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臉都虛腫了一般,兩隻眼睛銅鈴般大,鼓溜溜的。
一看就是大哭過的臉!「不是曬乾魚,那你坐在這裡幹什麼?你不覺得這裡很烤嗎?」陳默天隨意笑著,挨著肖紅玉坐下。
肖紅玉手指頭畫著沙子,不敢抬頭去看陳默天,她只是顫聲說「烤不烤都不用你操心。」「喲,這麼有出息了?喂,我說句實話,你再在這裡烤一烤啊,你就被反射成為剛果人了,你還就只佔一個白,你如果黑了,那可就一點優點都沒有了。」「你!」肖紅玉氣得抬起臉,狠狠瞪著陳默天,「你專門跑來氣我的嗎?窩囊我你就開心了?真是的,我這是什麼命運啊,為什麼我總是受苦受難的?我招你惹你了?」說著,又要淚汪汪。
陳默天及時地伸過去長胳膊,將肖紅玉摟在懷裡,順勢撫摸了下她的腦袋,柔聲說「我哪裡敢氣你肖紅玉啊,你多厲害啊,你比敵殺死都厲害,你專門拿下我陳默天。」肖紅玉聽到敵殺死這三個字,差點笑出來。
「你真是的,就知道捉弄我。人家現在煩著呢,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別煩我了。」陳默天那才問,「那,你煩什麼呢?為了什麼跑到這裡來宣洩啊?」肖紅玉撅高了嘴巴,嘴唇都在顫抖,囁嚅了好半天,才說,「我……我……我就差三分,沒有被歐文大學錄取……嗚嗚嗚……」說著,轉臉趴在陳默天懷裡,大哭起來。
歐文大學?陳默天皺起眉頭思量了一下,就釋然地笑了。
歐文大學校長不想幹了?連他陳默天的女人都敢拒之門外?我們就是隻考一百分好吧,你該怎麼錄取也應該錄取啊!就這事啊!陳默天輕輕拍著肖紅玉的肩膀,說,「放心放心,你一定可以被錄取的!」「為什麼一定?」肖紅玉撇著嘴淚汪汪地看著陳默天。
「因為啊,你臉上就寫著你很有福啊!」肖紅玉馬上翻個白眼,「哼,沒空和你開玩笑,真是的,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次重要的轉折!」「那,我們倆來打個賭,如果你接到歐文的錄取通知,那就算我贏了。反之,那就是我輸了。」肖紅玉哪裡有心情和陳默天開玩笑,一臉不配合,將嘴巴撅得高高的,仍舊是兩眼淚汪汪。
「沒心情和你打賭。賭什麼啊,沒勁。」「肖紅玉也怕賭一次嗎?玩一次唄,又沒有什麼損失。」肖紅玉被陳默天鬧得沒辦法了,只好嘆著氣,抱怨著,「哎呀呀,我這是什麼命啊,我都要難過死了,竟然還要哄著你玩。好吧,賭就賭吧。我贏了便如何?」陳默天露出雪白的牙齒,鷹眸一閃,很明顯的壞主意閃了過去,笑著說,「呵呵,如果你贏了,那我就給你跳**,向你好好享受一次我陳默天奉獻的大餐。」肖紅玉怔了下,那才明白陳默天所說的什麼「大餐」指的是什麼,臉紅了,使勁翻個白眼,嘀咕,「真差勁,誰要看你跳**啊,不害臊。」陳默天擁抱著小女人,覆過去,將他的臉貼到肖紅玉的脖頸處,嘶嘶地吐著熱氣,緩緩地、低聲說「那,如果我贏了的話……你必須也要給我跳**,而且你要主動奉獻,我必須要看到**你的表現……」「啊?!」肖紅玉嚇一跳,急急地轉臉,很近很近地看著陳默天那英俊的臉,迷人的眼。
怦怦怦……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還沉浸在難過中的小丫頭,這一刻,竟然心跳得那麼飛快。
我的心臟哦……你可別歇了菜。
有什麼值得你這樣使勁跳動的啊?不就是陳壞熊的俊美五官嗎?不是早就看過千遍萬遍了嗎,為什麼看了還會有感覺?可是……為什麼……覺得他粉紅薄唇吐出來的氣息,都那麼蠱惑人心呢?為什麼讓人覺得暈乎乎的呢?陳默天低頭瞄著粉嫩嫩的小東西,也是心跳異常。
「同意了嗎?」陳默天輕聲問她。
說一句話時,清新的口氣就噴到肖紅玉臉上,烤得她不僅臉熱,身上也熱了。
肖紅玉眨巴下大眼睛,「同意什麼?」「呵呵,小傻瓜,同意了我說的那個關於打賭的提議了嗎?」「啊?」肖紅玉癟起小臉,在腦子裡去聯想。
如果她贏了……那麼……她像是大老爺一樣攤開四肢,舒舒服服地躺在**,或者肖紅玉大爺也可以嘴裡叼顆煙。
這時候,陳壞熊羞羞澀澀地走過來,鞠個躬,然後開始一件件脫衣服。
脫去一件衣服,肖紅玉大老爺還要朝著粉紅臉腮的陳壞熊吹一聲色色的口哨。
直到……陳壞熊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
哇卡卡卡,那麼,肖紅玉大老爺將一聲虎嘯,撲過去,將哀鳴著的陳壞熊壓下……強取豪奪……想到這裡,肖紅玉忍不住笑了一聲,馬上又打了個寒噤,醒悟過來。
天哪,她剛才都是胡亂想的什麼啊!唉,陳壞熊這輩子也不會變成任人宰割的傢伙。
大概,只能他欺負別人,別人是休想能夠欺負他的。
如果反過來的話……啊……不行不行不行!想一想都覺得那樣子場景太yd了!「不同意你的什麼狗屁提議,幹嘛要那樣懲罰?」陳默天用鼻尖輕輕蹭著肖紅玉的臉腮,嘴唇越發的發燙,眸子越發的幽深。
「那樣子多有趣啊,呵呵,很有趣的。」「有趣個頭!說來說去,還不都是我受氣?」陳默天低聲笑,「哪裡是你受氣?很公平的條約嘛。你贏了,我伺候你。我贏了,你伺候我。再公平沒有了。」肖紅玉差點就點頭了!如果不是對於陳壞熊的脾性的瞭解,她真的會被他方才的話語給欺騙!「哼,伺候來伺候去,反正都是你沾便宜。」陳默天這一次撐不住,呵呵呵仰臉輕笑起來。
「喲,丫頭,長心眼了啊。呵呵呵……」肖紅玉難得被頂尖聰明的人誇讚,馬上就得意洋洋地聳起小鼻頭,說「那可是!我一直都不笨嘛!」「那……我可就當你答應了這個賭約哦。」陳默天詭笑著,微微張開一點薄唇,粉紅的溼潤的唇,就在肖紅玉腮邊吹著熱氣。
肖紅玉頓時覺得嗓子眼裡都乾澀了,腦子也不轉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