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一人一張床,每張**面還有一個放自家雜貨的上鋪。
每人一張桌子,一個衣櫥,還有一個洗澡間。
認真追究起來,肖紅玉家的條件,和這學校不相上下。
「哇……我終於……是一名光榮的大學生了,耶!」
肖紅玉躺在自己的**,打著滾。
這時候,房門一動,進來了兩個女孩子。
「芳澤,咱們就住在這個房間啊?」
一個瘦高的女孩子,跟另一個瘦高的女孩子說。
叫芳澤的女生高昂著下巴,不屑地瞥了一眼宿舍,當然,也看到了滾床單的肖紅玉。
她向身後一招手,說:「你們進來吧,把我們的東西拿進來吧。」
接著,從外面呼啦啦進來四個大男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放在了桌子上。
這兩個丫頭派頭好大啊!
竟然還請了苦力給般行李?牛啊!
肖紅玉麻利地從**站起來,扯了扯t恤,站好,很友善地向兩位同居同學點點頭,笑著說:「你們也是住在這個房間的嗎?你們好,我叫肖紅玉,美術系的。」
「切~~~」
兩個女孩子冷冷地瞟了一眼肖紅玉,都十分傲慢地抬高下巴,直接將肖紅玉的主動搭訕給忽略了。
「曉晨,你想睡哪張床啊?」
芳澤大小姐俯瞰了一遍四張床。
肖紅玉就納悶了。
這還有什麼好選的,她和藍海心已經選了各自的床,只剩下兩張床了。
選什麼?
曉晨挑挑眉骨,手指往藍海心選的床鋪一指,「芳澤,我喜歡那張床。」
芳澤齜牙一笑,點點頭,「很好,我正好喜歡你對面那張床,我就睡那張。」
說著「那張」二字,芳澤將她的纖纖細指,朝肖紅玉的床位那麼一指。
肖紅玉再次震驚。
她、她、她沒有幻聽吧?
她也沒有變成空氣吧?
她一個大活人站在這張床前面,她們竟然可以無視?
「曉晨,你還不把你選的那張床給清理乾淨?你沒看到上面佈滿了垃圾嗎?」
芳澤若有所指地看了看藍海心的行李。
「對啊,我是該把沒必要的垃圾都丟掉。」
叫曉晨的女生說著,蹬蹬蹬幾步走到了藍海心選好的床前,在肖紅玉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抓起來藍海心的東西,劈里啪啦全都扔到了地上。
「啊!你幹什麼啊!你怎麼可以『亂』扔別人的東西?這是海心的床,別人佔好的床你憑什麼再來搗『亂』?」
肖紅玉趕忙跑過去,攔著曉晨。
芳澤趁著這個空,一緊闊步走到肖紅玉的床前,將肖紅玉的衣服啊小物品啊全都抓起來往視窗外面丟。
肖紅玉大驚,背腹受敵,趕緊又轉身,去攔著芳澤。
「你幹什麼啊,你為什麼丟我的東西啊,你這人怎麼這樣子啊,你好好的丟我東西幹什麼?」
肖紅玉比芳澤矮一截,胳膊也沒有人家的長,她跳起來攔著,芳澤依舊可以輕鬆就將她的東西丟給丟得到處都是。
芳澤一甩胳膊,將肖紅玉甩到一邊,豎起眉『毛』,兇巴巴地說:「告訴你鄉下人!這張床,本小姐要了!你去門口那張床去!」
「明明是我先來的,我先選的床……」
「那我不管,我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受過委屈,給你五百塊錢安撫費,你給我滾一邊去!」
「什麼五百塊錢啊,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啊,我就非要住我這張床!」
肖紅玉倔強地站在芳澤跟前。
芳澤冷冷一笑,眯了眯眼睛,突然一揚手,「啪!」一下,朝著肖紅玉的胳膊猛地打了一巴掌,然後動作利索地踹出去一腳,踹到了肖紅玉側腰,將肖紅玉給踹出去好幾米遠。
「啊……」
肖紅玉哀叫一聲,踉蹌著趴在那邊的桌子上。
從芳澤踹人的動作上來看,她以往經常踹人,都揣得熟練極了。
「這下子你老實了吧?還有敢和我廖芳澤搶東西的不怕死的人?哈哈哈哈……」
曉晨也掐著腰,一臉傲慢,「咯咯咯,太帥了,芳澤,這種窮鄉巴佬,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窮鄉巴佬?!
在這兩位驕橫的小姐眼裡,肖紅玉就是個窮鄉巴佬?
肖紅玉一手扶著被踹疼的側腰,吸著冷氣,皺著小臉,呻『吟』著:「你們……欺負人……那是我們先來佔下的床……你們不講道理……」
廖芳澤哈哈猖狂地仰天長嘯,「哈哈哈,太可笑了!跟我們講道理?你瞎了狗眼了吧,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廖家大小姐!你去問問,有哪個敢惹本小姐?實話告訴你,本小姐走到哪裡,都是必須要欺負別人的!我欺負你,是看得起你了!哼!」
然後廖芳澤重重往肖紅玉的**一坐,然後揮著手對著曉晨說:「坐下,曉晨,從今往後,這兩張床就是咱們的了!」
「呵呵,那當然了,跟著芳澤自然是事事佔先了。」
曉晨巴結地笑笑,也堂而皇之地坐在了藍海心的床鋪上。
正好看到藍海心的**還有一本厚厚的書,隨手就拿起來,向門口拋去。
「哎喲!哪個該千刀的!砸死我了……」
門口傳來藍海心一聲哀叫,只見藍海心捂著腦袋,皺著臉,氣憤不已地看著屋裡。
她氣『性』一直很都大,被平白無故砸了腦袋一下,頓時氣瘋了,一腳踹開了房門,踹得房門來回地晃『蕩』。「誰幹的!嗯!這是哪個混蛋乾的鳥屎事!」
藍海心『揉』著腦袋,上面已經鼓起來一個大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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