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想要掐死白莎莉的狠狠的一眼!哼,早知道就不該讓這個白什麼的女人來!真是個讓人恨得牙根疼的超大伏特的電燈泡啊!礙事!太礙事了!這時候,只覺得幾個人站著的船,猛然顫了一下。
肖紅玉驚恐地撐大了眸子。
白莎莉率先反應過來,跳著笑,「哈哈哈,開船了!終於開船了!天哪,太興奮了!我要出海了!」肖紅玉那才明白過來,也跟著又跳又叫的。
整條豪華遊輪上,如此大驚小怪的人,就這二位丫頭了。
「那邊兩個沒規矩的丫頭是幹什麼的啊?誰讓她們來的?」「是啊,真是可惡,這種高階場所,竟然也可以讓這種垃圾上來?」「影響我的食慾!太噁心了!嘖嘖,瞧那副窮氣樣子!」兩個女人都穿著考究的晚禮服,湊在一起,惡意地評判著肖紅玉和白莎莉。
只不過……這兩個剛剛還自以為是的女人,在下一秒看到了微微側轉身的金勳時,全都驚呆了!「啊!是金少!」「我沒看錯吧,真的是金銀集團的金少啊!」「太帥了!我上次在馬老將軍的晚宴上,就見到過金少,我還跟他說過話呢,就是可惜沒有留下彼此的聯絡方式罷了。」「我那一次也在一次舞會上,和金少說笑過呢!」兩個女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拖著長裙子,毫不猶豫地向金勳走了過去。
肖紅玉和白莎莉則湊在一起,趴在欄杆上,向大海看著,蹦躂著,笑著。
而金勳,則無奈地苦笑著,站在她們倆的身後。
偶爾會有認識的富商,老遠給金少舉杯致意,金勳都非常優雅地頷首微笑回應。
白皙的臉龐,精緻的五官,清波流轉的傳情的水眸,彷彿一直在微笑一直在接吻的微微上揚著嘴角的紅唇……金勳就是一個讓人百看不厭的圖畫。
「金少爺……好久不見了啊?」「是啊,金少爺,上一次宴會時我們還聊過一個畫家的畫呢。」兩個女人堵在了金勳的身前。
兩個人都統一地在之前,狠狠往下扯了扯裙子,讓自己露著三分之一的胸,成為了暴露了三分之二的狀態。
金勳怔了怔。
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杵在跟前的使勁挺著胸脯的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禁不住……有些厭惡。
大概是看肖紅玉那張粉妝玉砌的乾淨的小臉看習慣了,再看這些五六層化妝品糊在臉上的女人,就覺得好髒好煩厭。
金勳嗤笑了一下,「抱歉啊,我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二位了。」連美女都懶得稱呼她們倆了。
兩個女人微微失望,卻一點也不氣餒,一個使勁往上託了託她的胸,恨不得將她胸前那二團肉推到金勳的嘴巴里去,嬌豔地一笑,說「金少事務忙,貴人多忘人嘛,理解的。我是凌家的絲絲啊。」另一個女人乾脆將小手撫摸到金勳的胸膛上,眯著狐狸眼,呵呵笑著說「金少,上次宴會你還說要請我跳舞呢,哪一天兌現啊?」金勳的臉,一下子又紅又黑了!紅,是因為他一想到肖紅玉就在旁邊,他就心虛了,他就慌張了,他就焦急了。
天哪,他可不能在紅玉面前,顯得那麼**多情。
這是追女孩子的死穴啊!尤其是他現在如此在意肖紅玉,他才不敢冒任何險。
他的臉黑了,那是因為,他對於這個唐突的女人的動作十分不滿!十分氣憤!十分暴怒!你算個球球啊,你竟然敢隨意撫摸我身體!靠了!以為本少爺是任何人都可以摸的嗎?啪!!金勳毫不猶豫地一把打下去了女人的手,那聲音,十分清脆。
打得女人的小手,刺刺地發疼!幾分驚愕,幾分恐懼,浮在女人的臉上。
兩個女人都被金勳瞬間就拉長的臉色,給嚇著了。
不都傳說,金少特別的貪玩嗎?尤其是玩女人方面,可以說是處處留情!為什麼今天……變得這麼排斥女人了?金勳陰著臉,壓低聲音,忍著將要噴薄的怒火,說,「二位女士注意下分寸。我現在沒心情說話,你們先自便吧。」這在社交場合,說著話,已經算是很重很重的逐客令了。
那意思就是說你們二位談話,我聽著很煩,不想再和你們說話了,你們快點滾!兩個女人臉上都迅速劃過一份吃驚,還有一份懊惱。
「金少……為什麼突然這樣……」那個挺胸的女人,以為給男人撒撒嬌,發發嗲一定管用,於是就拖著金勳的胳膊,搖晃著,故意將自己的胸往金勳的胳膊上蹭。
金勳氣得真想當場就打人!如果肖紅玉不在這裡,他絕對會把這兩隻惹人厭的母蒼蠅給丟進大海里餵了魚!靠了,這叫什麼事啊,當著他的肖紅玉,他這樣被女人纏著,不是比默天更丟臉?一看就是花花大少爺的做派嘛!金勳正要將胸大的那個女人一把甩出去,恰在這時,肖紅玉和白莎莉轉過來了身子。
在嘈雜的環境裡,在輕音樂的流淌中,在大海的波浪聲中,還真的沒法注意到金勳和這兩個女人的說話。
只不過,一轉臉,就看到了金勳和兩個妖媚的小姐簇擁著,其中一個,還那麼親密地拖著金勳的胳膊晃著,汗死,她的豐碩的胸,完全貼到了金勳的胳膊上了。
肖紅玉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