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都是這個陳默天!
都是他害的!
既然陳默天認準了要玩死他們全家人,他就是再掙扎下去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田青突然一股豪氣升了上來,惡向膽邊生。
陳默天,我跟你拼了!
田青攥緊了手裡的弓弩,突然搭上一支新箭,向著幾米開外坐著的陳默天,狠狠地快速地射了過去。「陳默天!我要你陪著我們去死!!」
「少爺!小心!!」康仔驚呼一聲,撲身過去。
可惜,晚了,康仔的動作,畢竟抗不過箭的速度。
眼看著那支疾疾的箭就要射到陳默天的眉心,陳默天滿不在乎地輕輕一抬手,輕鬆捏住了那支箭。
康仔那才重重鬆了一口氣!
麻痺的!田青真的不想活了啊!
竟然敢有殺害他們少主子的念頭!
一群小弟已經撲上去,將田青跟壓在了身下,然後拳打腳踢,像是踩棉花一樣亂踩著。
陳默天拿著那支箭看了看,嘴角浮起一絲譏笑,將箭輕輕一拋。
嗖!
那箭,穩穩刺入了田萌的哥哥的手面上,將他的手面穿了個透。
「啊……疼啊……」田萌的哥哥全身顫抖著,疼痛滿身都是。
陳默天淡淡地說,「你哪隻狗爪子扯過我女人的頭髮啊?敢拽我女人的頭髮,那手指頭留著還有什麼用?去,將他的十根手指全都切下來,餵狗。」
命令一下,全場駭然!
有幾個警察已經實在撐不住,直接昏厥過去。
還有一些彎著腰,嘔嘔地嘔吐。
公安局局長已經雙腿膝蓋湊在一起並著腿,褲襠裡全都是溼漉漉的尿。
太太太太血腥了!
房間裡慘叫聲揚了起來,就像是屠宰場一樣。
這時候,陳默天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他舒展一下眉頭,拿起來手機一看,是醫院的號碼。
接通,聲音變得柔和了,「喂?我是陳默天。」
「陳總啊,您老婆醒過來了。」
「哦?是嗎?」陳默天一聽到這個訊息,馬上就站了起來,往裡面一個房間走去,關上門,換來一個安靜的環境,緊張地問:
「她怎麼樣?你看她狀況如何?」
「嗯,放心吧,陳總,她很好,喝了些水,也沒有說痛,剛剛又睡下了。我就是向您彙報一下情況,請您放心她。」
呼呼……陳默天那才鬆了一口氣。
臉色好看些了,像是個儒雅的翩翩公子,
「嗯,麻煩你看護好她,我待會就趕過去。先辛苦你了。」
「陳總,您太客氣了,這是我的工作責任,我會盡力看護好陳夫人的!」
「門外的手下你都可以支使,有什麼事讓那些小子去辦就成,需要什麼隨便說。我待會回去,會給你發獎勵的。」
「呵呵,陳總,請放心好了,夫人一切都很好。」
扣斷了電話,陳默天那才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他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處理肖紅玉的事情。
如何保護好肖紅玉,還不讓朱莉安娜發現端倪。
他想了一會兒,調出來電話聯絡人,給王芬芬打了過去。
王芬芬睡得正沉,電話響了。
響了一會子,她才接通。
「唔?誰啊?」
還處於迷迷糊糊的睡夢中,沒有完全醒轉。
她這幾夜都是失眠,今晚太乏了,撐不住了,躺下就睡過去了。
屬於困過頭的那種。
「是我,陳默天。」
「啊?」聽到陳默天三個字,王芬芬一下子驚醒了。
陳默天簡潔扼要地說,「你現在收拾一下東西,馬上去中心醫院住院。」
「啊?中心醫院?為什麼?」
「別問為什麼,你就說你肚子疼,去醫院七樓住下。」
「哦,好的。那我明早再去吧……」
「不行!必須現在就去!給你半個小時時間收拾東西,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額……好吧……」
王芬芬一頭霧水,濃郁的睡意全都沒有了,她疲倦地下床,開始穿戴,收拾東西。
搞不懂陳默天為什麼讓她這樣做,只知道一點,陳默天做每件事都是有必要的緣由的!
安排好王芬芬,陳默天那才走了出去。
房間裡,已經不堪入目了。
在眾警察的參觀下,田家三口人都整的將死。
血跡流了一地。
牆壁上也濺滿了血點!
陳默天一臉平淡,視若罔聞。
他開始吸第二支菸,目光冷冷地看著公安局局長。
問,「局長大人,聽說這田檢察長,是你的好朋友?鐵哥們?」
公安局局長說話都沒有力氣了,嗚咽著回答:「不是的……嗚嗚嗚,絕對不是的……我和他不認識……」生死攸關時,還有什麼友情可以談。
「哦,那看來,田檢察長在警局裡胡作非為,亂用私刑,不是在局長大人的授權之下了?」
「不是!絕對不是!和我無關啊!我不曉得這件事!一丁點都不曉得啊!」
陳默天歪嘴笑著,點點頭,煙霧繚繞間,他那張清雋的臉格外迷人。
「那好,既然和局長大人無關,那麼,今晚在野外發生的一起交通意外就歸局長大人去辦理了。田檢察長一家三口,自駕車出遊,在野外不幸墜崖爆炸,三人屍體全都炸燬。局長大人,這事,你能辦好嗎?」
公安局局長渾身一顫,臉上佈滿了恐懼,狠狠地點頭,「能辦到!絕對能夠辦到!陳少,您放心,這點小事,包給我了!我一定給您辦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