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領班抬起頭來,理直氣壯地指著肖紅玉和藍海心說:「是她們!她們亂試了我們的衣服,最貴的那件,然後試了還白試,說我們是宰人的,還罵人!」
藍海心馬上反唇相譏,「試衣服怎麼了?誰規定試衣服就一定要買的?你們剛才是怎麼說話的?說的還是人話嗎?顧客不買你們衣服你們就口出狂言?反了你們了!」
肖紅玉咬著嘴唇低著頭,撤了撤藍海心的衣服,不想讓她再說了。
服務員說,「這衣服本來就很貴,一般買不起就不要試……」
肖紅玉紅著眼眶,說,「知道了,我們錯了,不該試你們這件昂貴的衣服,道歉了,可以了吧?我脫下來裙子,馬上就走。」
「不脫!」陳默天突然高聲說,阻止了肖紅玉。
肖紅玉呆了,所有服務員也都呆了。
陳默天看了一眼肖紅玉,語氣變得又軟又輕,「還在和我賭氣嗎?我最近確實很忙,沒空去看你……咱們自己家商場裡的衣服,還說什麼買不買的,你直接穿走就成,你這是故意跟我置氣吧?」
所有服務員全都被陳默天那曖昧的話語,給嚇住了!
什、什麼意思?
陳總的話,代表了什麼?
這、這個窮巴巴的女孩子……難道是陳總的……小情人?
為什麼陳總認識她?
為什麼陳總用那副綿軟的語氣,說那些讓人容易誤會的話?
貴廳裡的空氣,驟然緊張了!
肖紅玉的眼皮也是猛一跳,她抬眼,看著陳默天,一時間有些發懵。
「我哪有和你賭氣了?我和你又沒有任何關係!知道日曆牌吧?我把你那一頁掀過去了,你早就成了我的過去式了!」
包括藍海心,所有人都被肖紅玉的話,給驚駭住了!
竟然還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對著陳大總裁說,「你成了我的過去式了」。
陳默天怔了怔,微微蹙眉,心下疼痛抽搐,臉上卻依舊如常瀟灑。
他輕輕一笑,風流蘊藉,「傻丫頭,又說賭氣的話。難道還要我給你跪下求你原諒?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這整個商場都是你的,你還故意來這裡玩,你不是讓我難堪嗎?」
跪、跪下?
服務員全都要哭了……
她們瞭解了,她們得罪了最不該得罪的人……
藍海心多精了,看看陳默天,又看看肖紅玉,突然想笑。
好!太解恨了!
讓那些烏七八糟的服務員再亂狂吠!
狗日的!
陳默天向肖紅玉走過去,在肖紅玉驚怕地想要逃跑前,摟住了她的腰。
軟軟的,像是軟體動物的感覺……讓陳默天猛然心底狂動!
就是這種感覺!
他想要的,就是她這種感覺!
好想念啊!
「這條裙子你穿著確實很好看,五萬八,你別嫌便宜了,穿著玩吧。改天我帶著你去法國看服裝釋出會,到時候你隨便選。啊。」
幾個服務員全都在顫抖。
幾個還有了尿急的感覺……
高大的陳默天,嬌小的肖紅玉,擁在一起,真的很養眼。
肖紅玉還有點懵懵的,反應不過來。
「我、我才不要你的東西……」
「小東西,還在耍小性。」
陳默天輕笑著,果香柔軟的小女人就在他的懷裡,他哪裡可以做到熟視無睹,他胸膛裡瘋狂衝撞著一股股的熱氣,一個忍不住,他俯下身,貼在肖紅玉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當眾秀親吻!!!劉逸軒在遠處咬牙!氣得無奈。「還不封鎖好所有訊息!轟趕走所有無關人員!」劉逸軒跟保鏢下著命令,一面去擦汗。默天啊默天,難道你也到了相思成災的程度這就憋不住了嗎?都不怕輿論和八卦了?
劉逸軒又指揮人下令,「這個貴廳裡的所有服務員,全都馬上送到非洲那邊培訓一年!」
送走吧,還算是安全的處理方式,如果讓陳默天去處置,基本上這些服務員全都沒命了。
為了保證他的肖紅玉的安全,陳默天才不會在乎犧牲多少人無辜的生命。他就是這種涼薄、漠然的性子。打小就這樣。他只關心他愛的人。即變為了他愛的人,顛覆全世界,他都不在乎。
服務員嚇得屁滾尿流時,陳默天摟著肖紅玉緩緩轉過來身子,一身寒氣地瞪著那群服務員。
他的女人受氣了,他哪裡能夠坐視不管?
那口氣出不來,他不會善罷甘休!
「你們幾個都很能耐啊,把我的女人一番不客氣的數落,罵的什麼話我全都聽到了。」
服務員有幾個已經抖著身子開始哭了。
「我陳默天的女人,還沒有別人欺負的道理!我手心裡捧著的小祖宗,讓你們來消遣?你們所有人都被辭退了,這個廳裡的衣服全都燒掉,除了我女人身上這件,一件不留!我要讓我女人燒著玩!這個品牌再也不許進入國內,封殺。」
命令一下,所有服務員全都傻了眼。太太太太嚴重了吧?陳總一生氣,連著廠家都倒霉了!將這個品牌的衣服直接驅逐出境了!陳默天眸子裡閃過一份鋒利。
哼,這幾個娘們,也都不能活!惹了他的小紅玉,為了安全起見,全都要死!陳默天的命令一下來,所有在場的人,全都嚇懵了!包括傻大膽的藍海心,也嚇得目瞪口呆。乖乖個兒哦……這個陳默天果然是心狠手辣啊!
竟然……將這裡所有衣服全都焚燒了?還辭退了所有的服務員?如果藍海心知道,陳默天甚至於動了殺機,她會更加害怕陳默天。遠處的劉逸軒微微搖著頭,手指揉著自己眉心。果然預料的不錯。正虎堂的少主子果然就是下得起狠手啊!
果然,默天是想要了這些服務員的命。
要不就說了,肖紅玉你就是個麻煩精啊!
「嗚嗚嗚……不要啊……我們錯了……」
「求求陳總,不要開除我們啊……」
「嗚嗚嗚,陳總饒了我們吧。」
所有服務員噼裡啪啦全都跪下了,扶著自己膝蓋,哭著求饒。
肖紅玉被這副悲苦滿天飛的情景嚇著了,忍不住往陳默天懷裡縮了縮,臉皮皺了皺,扯了扯陳默天的衣服。
她還沒說話,陳默天就低頭,近近地看著粉紅的女孩子,笑說:「怎麼,丫頭,你又要好心氾濫了?想說什麼?替她們求情?」肖紅玉嘟起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