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人,不是魚啊啊啊啊!
「哦哦,紅玉紅玉,其實也差不多啦。」
五哥撓撓頭皮,憨笑幾聲,然後眼睛又亮晶地盯著肖紅玉,說:「紅魚啊,你很了不起的!你是咱們夜魅建店以來,最有成就感的員工了!
我對你很看好,你要加油啊!」
肖紅玉兩隻眼睛都成了蚊香圈圈,聽不懂五哥的話:「五哥,我一直都很加油啊。」
工作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這種高薪的兼職,太難得了啊。
她只不過,一不小心,將五哥的歐洲花給弄殘了幾株……罷了。
五哥點頭,大加讚許地說:「小紅魚你要努力加油,五哥我力挺你!
你一定要努力成為陳少的女人,扶正了那才是光明大道!」
「啊?」
扶、扶正?
這是什麼意思?
肖紅玉一頭黑線,望著擦肩而過的五哥,欲哭無淚。
肖紅玉轉了幾圈,發現門口站著白莎莉失魂落魄的背影。
只是看看她的背影,都可以確定,那是多麼的失魂落魄。
「莎莉姐,你在看什麼啊?」
「姓劉的……」
白莎莉說完,那才後背猛一凜,迅速轉身,張口結舌地看著肖紅玉,開始尷尬地結巴了,
「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捨不得姓劉的那個混蛋……真的,他走我沒有留戀,我……」
肖紅玉齜牙壞笑,「我說你什麼了嗎?看把你心虛給急的。」
第一次抓住別人的小辮子,肖紅玉感到無限的快感啊。
哈哈哈哈,莎莉姐也有這麼糗的時候。
白莎莉更加慌了,追在肖紅玉身後,不斷地解釋著。
肖紅玉就咧著嘴齜著牙,敷衍地點頭打哈哈。
快要下班了,兩個女孩子換著衣服。
「哎呀!」
白莎莉猛然尖叫一聲!
嚇得肖紅玉手裡的衣服都掉在了凳子上,「哎喲,我的娘哎,你嚇死人了,不要突然這樣叫行不行,不曉得人嚇人嚇死人嗎?」
肖紅玉揉著自己心口窩,剜了一眼大驚小怪的白莎莉,說:「到底怎麼了,說啊。」
白莎莉瞪大眼睛,看著肖紅玉,莊嚴地說:「紅玉!你難道忘了人家陳默天送給你的五萬塊錢了嗎?那可是嶄嶄新的五百塊的票子一大摞啊!你用那些錢交學費不就成了嗎?」
換成肖紅玉給呆掉了。
是哦……那個紙袋子……她帶回了家,藏在了廚子的深處,結果……
被她給丟到了哇爪國,忘得乾乾淨淨!
「哎呀,我真是太缺德了啊!我是敗家子啊!我不是人啊!我混蛋王八蛋啊!」
肖紅玉捶胸頓足。
嚇得白莎莉以為肖紅玉瘋掉了,搖晃著肖紅玉追問:「喂喂喂,你沒事吧?你到底怎麼了啊?你不會是將陳默天給你的錢,偷偷養了小白臉了吧?」
頓時,白莎莉腦海裡展開了邪惡的聯想——
一個洗得乾乾淨淨的小正太,躺在肖紅玉家的**。嬌滴滴地喚著肖紅玉:親愛噠,快來嘛,讓人家好好伺候你啦……
而肖紅玉則吸著煙,像是大爺一樣,慢條斯理地走過去,
彷彿地主看著僱工一樣,大咧咧地說:小樣的,爺賞給你的錢,夠你吃一輩子的,你可要給爺伺候舒服了!
噗——白莎莉差點笑癱。
肖紅玉苦著臉吼:「什麼小白臉啊!就是小黑臉我也養不起啊!」
「那你要死要活地罵自己幹啥?」
「嗚嗚嗚,我嫌我沒心沒肺,活得超白痴。」
「如何講?」
「人家陳默天給了我一個卡,讓我當做垃圾賣掉了。」
「嗝兒!」白莎莉乾瞪眼……這丫頭,還真是夠白痴的。
「然後……你說的這些錢,被我給忘光光了。」
白莎莉一手指戳到肖紅玉腦袋上,罵她:「說你什麼好啊,你這個大白目。陳默天怎麼就看上你了呢?你到底有什麼優點啊!」
肖紅玉這回非常清明,「唔,我的優點那就是,我壓根找不到什麼具體的優點。」
白莎莉直接石化掉了。
肖紅玉回到了家,踢掉鞋子,也不管家裡的髒衣服一堆堆了,直接殺進她的臥室,將老式衣櫥給開啟,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
「在哪兒呢?到底藏到哪兒了呢?我記得就藏在這個旮旯裡了啊!」
肖紅玉一頭蜘蛛網,找得頭都大了。
為什麼找不到了呢?
總不至於……被老鼠給叼走了吧?
這個念頭,將肖紅玉嚇傻了。
該死的老鼠,我明天就買敵敵畏!毒死你丫的!
正面對著衣櫥發呆,不知所措,肖曉萌回家了。
暑假馬上就要結束了,肖曉萌就像是秋後的螞蚱,抓住最後的機會,玩瘋了。
肖紅玉幾乎可以連續幾天見不到妹妹一眼。
本來想要告訴老爹肖曉萌夜不歸宿的事情,可是每逢看到老爸累得像是一條狗一樣黑著臉回家,肖紅玉又不捨得給爸爸添愁了。
如此下來,肖曉萌更是肆無忌憚。
「哈哈哈,老姐,你也在家啊。」
自從肖紅玉替肖曉萌擺平了田萌那件事之後,肖曉萌就開始乖乖地稱呼肖紅玉為姐姐了。
姐姐差點因為她被打殘,這也讓肖曉萌有些感激老姐。
姐姐總不能是白叫的。
「唔,你回來了啊。」
肖紅玉仍舊一臉潰敗,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仍舊用死灰的目光飄乎乎地看著衣櫥。
人民幣啊人民幣,你到底藏到哪裡了捏?
肖曉萌已經快速褪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來她火爆的身材,在姐姐面前當然毫不避諱,一併將內衣也脫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