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壞熊的臉……真是陰寒啊……
肖紅玉禁不住輕輕抖了抖。
嚇人,忒嚇人了。
男人吃不飽,果然比野獸還可怕。
「那個……」
肖紅玉吞吞吐沫,潤了潤有點乾澀的嗓子。
陳默天輕輕皺著眉頭,看著前方。
他陳少主子會不會因為慾求不滿而早早斃命啊?
肖紅玉!你真磨人啊!
「默天啊~~~~~」
肖紅玉一看人家陳大boss直接將她忽略了,一臉不買賬的樣子,再笨的人也知道,人家陳壞熊生氣了。
於是,肖紅玉往陳默天那邊挪了挪屁股,柔軟的小胳膊勾住陳默天的脖子。
呼呼……她這個動作,讓陳默天撥出來幾口氣。
臉色稍微好看那麼一滴滴。
肖紅玉將小身子往他身上蹭了蹭,貼著他耳朵,小聲的,綿軟地哈氣:「默天~~~對不起啊~~~我知道我這樣讓你很難受~~~~處理完海心的事,我們再回去,我一定賣力的表現,好不好?」
陳默天的眼皮,狠狠一跳!其實他的心,早就跳亂了。
肖紅玉這丫頭,只要對他稍微好那一滴滴,他就完全投降了。
就彷彿,他們倆之間隔著一千米,她不需要邁出去一步,半步都不需要,她只要對著他說:默天,我要你。他馬上就會樂顛顛地走完那一千米!
陳默天從不喜形於色,雖然心底樂翻了,臉上依舊冰封如初。
所以,肖紅玉以為自己這個糖衣炮彈沒有起作用,於是又加了一碼。
「到時候……我保證……叫得再那個一些……好吧?」
肖紅玉本來就是個害羞的小東西,能夠說出來這些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她一張臉羞得像是大紅布,眼睛含著一汪春水,嘴唇嫣紅。
迷人得要命!
陳默天的一顆心,直接被她融化成了一汪水。
肖紅玉湊過去小嘴唇,在陳默天的臉腮上親了一下,然後又鑽到他脖頸下,在他喉結處印了一個吻。
如果自己都這樣表示了,他還不解氣,那她就真的沒招了。
她撐死就這麼點能耐了……
肖紅玉勾著陳默天的脖子,抬眼看著他。
唔,他依舊寒著一張臉。。。。。
依舊水波不動的樣子……
依舊與剛才一樣泰然自若的樣子。。。。
完蛋了,人家真的不吃她這一套。腫麼辦?
肖紅玉滿心潰敗,撇著嘴,苦著臉,想要自覺地縮到角落去反省。
卻不料!
突然!
她後背的大手猛然一緊!扣住她身子……
就勢將她壓倒在後排座椅上。
一團熱氣襲來,肖紅玉還沒有看清楚陳默天臉上的表情,她的嘴唇就被他猛烈地捕捉到了。
「讓人又愛又恨的小東西……」他嘴邊劃過一句寵溺的嗔怪,閉上秀美的眼睛,擁著她,狂吻。
肖紅玉直接被他突至的狂熱給弄懵了。
她閉上眼睛,吭吭哧哧的吭唧著,小胳膊吊在他脖頸上,完全被嘴巴里的狂亂給弄傻了。
「嗯……嗯……」
肖紅玉發出了小貓咪般弱弱的哼唧聲。
還有陳默天粗獷地喘息。。。。。
坐在前面副駕駛的康仔,死板板地瞪著兩隻眼睛,目不斜視,像是石頭一樣瞪著前方。
心下卻在狂吼:我什麼都看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
可是那唇齒糾纏的綿軟的聲音……還是會絲絲扣扣往耳朵裡鑽……
「呼……」
康仔很輕很輕地吐出來一口熱氣。
從觀後鏡向後看……
突然,將肖紅玉整個的霸在身下烈吻著的少爺……突然抬起眼眸,狠戾地向這邊瞪了一眼!
乖乖哦,嚇死人了哦。
少爺不愧是少爺啊,連線吻時,防範心和防禦性都是一級棒啊!
康仔馬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了。
幾個警員都能夠聽到,從會客廳那邊,發出來的某人的咆哮聲。
諸如:「我必須要讓那個丫頭坐牢!給我妹妹報仇!」
「不把她弄到監獄裡,我的廖字倒著寫!」
「讓她家裡人來,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個我扇一個!」
「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已經給過她一次機會了!她竟然還敢打我妹妹!無法無天了!」
小警察縮了縮鼻子,馬上溜著牆根回到審訊室,揩了揩額頭的冷汗。
「怎麼樣?」
藍海心馬上湧過去,拉住了小警察的胳膊。
「唉,你完蛋了,那邊那個男的很有來頭,非要讓你進監獄。」
「嗚嗚嗚,那我怎麼辦?不如這樣,待會你假裝沒有看住我,我撒腿就跑,成不成?」
藍海心含著淚,搖著小警察的胳膊。
「那樣更蠢哦!」
小警察瞪眼睛,嘆口氣,「那樣子等於待罪逃逸,罪加一等!你別幹傻事啊!」
「嗚嗚嗚嗚,那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救兵也沒有到,難道真的要去呀坐牢啊!」
白莎莉乾脆癱在椅子上,大哭起來。
藍海心也悲從中來,很豪爽地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嘆口氣,說:「算了,我可能免不了牢獄之災了。我行李箱最下面一層放著內褲的裡面,藏著我的小金庫,你們倆分分吧,算是我對你們的最後的友情了。」
白莎莉撇嘴,「堅決不給肖紅玉那丫!她太不仁義了!都不來救你!哼!」
「不給她!你和警察哥哥分了吧。」
小警察摸摸藍海心的腦袋,嘆氣,「你也別怕,即便入了局子,我到時候會找我學長同學幫你打點一切的,爭取早點出來。」
「警察哥哥……嗚嗚嗚,你人真好!乾脆我以身相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