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不要告訴他們,這個打了田檢察長的女人,是正虎堂的小頭目康仔的妹妹,或者馬子!
那就太惡搞了……
全體警察都一瞬間成了木雕泥塑。
這個時候,但凡站錯了立場,就是掉腦袋的問題了。
正虎堂……那是可以惹得嗎?
尤其是這位康哥,是正虎堂響噹噹的小頭目,據說他成天跟著正虎堂的少主子,權利很大。
警方全都知道這位康哥,也都對他敬畏七分!
康仔這邊一行動,跟著他來的小弟全都呼啦啦衝了過去,將田萌的哥哥給制住了,不讓他動一下。
康仔呆呆地立在肖紅玉的腳邊,手足無措地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呻-吟著的肖紅玉。
真慘啊!
這是他有史以來,見過的最最慘不忍睹的一幕!
肖紅玉的臉上一片紅,一片青紫。
嘴角淌著血,頭髮亂糟糟的,一綹綹地掉在地上。
脖子上一道道血痕,**的胳膊上也是一塊塊青紫紅印。
讓康仔心跳窒息的是,地上竟然還有一滴滴鮮血!
是肖紅玉的血嗎?
天哪……
田萌的爸爸媽媽一看兒子被打了,頓時怒火熊熊。
田檢察長很有氣勢地吼道:「無法無天了!連我兒子都敢打!我可是田檢察長!打了我兒子,你們知道什麼後果嗎?」
田夫人趕緊湊到兒子跟前,唏噓感嘆,「哎喲喲,兒啊,沒事吧?讓媽看看……」
康仔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咬牙切齒地殺氣騰騰地喝道:「滾你的檢察長!明天我就讓你的屍體在海上漂著!md!你張大你的狗眼你看看,你欺負了誰的女人!這可是我們老大的女人!我們正虎堂未來的少夫人!md!吃屎的混蛋們,你們都想做骨灰了嗎?你們都給我等著,誰也別想走!來人啊!把這些人全都控制住,一個蒼蠅都不能放走!馬上連線少爺!」
康仔雙目通紅,齜牙瞪眼,眼裡噴著一簇簇火焰。
雖然一開始不待見這個傻傻笨笨的肖紅玉,可是……跟著少爺像是供菩薩一樣供著肖紅玉,他都已經習慣了將她當做小主子了。
現在看到肖紅玉受到這樣的虐待,他的心,疼得彷彿撕開了口子!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狠狠吸了幾口冷氣!
誰?
這女娃娃是誰?
正虎堂的少夫人?
黑幫老大的女人?!!!
天哪……
田萌的爸爸都被幾個小子摁到了牆角落裡,狠狠踹了幾腳之後,他那才搞清楚,這些惡霸是正虎堂的!
頓時,他心頭也劃過一份恐懼。
正虎堂……他當然也是有所耳聞的。
說讓誰死,誰就一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田萌的爸爸的臉色,禁不住寒了寒。
如果真是正虎堂少主子的女人……
那還真是麻煩……
田萌的媽媽卻仍舊不知道天高地厚,像是刺蝟一樣,左突右撞,尖利地喊叫著:「啊!怎麼著!你們有什麼了不起!知不知道我們家老爺子是誰!檢察院的檢察長!你們無法無天了啊,連我們家都敢冒犯,是不是想坐牢了啊?這個死妮子,敢打了我閨女,我今天就是要弄死她!」
康仔氣得狠狠瞪向田萌的媽媽,目光可以吃人,兇巴巴地吼:「弄死她?你試試!你今天就可以沒了命!我家少主子的女人打了你閨女,那是你家的榮幸!靠了,來人,把這個死老婆子的嘴巴給我封上!賤死了!」
田萌的爸爸想要求情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康仔手下帶著的小子們都是殺人如麻的狂徒,直接上去兩個人,將田萌的媽媽的胳膊「咔嚓!」一下向身後擰去,因為力道很大,直接將田萌媽媽的胳膊給擰斷了。
不等老婆子疼得喊出來,一塊髒布就堵進了她的嘴巴。
一個小子一腳踹過去,將鞋子抵在田萌媽媽的喉嚨處,冷笑著說:「嘰歪地讓人煩!看你還說話不!」
然後用力地碾,碾得田萌的媽媽直接翻了白眼,一口氣也上不來,臉色鐵青。
「放了她!她個婦道人家不懂事,求你們放了她吧,我老婆子年齡也很大了。」田萌的爸爸看得冷汗涔涔,心底暗叫不妙,這回算是瞎了眼,惹了最不該惹的人。
於是他放低身段,趕緊地求著康仔。
可惜,康仔才不是那種亂撒同情心的人,他狂笑一聲,指著地上喘息的肖紅玉說:「你家那個粗老婆子是婦道人家,我家少爺的女人就是男爺們了嗎?我少爺的女人才多大?你們連未成年都不放過,龜孫子的,我憑什麼放過你家那個鬼佬東西!」
一說到肖紅玉,康仔的眼神里又兇相畢露了。
肖紅玉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打顫,她模模糊糊地聽著康仔的話,心底還在糾正他:成年了,已經十八歲了,她已經不是未成年的範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