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雷蕭克在公司接到了金勳的電話。
「蕭克,我決定了。」「嗯?阿勳啊,你決定什麼了啊?」「不做兄弟了。」「啊!你說什麼?」雷蕭克嚇了一跳,猛然從老闆椅上跳了起來。
那邊傳過來金勳深深的嘆息聲,「我想好了,我不能放棄紅玉,我要和默天競爭。我要把紅玉奪回來。我寧可不再做兄弟了。」咣!電話扣斷了。
雷蕭克大睜著眼睛,不敢置信地使勁晃了晃手機,「喂!喂?喂!阿勳!阿勳!」天哪,世界要亂了啊!阿勳竟然要和默天……爭奪肖紅玉!雷蕭克摸著自己的頭髮,感覺著後背一陣陣發寒。
阿勳怎麼能夠和默天對著幹?默天那是尋常人嗎?默天那可是鯊魚啊!本性殘暴的鯊魚!雷蕭克越想,越覺得後果嚴峻。
肖紅玉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稍微動了一下,都覺得全身骨頭都在痛。
「啊,我死掉了嗎?我是不是到了陰間了?」依著陳默天對她那兇狠的索要,她覺得她真該去死了。
「少夫人你醒了啊?我們少爺說了,等你醒了之後呢,要馬上給你進行藥浴呢,來人啊,少夫人醒了,你們都過來幫忙。」一個四十多歲的慈祥的大嬸笑嘻嘻地說著,說得肖紅玉滿頭疙瘩。
少夫人?這是喊誰呢?天哪,不是在喊她吧?少夫人?詭異滴……呼啦啦,進來四五個中年女人,一個個都穿著同樣的制服,不等肖紅玉反應過來,就將赤身的肖紅玉給弄進了洗澡間,裡面早就備好了一浴盆的藥草,發紅發黑的水,駭得肖紅玉不輕。
「喂,不是吧,你們放開我啊,放開我……啊……」肖紅玉被摁進了水裡,她馬上被那份熱流給包圍了。
果然……藥浴就是不同啊,很銷魂的滋味啊,尤其是下面,涼絲絲的,還有一些止痛。
最讓肖紅玉受不了的,不是她們這些大嬸給她搓背洗頭髮,也不是她們給她搓胳膊搓腿,而是!她們一口一個少夫人的喊她……肖紅玉聽得腦袋只是發毛。
好容易洗完了藥浴,衝乾淨了,她們幾個又給她塗抹了一身的玫瑰精油,香噴噴的,給她送到穿衣鏡前。
未剪吊牌的名牌衣服,一大摞,隨便肖紅玉選擇。
總不能光著身子吧?肖紅玉選了一身,穿戴好。
「丫頭睡醒了?」就這麼精確的時間,陳默天推門而入。
笑意盈盈的,彷彿昨天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轉而,從他身後,變出來一束鮮美的桔梗花,遞到肖紅玉身上,「努,送給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可是第一次給女人送花,請珍惜哦。」肖紅玉完全懵了。
她晃了晃腦袋。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還是做了一個噩夢?難道陳默天打金勳,狂暴的發火,折磨她一夜,這些,都是在做夢?為什麼他現在可以沒人事一般,笑得如此清雅自然?雖說有藥浴泡過了身子,可是她現在依舊感覺渾身疲乏。
如果這是她的第一次,她估計昨晚那一夜狂徵暴斂,她絕對會大出血。
還好不是第一次了……咳咳,她肖紅玉自然打死也不會承認,她在昨晚,實實在在也體會到了不止四五次的高點。
那種雲山霧繞的輕飄飄的感覺啊,讓她害羞,也讓她底氣不足。
「為什麼要送我花?」肖紅玉翻了翻大眼睛,一臉對陳默天的不高興。
陳默天一揮手,伺候在屋裡的大嬸們全都低著頭,無聲地出去了。
房間裡一旦只剩下了他和她兩個人,肖紅玉全身的汗毛就開始不自覺地豎起來。
大概,陳默天留給肖紅玉的印象,太過恐怖了吧。
陳默天和肖紅玉一起坐在**,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那份輕柔和慈愛,倒真像是個溫柔王子。
可惜,肖紅玉知道,陳默天才不是。他一直都不是溫柔的代表。
「這花,是用來表示我的心意的。知道這花的花語嗎?」肖紅玉嘆口氣,「陳總,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其實我對你……」「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嗎?」陳默天裝作沒有聽到肖紅玉的話,截斷她,固執地撫弄著她的頭髮,問她。
肖紅玉瞥了一眼淡笑自若的陳默天,拉下臉來,搖搖頭,「不知道。」「桔梗花。」「哦,它就是桔梗花啊。知道它的花語。」陳默天裂唇美美地笑,「呵呵,是嗎,你也知道它的花語啊,那,說來聽聽。」他的聲調,軟軟的,輕輕的,還帶著他特有的金屬的質地,真的很讓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