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她怎麼能夠總是被金勳吃豆腐?
嗚嗚,如果被陳壞熊知道了,估計又要發火,又要用各種變態的方法折磨她了,
比如……**的刑罰加長加重………咳咳咳……
肖紅玉,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難道人家陳壞熊不追究你的責任,你就可以任由金勳親吻下去嗎?
你個大色女!
再說金勳長得人比花美,你也不能如此……貪戀……**……
肖紅玉去推金勳的胸膛,低頭,想要藏起來她的臉,躲避開他的嘴唇。
金勳一腔火熱和思念,哪裡容許她逃跑?
雙臂圈禁了女孩子,彎腰,從下方再次逮住了她的嘴唇。
技術高超果然就是技術高超!
這種高難度的動作……虧得金少爺都能夠完成.
藍海心喝著水,站在十幾米外觀戰。
很銷魂啊~~~~~~~
眼睜睜看著肖紅玉被金勳逼迫著,抬起了臉,金勳吻得熱烈。
藍海心終於考慮起自己的身家性命,走過去,猛烈地咳嗽幾聲:「咳咳咳!吃飯去吧!」
嘎。
金勳嚇一跳,因為藍海心那爆響的嗓門,是趴近了他的耳朵吼的。
差點將他給吼聾了。
肖紅玉趕緊逃開了他的懷抱,驚慌的向後退了好幾步,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滿臉的羞憤。
靠了……肖紅玉……你太丟臉了。
丟臉丟臉太丟臉!
固然,你心中想的是陳默天……那也……
「吃飯去吧?我們倆都很餓很餓很餓了!」
藍海心使勁眨巴著眼睛,灌著純淨水,咧著嘴巴乾笑。
nnd,從金大少爺的眼睛,她看到了慾求不滿,同時也看到了殺人的小刀子。
嗚嗚,她知道,她跑過來打斷了他們倆的那個那個,是非常不道德的。
可是……她若不來,估計過後,臉皮死薄的肖紅玉,一定要怪罪於她。
「我、也、很、餓!」
金勳狠狠地瞪了一眼藍海心,咬牙切齒地說。
肖紅玉用手蹭了蹭仍舊留著金勳氣息的嘴巴,那才開始懊惱,不悅地說:「金勳!你怎麼又這樣啊?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許你……」
「啊?你喊我了嗎?什麼事?紅玉,你說什麼?我怎麼你了?我方才怎麼你了嗎?」
金勳轉過身,裝得像是一隻無比純潔的小動物,眨巴著他好看的流目。
他又看了看藍海心,問:「海心啊,我剛剛有對紅玉怎麼了嘛?」
藍海心吞口吐沫,很一本正經地點頭,說,「金少,你不曾和紅玉怎麼樣。」
「看吧,海心都證明了吧,我剛剛沒有對你怎麼樣啊。咦,不是餓了嗎,走啦,吃飯去!」
金勳拉著一臉黑線的肖紅玉,塞進了他的豪車裡。
藍海心低垂著腦袋,也鑽了進去。
肖紅玉用殺人的目光,死死地瞪著藍海心。
藍海心默默唸經: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那個得了兩百塊的門衛很諂媚地跟金勳的豪車擺手作別,「哥啊,明天再來啊!」
在樹叢後面,還停著兩輛汽車。
汽車裡的男人,將手裡的香菸捏碎,扔在了窗戶外面。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袋子,咬緊了牙齒,長嘆一口氣。
「康哥,咱們要不要把剛才的事情如實地報告給少爺?」
一個小子問。
剛剛都看到了,少爺的女人,那個什麼肖紅玉,竟然和金少爺接吻。
雖然時間很短,短得可以忽略不計……但是!
那好歹也是嘴唇碰嘴唇了啊!
「康哥,那個姓肖的,明顯在揹著少爺搞劈腿……」
「你閉嘴!囉嗦死了!煩!」
康仔氣得吼回去,將他說不出來的怨氣吼給了那個倒霉的小子。
唉,誰不說呢?
這個肖紅玉太不檢點了!
太不本分了!
竟然……竟然……讓金勳得逞強吻!
「今天你們看到的這事,絕對不能告訴少爺!誰如果透露出去,我就扭斷誰的脖子!你們試試,看看誰想讓自己的腦袋被我當球踢了!」
嗬——
幾個小子全都禁了聲,到吸冷氣。
康仔繼續鬱悶。
因為,少爺派他來給肖紅玉送名牌的護膚品,專門從法國捎過來的。
貌似……少爺還專門在商場裡給姓肖的丫頭,挑選了一款精緻可愛的錢夾。
少爺最近奇忙無比,他只能讓他來送東西,卻不料……
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唉……深情而又無奈的少爺,傻氣而又木訥的女人……」
康仔禁不住吐出聲來。
「嘿嘿,康哥,你都會作詩了?佩服,佩服!」
「佩服你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