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嚇得渾身抖了抖。?
咣!接著,陳默天一腳就跺翻了一張桌子,稀里嘩啦的東西摔得滿地都是。?
雷蕭克也都陳默天嚇住了。?
「默、默天,默天啊,有話好好說……」暗暗的,雷蕭剋意識到什麼,一個很可怕的猜測,劃過他的腦子。?
金勳瞪大眼睛,疑『惑』地盯著陳默天。?
「默天,你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要嚇壞了我女朋友。」說著,金勳摟了摟肖紅玉,將她往身後送了送。?
陳默天暴怒地冷笑著,一步步走過去,「你女朋友?你說她是你女朋友?」陳默天咬牙切齒的說著,一把抓住了金勳的衣服前襟,用力向上一提!那麼高大精壯的金勳,竟然就被陳默天給提了起來。?
「啊……」肖紅玉嚇得手腳都哆嗦了。?
屋裡所有的人,全都驚得一口氣站了起來。?
雷蕭克驚呼,「默天!你做什麼啊!」雷蕭克疾步跑過去,死死抓住陳默天的手,焦急地喊道,「默天!你瘋了嗎?你這是幹什麼!你不可以傷害阿勳的啊!」陳默天的眸子,深了又深,變換了好多個顏『色』,終於,他憤恨地吐了口氣,將金勳狠狠放下。?
即便這樣,金勳還是被他摔得一下子坐在了地板上,正好碰到了他受傷的左臂。?
「額啊……」金勳疼得死死皺著臉。?
金勳坐在地上,馬上下意識去抱著左臂受傷處,不斷地吸著冷氣,因為傷口撕裂開來,他疼得冷汗一下子就滑了下來。?
白『色』的紗布,慢慢旋開了紅『色』,紅『色』一點點加重,加深!「啊!你的胳膊!傷口又開了吧?慢點慢點……」肖紅玉一見到那鮮紅的血,馬上就禁不住心尖都在疼,她這個人素來就心軟,看不得別人流血流淚的,看到別人流血,她先嚇軟腿了。?
肖紅玉嘶嘶地也吸著冷氣,小心地扶著金勳,慢慢站起來。?
雷蕭克也湊過去,攙扶著金勳,看著金勳滲血的胳膊,擔心地問,「怎麼樣?要不要馬上去醫院?」金勳看了一眼肖紅玉,不想她太擔心,搖搖頭,慘白著臉,苦笑,「沒事。」陳默天一直眯著眼睛,咬著牙,兇巴巴地瞪著肖紅玉和金勳。?
「肖、紅、玉,你很心疼他?」陳默天冷颼颼地質問。?
一字一句,很慢很慢,也同樣寒徹『逼』人!肖紅玉抬起臉,看著震怒的陳默天,嘰咕,「你這是幹什麼啊,不是他的好朋友嗎,那你幹嘛那樣摔他?他的胳膊上有好長一個口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病人啊!真是的,看到了嗎,都被你弄得流血了!」陳默天直接就拔高聲音,獅吼過去,「我問你,是不是心疼他!」因為發怒,他本來就白皙的臉,此刻白得瘮人,透著一份冷血的青白『色』。?
眸子更深更毒,幾根血絲在他眼白上突起著,一簇簇嗜血的火苗在他眼裡跳躍。?
如此失態,如此狂怒的陳默天,都是雷蕭克和金勳不曾見到的。?
就像是……地獄的魔王終於發飆了,走火入魔一般的狂暴。?
肖紅玉被他吼得,渾身顫抖著,眼淚汪汪的。只剩下了害怕,哪裡還能夠說出來一個字。?
金勳嘆口氣,將肖紅玉攏在他身後,盯著陳默天,沉沉地說,「默天,你到底怎麼了,有話說清楚,你衝著我女友發什麼火?我讓你說清楚,你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誰得罪你了!」其實,陳默天如此反常失控的表現,也讓金勳暗暗感覺到一些什麼,只不過,他不想往那個崩潰的方向去想。?
「哈!你女朋友?你太可笑了!肖紅玉是你女朋友?肖紅玉,你親口告訴他,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你倒是說啊!」陳默天冷笑連連,手臂抬起來,一下下重重的兇狠地指著肖紅玉,說一句,就指一下。那副樣子,真像要將肖紅玉給弄死似的。?
轟……雷蕭克心頭那不祥的預感,開始了報警。?
天哪,不要啊,不要那樣子戲劇『性』啊!那會不會出人命啊……金勳淡淡地轉臉看著肖紅玉,想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再去看陳默天,顫聲說,「別『逼』她,有話,你直接說給我。我聽著!」陳默天強忍著將要噴出胸膛的怒火,深深地喘息,再次烈烈地吐氣,陰冷地說,「好,我來說!金勳,你這個女朋友,是我陳默天的助理,而且是搞上床的助理!聽懂了嗎?你現在聽懂了嗎?」嗬——所有人,全都驚得狠狠驚呼。?
雷蕭克馬上就用拳頭狠狠敲著自己腦殼。?
真的是……不幸撞車了……這事……太讓人頭疼了。?
「什、什麼?」金勳的聲音抖起來,右手也在抖,大口喘息著,猛地去看肖紅玉,好看的眼睛使勁眨著,「你說什麼?紅、紅玉是……是你所說的那個初什麼……」陳默天狠狠抿著唇,咬著牙,重重地點頭,「正是!!」肖紅玉慘白著臉,渾身哆嗦著,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呆呆的,長長的眼睫『毛』不斷地顫抖著。?
為什麼……為什麼陳默天要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這些話?搞上床的助理……這就是他對她的定義嗎?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落,肖紅玉整個人都僵在那裡,動也不會動,連眼淚也不知道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