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此放開肖紅玉呢,還是不放手呢?最終,莫輕揚遲遲疑疑的,順勢握住了肖紅玉的小手,他則扭過去臉,不好意思去看肖紅玉,往前走。
肖紅玉使勁眨巴著大眼睛,上上下下地看。
是真的嗎?莫學長竟然在牽著她的手?哇哇哇哇,太震撼了啊!肖紅玉再不敢置信地去看藍海心,藍海心就朝著她壞笑,點點頭。
莫輕揚牽著肖紅玉的手,緊張得一路無話,幾百米的路程,竟然走了十分鐘。
終於,有些不捨的鬆開了肖紅玉的手,莫輕揚說,「紅玉,海心,我在歐文大學等著你們倆。」藍海心點著頭,咧著嘴笑,「好的,好的,到時候去了歐文,要學長請客哦。」「嗯,一定。」莫輕揚篤定地點頭,還是禁不住去看肖紅玉。
肖紅玉低著腦袋,臉蛋紅得滴水,因為被莫輕揚抓了一路的手,她已經激動得要死過去了。
等到莫輕揚走後,藍海心還沒有跟肖紅玉說話,肖紅玉就嗷嗷狂叫著衝進了她家。
「天哪,至於嗎,這丫頭被人握了一下手,就激動成這樣?真是的,可怕。」藍海心搖著頭也走了進去,越想,越覺得好笑。
看今天莫輕揚這個狀態……他分明也很喜歡肖紅玉嘛。
紅玉這個傻蛋,默默暗戀人家莫輕揚,連表白的膽量都沒有。
藍海心跟進去,就看到肖紅玉像是老鼠一樣在屋子裡轉圈子。
「學長和我牽手了!學長和我牽手了!學長和我牽手了!」肖紅玉神經兮兮地傻笑著,舉著她那隻被莫輕揚牽過的手,高高地看。
藍海心就搖著頭嘆息,「瞧你瘋的!看來你暗戀莫輕揚,已經到了即將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可憐的娃啊。」肖紅玉刷的一下扭過來臉,雙眼都放射著賊光,「海心啊,你說,是不是莫學長也有點喜歡我啊?」「什麼有點啊,我看莫輕揚看你的眼神,都帶著那種慾望……我猜,他應該喜歡你很久了,很喜歡你!」肖紅玉咧著嘴傻笑著,扶著頭要暈要暈的。
喜悅太大了,來得太猛烈了,她要不行了啊。
不過……肖紅玉總算找到了一些理智,垮下來小臉,「不對的,海心。前幾天我還看到他領著他的女朋友呢,我吃麻辣燙的時候,看到的。
那個女孩子長得很清秀,看上去很知性,總之,比我強。
這才幾天啊,莫學長怎麼會突然就喜歡我呢?」藍海心也搖頭,「那就不知道了,反正看著莫輕揚今天對你的樣子,好像是很喜歡你的。」肖紅玉嘀咕,「我可不希望我喜歡的莫學長,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傢伙。」「那如果莫輕揚不是朝三暮四郎,而且他也真心喜歡你,你想怎麼辦?」「我……」肖紅玉頓住了。
是啊,她該怎麼辦呢?她現在和陳默天那樣子糊里糊塗的關係,失身這件事暫且不說,光是陳默天對她的不放手,就很頭疼啊。
他說他喜歡她,愛她,想要爭取她的心。
他說給他三個月,他會爭取讓她愛上她。
三個月過去,如果她還沒有愛上他,那麼他就放開手。
肖紅玉想到這裡,撅起嘴巴,說,「三個月之後……我再追求莫學長總可以了吧?唉,我就是覺得吧,我沒臉去喜歡莫學長,你看我現在,我都不是處女了,我太鄙視自己了……」
這……就太丟臉太丟臉了。
是不是每個女人的內心世界,都隱藏著一個魔鬼?在最最原始的慾望之前,這個魔鬼都會翻跳出來,掌控了所有的理智?藍海心滿不在乎,「你這個人的這種思想我最最瞧不起了,什麼處女不處女的,現在這個社會,處女值個屁錢啊,沒聽說嗎,想去找處女,估計幼稚園能夠找到。現在了,誰還那麼在乎這層膜啊,也就是你唄,死心眼,覺得這是多麼重要的事情。你去看看咱們班裡,胡亂談戀愛的,哪還有處女啊。傻子啊你!行了啊,別再因為這件事糾結了。我反而覺得,一個男人如果真心喜歡你,真心愛你,他才不會在乎你過去怎麼樣,死死揪著處女膜不放的男人不是真的喜歡你,他只不過就是有著處女情結的自私鬼罷了。哦,男人們成天在外面左摟右抱的,睡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憑什麼要求女人一生只能有一個男人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還有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很多女生都是這樣子的,在嫁人之前,弄個處女膜修復術,到時候,如果莫學長真的被你拿下,你就也去做個修復術唄,這還叫事啊。」藍海心的一番長篇大論,將肖紅玉說的一頭冷汗。
我、我總覺得……騙人家……總歸不是好的……」「傻子!肖紅玉你就是個十足的傻子!別跟別人說,你是我的死黨!丟我的臉!」兩個人又胡亂聊了一會兒,藍海心就回家了。
肖曉萌下班後,看到姐姐肖紅玉回來了,高興地尖叫著撲過去,「肖紅玉你回來的正好,我這幾天正好饑荒著呢,沒錢了,都沒錢吃飯了,你借我點唄。」說是借,從來沒有還過。
「咱爸給我的零花錢,我不都給了你一半了嗎,你又花完了?」「嗯嗯,前幾天買了一個唇膏,都花完了,你再借我點嘛,將來一定連本帶息都給你。」肖紅玉嘆息著,從她錢夾裡拿出來兩張票,給了肖曉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