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們四個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去,是朝著那個說話淡淡的冷冷的絕美的男人的!
「康哥!我們錯了!」
陳默天一直帶著淡淡的一抹煩躁,彷彿現在非常不耐煩的樣子,不悲不喜地立在那裡。
康仔看著跪在腳邊的四個男人,抬起腳,一腳踹到了一個男人的肩膀上,將那個人一腳踹翻。
「你們四個……」很不屑地沉吟著,「是跟著誰混的?」
踹倒的那個小子都來不及吭唧一聲,馬上爬起來,再一次跪好。
四個小子急慌慌地磕頭回答:「我們是跟著刀龍哥混的!」
陳默天挑起一邊眉骨,很詫異,「哪個刀龍?」
他怎麼沒有聽說過?
康仔馬上半低著腰,回答陳默天:「少爺,那個刀龍就是個混街邊的小混混,平常巴結著給咱們正虎堂交點保護費,不值一提,所以少爺不曉得。」
陳默天美豔的薄唇輕啟,「這種不上道的小混混,純粹就是擾民的無謂存在。康仔,今晚就讓這個刀龍的小幫派全都消失。煩。」
廖修正被這個一直說話淡淡的俊美男人的話,嚇到了。
正、正虎堂?!
他竟然是正虎堂的少主子!!!
那個很普通的小丫頭的男人,竟然是個如此可怕的龐大的背景!
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自己太可悲了……嗚嗚嗚,怎麼著,竟然就惹到了這麼一群……可怕的人?
廖修正的臉色轉為了蒼白,雙腿也開始了不自覺地輕顫。
康仔點頭,「是,少爺。」
然後不耐煩地看了看跪著的四個人,吼,「還不滾走?回去告訴你們刀龍哥,讓他自動解散他的人,否則明早讓他們全都橫屍遍野!滾!」
「是,是!」
那四個小子早就嚇得屁滾尿流,慌亂地應著,蜷縮著身子滾了出去。
陳默天那才用很冷很冷的目光掃向廖修正。
哼!一個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的什麼狗屁廖家,竟然如此猖狂。
怎麼樣,讓他稍微見識一下這些人的來頭,他就嚇得面如土色吧?
平時社會上,就是這種人最讓人煩厭。
有點小錢,有點拐七拐八的個別親戚,他們就到處招搖,狐假虎威。
其實這種人有什麼呢?
要錢,沒有幾個錢。
要權,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權力。
可笑死了!
「廖先生,怎麼?你親戚來了,你怎麼不打個招呼啊?」
陳默天譏笑著,問著廖修正。
廖修正開始掉冷汗了,嘩嘩地往外冒。
「我……我……」
廖修正抬起臉,驚慌無措地看著劉逸軒。
用一種敗家犬的可憐目光,深情地看著劉逸軒。
劉家少爺啊,求求你啊,求求你認得我吧。
我死定了啊,現在只有你可以救我了啊。
「我說姓劉的,你來了就是多餘,你來幹什麼呢,又不能幫我和海心。你看到了嗎,就是這個男人,在狠狠地欺負我們海心,說要把我們海心送進監獄!」
白莎莉忍不住,翻著白眼,跟劉逸軒說。
劉逸軒回身去看白莎莉,朝著她淡淡一笑:「怎麼?這會子願意和我說話了?願意搭理我了?」
劉逸軒這綿軟的笑言,完全驚到了雷蕭克和肖紅玉。
受不了了……劉逸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了?
他不是最最噁心女人的嗎?
白莎莉撅高了嘴巴,
「誰搭理你了!你別臭美了好不好?你沒聽懂嗎,我剛剛是在窩囊你,轟你走呢!真有你的,竟然都可以這樣曲解別人的話,往自己臉上貼金。」
廖修正的下巴又掉下去了。
完了。
看這樣子,這個女孩子是劉少爺的女朋友。
廖修正悲壯地打量一下房間裡的這些人:正虎堂的少主子、還有他的女朋友。
那邊還有雷氏家族的少爺,護著他的女朋友。
這邊是劉司令家的少爺,那個是他的女朋友……
滿屋子的人,全都是他惹不起,也平常見不到的大人物!
廖修正的臉,面如土灰了,有一種人之將死的面色。
白莎莉的手指,往廖修正那邊一指,說:「他剛才要人打我們,你都不幫我們。」
「誰?誰敢打你們?」
劉逸軒是最最搞不清楚這裡的情況的人。
他本來是回了軍區老宅子吃飯的,老爹不說別的,一個勁的跟他說相親的事情。
哪個部長的閨女啊,哪個老部下的女兒啊,哪個大學裡的女老師啊……
劉逸軒正耐著性子竭力忍著聽,陳默天的電話就打過去了。
他雙目鋥亮,哈哈,總算可以有理由逃離老爹的訓導了!
按照默天的吩咐,速速趕到了警察局,他都還不知道為了什麼趕過來。
劉逸軒皺著眉頭看向廖修正。
誰這麼大膽,都敢欺負這幾個丫頭了?
當然,有人敢欺負他的白莎莉,這一點,最讓他憎惡。
目光嫌惡地狠狠地射向了廖修正!
「是你欺負她們了嗎?你膽子不小啊!你誰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