敢吱聲了,只有金勳一個人嘰嘰喳喳的。
多虧是金勳,換做其他人,估計臭脾氣的陳默天都要將人家打昏。
陳默天不開心時,那麼大家就都聰明點,各自夾緊了自己的尾巴就好了。
畢竟陳默天和金勳感情篤厚,從小就一起長大,以前連襪子、女人都可以一起共享,所以二人感情自是非同一般。
金勳顛顛地跑了出去,一是買綠箭,二是再一次迎接肖紅玉。
陳默天已經一口氣喝下去了五杯酒,喝酒的速度和豪放,讓大家看得暗暗咋舌。
控制情緒最好的默天,為什麼今天如此失控?看樣子,貌似哪一個人,狠狠踩了默天的尾巴尖一樣。
這時候,最最僵化的空氣中,傳來陳默天的手機音樂聲。
陳默天放下酒杯,快速掏出來手機,直接接通,「康仔,那邊情況如何?」劉逸軒和雷蕭克全都支起了耳朵。
靠了,默天這小子很少這樣緊張過什麼,就連幾億的生意被人突然搞走,他一直都可以保持著他清冷的泰然。
而今天……是怎麼了?康仔站在廣場的立柱後面,看了看幾十米之外的兩個女孩子,吸吸鼻子,說「哦,肖紅玉正坐在廣場的長椅上,和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在一起說笑,看上去蠻熟的樣子,都是有說有笑的。」陳默天愣了一下,然後,不加掩飾的,重重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不是那個什麼學長,不是什麼莫輕揚,不是男人,那就太棒了!陳默天臉部的線條頓時變得那麼柔和迷人,哼了一聲,命令「好了,你悄悄地撤離吧。」「是!」康仔回答完,莫名其妙地搔搔頭皮,又看了幾眼那邊的肖紅玉,鬱悶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