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這位迷死人不償命的超級美男,還特別的有耐心。
「這個怎麼用?怎麼貼上去?」
女服務員嘴角抽搐了,她想死。
這是不是這個男人對她的變相的調戲?
貌似不像……
女服務員只能認命的,開啟一個衛生巾,在一條內褲上給陳默天演示一遍如何貼衛生巾……
陳默天學得非常認真……
於是,肖紅玉迷迷糊糊醒來時,有個溫柔美麗的特護陪著她,餵了她幾口水,還笑得燦爛地跟她說:「你好幸福哦,你老公對你真好,真體貼!」
那時候肖紅玉還不知道,她裡面的內褲和衛生巾是某個傢伙給她穿上去的,更加不知道,人家說的老公指的是哪個。
因為有安定的作用,她只是醒了一分鐘,喝過水,就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當晚十一點時,這個公安局裡燈火通明。
加上那個倒霉的公安局局長,所有人都像是罰站一樣,靜悄悄地等在原地。
田萌的媽媽已經累昏過去一次了。
十一點,陳默天換了一身黑衣,像是夜晚的鬼魅,踩著夜色,踏進了公安局的接待室。
「是不是該我跟你們好好算算賬了?」陳默天冷笑著,輕盈地說著這句話,風衣飄飄,他坐在了一張辦公桌上。
邪魅橫生!霸氣凜然!
屋裡所有人,全都集體狠狠吸了一口冷氣!
聽陳少這話的意思……連著公安局的都要跟著倒霉了。
公安局長先嚇得撇著嘴哭訴,
「陳少,這個事吧您聽我解釋下……」
「你閉嘴!」
陳默天直接嗆回去,目露兇光。「我不讓你說話,誰也不許說一個字!」
其餘警察全都狠狠吸了一口冷氣!
看看人家陳少主子這語氣……
訓他們局長就像是訓奴才一樣!
虧得他們局長在他們這些小兵跟前,吆五喝六的,平時那麼耀武揚威。
現在你再牛牛試試?
當著正虎堂的少主子,你怎麼不敢牛了?
有些警察看到他們局長這副糗樣,竟然還在偷偷樂。
「嗚嗚嗚……」
局長大人憋屈得皺緊了老臉,一張臉上的褶子像是千層餅。
厚嘴唇顫抖著,嘴角向下耷拉著,嗚咽:「嗚嗚,陳少,真和我無關啊……」說時遲那時快,陳默天突然從懷裡快速掏出一把槍。
那是一把金光鋥亮的小手槍!
眾人都還沒有看清楚陳默天是什麼動作時,那槍已經射出來了一顆子彈。
砰!一聲!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啊!」驚叫一聲,有的還捂著耳朵蹲下了身子。
那顆子彈,輕輕擦著公安局局長的耳朵,飛了出去,釘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公安局局長大大地撐著老眼,嘴巴張大,只覺得耳朵邊火辣辣的疼。
他木訥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耳朵,拿到眼前去看——
唔,一手心的鮮血!
陳默天那顆子彈,劃破了他耳垂一層皮,淌血了。
「啊……」
局長驚叫一聲,望著自己的手心那片血跡渾身顫抖。
陳默天優美的長眸輕輕的一挑,語調輕柔地說:「我不喜歡太囉嗦的人……」
公安局局長嘴角抖了抖,眼白一翻,身子直直向後倒去。
嘭……他嚇暈過去了。
陳默天看著公安局局長那肥碩的身體,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哼,還公安局局長呢,膽子這麼小,這麼不禁嚇。
菜鳥一隻!
陳默天說,「把他弄醒,玩昏厥,那還有什麼意思。」
「是,少爺!」
手下們答應著,去折騰局長,把他又給弄得悠悠醒轉過來。
局長醒來後,眼珠子動了動,馬上就淚汪汪的,卻一個大字也不敢說了。
完蛋了,正虎堂的陳少爺,這回看來是動了真怒了。
一點不給他這個局長面子……是不是要……大開殺戒了?
陳默天對局長的這副冷酷的態度,著實嚇到了田萌的爸爸。
那位檢察長也素來是橫行霸道的角色,仗著他在公檢法的職權和影響力,不知道幹了多少欺負別人的勾當。
而今……
他看著陳默天那張傾國傾城的美臉,也是嚇得雙腿發顫。
陳默天嗤笑一聲,紅豔豔的薄唇彷彿石榴,唇齒留香,煞是迷人。
單單看陳默天的嘴唇,都可以讓很多女人痴狂。
那是非常性感的薄唇,讓女人會有狂吻的衝動。
陳默天一雙高挑的鳳目,輕輕地抬起來,掃向那邊的田檢察長。
嗬……田檢察長被那雙目光震懾得渾身一抖,向後面的牆壁貼了貼。
他想向陳少解釋下,給自己減輕點罪名,可是一看到公安局局長那副尿褲子的衰相,他哪裡還敢亂吱聲。
陳默天的目光如同春風一樣,霧氣濛濛,春意盎然。
那是一雙非常美豔的長眸……
像極了他的母親,那個丰姿綽約、享譽海內外的大美人。
只不過……這種春風裡,是隱藏著一把把鋒利的鋒刃的!
「田檢察長?」陳默天慢悠悠地喊著田檢察長,表情慵懶而又嫵媚。
田檢察長甚至於有那麼幾秒鐘的幻覺,認為這是美男在向自己示好。
「嗯,我是田青,田檢察長。」
「田檢察長,你可知道,你今晚打的人,是誰?」
陳默天坐在桌子上,手裡輕盈地把玩著他那把黃金手槍,彷彿在玩弄一隻貓兒。
渾身帶著一份份強烈的邪魅氣息!
隔著七八米,田檢察長還是被陳默天眼角的鋒利給嚇到了。
他身子顫抖下,硬撐著說:「我現在才知道……陳少,這事是個誤會。我閨女被你女人給打了,打得非常嚴重,肋骨都斷了好幾條,現在還在醫院住著呢!我也是一個父親,是一個家長,那個當父母的不疼兒女?當時我一看我閨女傷成那樣,我當時就氣壞了。跑過來找你女人問,誰想到……說著說著就說茬了,當時也是衝動了,上去就和你女人打了起來……我現在真是後悔死了!陳少,早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是一根毫毛都不敢動她的……真的……我在這裡給您和您女人賠罪了,只要能夠讓您滿意,您要我怎麼做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