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玉趕忙接聽,「喂,哪位啊?」「是我啊,紅玉,我是莎莉「啊,莎莉姐啊,你找我有事啊?」「沒事,今天我休息了,五哥放了我一天假,現在太爽了,有你和金少做我的後臺,我現在在夜魅工作輕鬆,掙錢很多。對了,我長話短說,我一個人覺得挺沒意思的,想喊著你到我租的房子這裡,吃吃我下的麵條。」肖紅玉快速瞥了一眼金勳那挺俏的高鼻樑,說,「哎呀,我去不了了,我現在要去油輪。」「去郵輪幹什麼啊?」白莎莉的聲音立刻就充滿了興奮。?
「哦,金少認識的一個王總要在郵輪上開聚會,我想要去感受一下豪華遊輪。」白莎莉在腦子裡想象了一下豪華遊輪的情景,馬上激動地叫嚷「紅玉,好紅玉,我也要去遊輪!帶上我吧!好不好?」肖紅玉當然是想也不想,一口答應。?
扣斷電話,肖紅玉那才想到一件事,跟金勳道歉,「阿勳啊,壞了,我剛剛光答應莎莉姐了,我就是忘了給你通個氣,我們能不能再加上莎莉?她也想去看看遊輪……」金勳一聽,瞪大眼睛,「什麼!你答應她了?」肖紅玉點點頭,「不答應還能怎麼辦,都是很好的好朋友。」金勳嘴角抽搐。?
好容易哄了她一場,就是想要趁著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摸』『摸』她,摟摟她,親親她……老天爺啊,你就連個單獨相處的機會都不給嗎?竟然又給多出來了一個白莎莉!啊……金勳急得一頭汗。?
白莎莉在說好的地方,站在路邊等著。?
然後等來了金勳的汽車,兩個女孩子一起坐在了後排,嘰嘰喳喳地說著。?
「莎莉姐啊,昨晚我們全都喝醉了,你後來誰把你送走的?」白莎莉一愣,馬上嘿嘿笑著說:「昨晚啊……呵呵,我還算清醒……」白莎莉『揉』了『揉』她的鼻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
她真怕小紅玉精細地問她,她昨晚睡在哪裡。?
小紅玉是個粗枝大葉的丫頭,壓根想不到這樣刁鑽的問題。?
若說起來昨晚……還真是讓人頭痛欲裂。?
白莎莉一旦想到今天早晨起來時的景象,她就想找個窟窿鑽進去?
早晨……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竟然看到了一個無比陌生的環境!不僅陌生,而且是潔淨得過頭!好乾淨啊!乾淨得讓人咋舌!地板,光可鑑人。?
桌面上、櫃子上一律是清清爽爽,毫無雜物。?
就連她躺著的**……竟然是極其乾淨的雪白的床單……她掀開被子正要好好去欣賞一下房間,卻突然覺得好涼!涼?!她瞠目低頭去看自己身體……「啊——」驚恐的尖叫聲,響徹天地。?
她、她、她竟然是……全……『裸』……的!「我、我、我被那個那個了嗎?誰對我乾的?誰!」白莎莉**床下尋找自己的衣服,竟然都找不到。?
終於,她在陽臺上看到了晾曬的自己的衣服、她裹著床單,夠下來自己的衣服,然後驚慌地往身上套。?
嘴角抽啊抽……狠狠地抽搐啊……這個強了她的男人有沒有變態啊,竟然連她的小內內,也給洗了……還有這麼古怪癖好的男人,強了你,然後再把你的衣服全都洗乾淨。?
有病!!白莎莉咒罵著走掉的男人,慌里慌張穿好自己的衣服,倉皇而逃。?
跑出去這幢大廈才發現,靠了,『色』狼都是有錢人啊,這裡竟然富人區。?
想到這裡,白莎莉看了看身邊的肖紅玉,就皮笑肉不笑地笑笑,然後喝口可樂,「呵呵,我那晚上啊,根本就沒有醉,我清醒著呢,我自己走回家去的。」金勳在前面禁不住納悶地說,「咦?我不是讓逸軒送你回家的嗎?難道他沒有送你?」刷!白莎莉的臉,驟然慘白。?
嘴唇也抖起來。?
劉、劉逸軒?陳默天身邊那個清俊的劉副總?不、不是吧?不會是他吧?肖紅玉好奇地瞪大眼睛,看著白莎莉,說「難道劉副總把你給丟在大街上了嗎?看著劉副總不是那樣的人啊,雖然有點陰,可還算比較負責。莎莉姐啊,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你額頭上往下冒汗呢,這車裡很熱嗎?」白莎莉僵硬地晃晃頭,咧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