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什麼事啊,陳總?他們都走了,我也該走了,你好好休息吧。」陳默天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譏諷地一笑,翻起魅惑的眼眸,盯著肖紅玉,說「丫頭,貌似……我們倆之間,還沒有算清帳吧。」嗝兒!肖紅玉被嚇得雙腿開始沒出息地發顫了。
「算、算什麼賬啊?我、我們哪有什麼帳可以算?」靠靠滴,這個陳壞熊白長這麼漂亮了,純粹就是個浪費,壞人為什麼要長得這麼迷人啊!「陳總,你真會開玩笑……呵呵,太逗了……我們剛才不是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嗎?」「陳總啊,你看外面都黑天了,是該休息的時間了,你的時間也挺寶貴的,我就不耽誤你了,拜拜了。」肖紅玉一看,陳默天眯著眼睛,正緩緩地向她靠近過來,她嚇得嘴唇都抖了,慌里慌張地說,「陳總!你不用送了,真的不必送了!」說完,肖紅玉轉身就向外面跑。
陳默天同時掄起兩條長腿,像是獵豹一樣,即刻就發起了速度,蹭蹭蹭沒幾步就追上了肖紅玉。
鐵鉗子一樣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肖紅玉的胳膊。
向回狠狠一扯,肖紅玉滴溜溜就轉著圈栽回來。
他適時地將兩隻胳膊緊緊匯攏,直接將肖紅玉圈禁在了他的懷抱裡。
「啊……」肖紅玉驚叫一聲,鼻子栽到了陳默天堅硬的胸膛上。
她知道的,他胸肌很發達,上面全都是一塊塊雄健的肌肉群,摸著手感比較好,可是用自己的鼻子去撞,那就不怎麼好受了。
「我的鼻子哎……」陳默天摟著肖紅玉,急速地喘息著,烈烈地說,「你再跑,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讓那幾條藏獒陪你睡覺!」「啊!」肖紅玉被這個威脅徹底嚇壞了,她小臉突然一白,嘴唇都抖得厲害了,眼睛癟癟的,兩隻胳膊狠狠勾住了陳默天的脖子,兩條腿像是青蛙一樣,盤著陳默天的腰,往上爬。
「不要啊,不要那藏獒啊!好嚇人的啊!我不要和它們睡覺!」一面驚恐地說著,一面在陳默天的身上,機警地四下去看,看看那幾條兇巴巴的大狗有沒有過來。
陳默天本來因為肖紅玉想要逃開他的氣惱,因為肖紅玉這個自動送上門的動作,而消散了。
他暗暗抿唇笑。
大手託著小丫頭肥嘟嘟的屁屁,禁不住,真的是禁不住,就此一低頭,滋兒!一下,親了肖紅玉的嘴唇一下,然後說,「所以說,和我呆在一起,目前是你最安全的選擇,明白?」肖紅玉都忽略掉被人家親嘴的事情了,只是怕著那藏獒,乖乖地點頭,「嗯嗯,明白了。」陳默天抱著肖紅玉,闊步向樓上臥房走去。
都走到樓梯上了,肖紅玉那才反應過來,驚問,「你抱著我去哪裡?」「房間裡。」「為什麼啊?我該回家了啊!」「今晚,不能回家。」「為什麼!我怎麼可以不回家啊!我老爹會發火的!」「因為,我剛才就說了,我還沒有和你算賬呢。」肖紅玉的心,咯噔一下,摔了個粉碎。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子是死定了!會不會屍骨無存啊?嗚嗚嗚……肖紅玉癟著小臉,顫著嘴唇吹著氣,恰好她的嘴唇就貼在陳默天的耳邊,「嗚嗚嗚,陳總啊,咱們提前說好,好好的講道理,不許動武的。」陳默天耳邊一片搔癢,熱乎乎的,彷彿被小貓兒抓了心,一波波的悸動在心底盪漾。
他的大手,在她屁屁上,加力捏了捏,聲音突然就沙啞了,低沉了,帶著一份沉醉。
「不動武?貌似不行。」不動武,那他和她在**聊天?他有病啊!「啊?可是我不會武功,我不經打的,嗚嗚嗚,你打人那麼厲害,我怕我會被你打殘……」肖紅玉越想越害怕,直接將自己想象成為了人肉沙袋,被陳默天嘭嘭嘭地打過來踢過去,她瘮得渾身又抖了抖。
她趴下去臉,溼漉漉的嘴唇正好貼著陳默天肩膀的肌膚,她嘟嘟嘟地吹著熱氣,吸溜吸溜地吭哧著。
哦——!……陳默天胸膛裡爆發了一聲低嘯。
該死的……臭丫頭,她這是在引誘他嗎?不知道他面對她,總是沒有什麼自制力嗎?就聽到耳邊傳來肖紅玉哭腔的聲音,像是小綿羊,「陳總……嗚嗚嗚,你就是要打,請少打我幾下……嗚嗚,打屁屁好了,那裡耐受力稍微強一點……嗚嗚嗚……」陳默天聽了這搞笑的話,差點笑噴了。
這個笨丫頭,她難道就真的以為,他會捨得打她嗎?嘭!陳默天用腿踢上了臥房的門。
那個嬌軟的聲音,像個孩子,奶聲奶氣的,哭了叫了一整夜。
六點,很多人都還睡著的時候,陳默天已經神清氣爽地下了樓,一身明黃的練功服,彷彿一隻獵豹。
「少爺啊,您起的真早啊。」張伯輕笑著問候。
「嗯,早餐時間推後,大概放到十點以後再準備,多一些不補血的材料,再弄得營養均衡一些。」陳默天顯然心情超好,含著笑,輕快地跟張伯說。
張伯微微一絲訝異,但是隨即就點點頭,「明白了,少爺,都按照你吩咐的去準備。」張伯悄悄往樓上看了一眼。
少爺還不曾如此精細地要求過早餐,看來,少爺是為了某個人才這樣注意的吧。
陳默天精神矍鑠地走到院子裡,就看到康仔打著哈欠正給那幾條藏獒梳理毛。
「康仔。」「哦?少爺?起的這麼早啊!」「嗯。」其實陳默天沒有睡。
他就是這種精力旺盛的人,昨晚盡興地愛了一夜,他正是身心俱爽,眼睛都鋥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