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到一個小護士叫著口香糖,他想到了什麼,馬上走過去,淺淺一笑,風情萬種「美女,你還沒有口香糖?借我一塊唄?」小護士嚇了一跳,一抬頭,竟然看到了一張面如冠玉的美極了的臉,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也結巴了,「有、還有一塊……」金勳又一笑,直接電暈了人家小姑娘,他施施然將自己白皙的手往前一伸。
小護士呆呆地將口香糖放在他細軟的手心裡,眼睛冒著桃花,嘴巴微微張著,就差流口水了。
金勳撥開口香糖,丟進他的嘴巴里,「謝謝了。」抬步就走。
獨獨留下送給她一支口香糖的小護士,成了望夫崖。
他可不能讓肖紅玉聞到他嘴巴里的煙味,太有損他的美好形象。
「嗨……」金勳笑著,推開了肖紅玉的病房門。
肖紅玉心底對金勳既有感激,又有歉意。
感激金勳跳下海去救他,當然,她也知道,當著金勳提到陳默天,也是對金勳的一種傷害,所以又有點歉意。
肖紅玉竭力送給金勳一個燦爛地笑容,說,「你跑去哪裡了?我現在可以支使的車伕可是不多了。走吧,我可不想再在醫院裡多呆了,太枯燥了。」金勳痴痴地看著肖紅玉,心跳加快。
那是一種無法自控的化學反應。
他的小紅玉不需要對他多麼迎合,只需要稍微給他一點陽光,他就可以百花盛放了。
「呵呵,好啊,我就樂意當我家小寶貝的車伕,專職車伕!走,咱們不住院了,挺沒勁的,走了,回家嘍。」金勳一高興,又來勁了,走過去,摟著肖紅玉的肩膀,就彎了腰,「唄!」一下,在肖紅玉的臉蛋上清脆地親了一口。
白莎莉撇了撇嘴,趕緊轉過去頭,裝作沒有看到。
肖紅玉紅著臉,用手抹了抹被金勳親過的地方,狠狠瞪了金勳一眼。
金勳咧嘴,吐吐舌頭,小聲說,「對不起啊,我又忘形了……要不你就對我變本加厲?親我兩下?」「囉嗦死了!走啦,出院!!」肖紅玉害羞加無奈地打了金勳一下,率先走出了病房。
白莎莉和金勳互相對視一眼,白莎莉齜牙笑,小聲說,「加油!你該來個更猛點的!」金勳壞壞一笑,也小聲說,「下次一定來更猛的!爭取拿下紅玉小丫頭,呵呵。」氣氛很融洽。
金勳有一種打入敵人內部的感覺,樂滋滋地和白莎莉一左一右護著肖紅玉,走出了病房樓。
王芬芬拿著電視機遙控器,已經無聊透頂地換了無數遍電視臺,她時不時偷眼看看站在窗邊的男人。
也真服他的氣了。
他堅持做完陪在這個病房裡,睡在另一張**。
她昨晚就問過他,她明明都沒有什麼事,為什麼還要住在醫院。
他幾乎不想說話,只是簡單地說:必須住。
而今天,他丟下了公司的事情,堅持呆在這間病房裡,卻不和她說一個字,固執地杵在窗前,看著窗外。
彷彿雕塑一樣。
若非體力強大,誰能夠這樣支撐。
「我說,陳總,我們為什麼還在醫院待著?」王芬芬終於憋不住了,再次問這個問題。
「喊我默天。」陳默天淡淡地說。
王芬芬冷笑著,「喲,至於嗎?這裡又沒有別人,還需要這樣演戲嗎?」其實,王芬芬在心底祈禱著,希望陳默天會說其實,芬芬,我也是有些喜歡你的,我希望我們倆的關係可以繼續發展一下。
諸如此類的話……可是陳默天只是冷冷地說,「朱莉安娜是個非常精明的女人,她練武多年,有著超乎常人的明銳的感受力。你要習慣喊我默天,免得出現紕漏。」王芬芬的火氣,頓時一冒三丈!「真是不容易啊,默天,你為了保住那個肖紅玉,你竟然這麼周折!我是不是該稱讚你太過城府?」陳默天的脊背猛然一凜,緩緩轉過身子,冷颼颼地盯著王芬芬。
王芬芬被陳默天那鯊魚一樣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有一種腳下冒寒氣的感覺。
她開始後悔了,不該惹怒陳默天這種狠毒狠戾的男人。
王芬芬抖著眼睫毛,有些發怯地找補,「我、我其實意思是說……」「你沒有權利發表任何你的意思!你不能有意思!」陳默天惡狠狠地打斷了她,聲調不高,說話的語速還有點慢,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威力懾人!王芬芬頓時冰凍在當場!大睜著眼睛,血液都被嚇得凝固了。
陳默天眯了眯眼,「我只需要你的全力配合,而不需要一個有主見有頭腦的累贅!你的明白?」王芬芬渾身僵硬,感覺毛骨悚然的,呆呆地點點頭,「明、明白……」陳默天閉合了一下眼皮,再次轉過去身子,又立在了窗前,看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