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仔便點點頭,「嗯,那好,就按照劉少所說的法子處理吧。姓廖的,明早你若還在本市,那就不要怪我正虎堂的兄弟狠毒了。你現在儘快地去準備吧。」
廖修正怔了怔,一臉的絕望和無措,好一陣子那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整個人都顯得那麼恍惚,失魂落魄的樣子。
劉逸軒看了不免有點可憐他,礙於他三姨的面子,劉逸軒走過去,輕輕拍了下廖修正的肩膀,輕聲說:「趕緊趁著今晚去處理家裡的事情吧。正虎堂那可是說一不二的。千萬不要被正虎堂的揪住你,否則你的命真難說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子,馬上從廖修正的眼眶裡湧了出來。
他今生最大的後悔,那就是因為妹妹的猖獗,而得罪了歐文大學的兩個新生。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的廖家,在本地只不過就是個很小很小的小草。
康仔已經掏出來了煙盒子,那邊一個小弟馬上遞過去打火機,康仔吸了幾口,痞子氣地說:「你別愣著了,該幹嘛就幹嘛去,儘快的。」
廖修正一張死人臉**了幾下,長嘆一口氣,垂著腦袋緩慢地走了出去。
走到警察局外面,被涼風那麼一吹……
他一個腿軟,噗通一下坐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廖修正嘴巴撇啊撇,終於,他捂著臉,悶聲慟哭起來。
悔不當初啊……
審訊室裡這些人還沒有動地方,劉逸軒朝著康仔不好意思地說:「你看看,因為我家的遠房親戚,讓你也跟著受累了。」
康仔吞雲吐霧,眯縫著眼家,一身的邪氣。
沒有陳默天在,他康仔就完全暴露了混社會的老大的野性。
「嗯,你害的我還不止這些。跑跑腿耽誤些時間不算啥,反正我一天到晚也沒有什麼時間的概念。關鍵是……因為你們打擾了我們少爺的好事,使得我們少爺邪氣橫生,先平白無故扣了我這個月的紅利。紅利啊,大哥,你明白的,那意味著什麼啊!」
藍海心和白莎莉都不明白紅利是指什麼,有多少數目。
可雷蕭克和劉逸軒全都知道!
他們倆同時瞪圓了眼睛,嘴巴張老大,震撼地說「紅利?幾百萬沒了?」
康仔聳聳肩膀,表示沒錯。
藍海心馬上瞳孔放大,狠狠吸了一口氣,眼睛眨巴的厲害,一臉的崇拜啊「康哥啊,想不到你這麼有錢啊!你一個月的紅利就幾百萬啊!你真真的太有錢了!請問,你有老婆了嗎?」
最後關於有沒有老婆的問題駭得白莎莉差點栽倒。
汗了,海心還是這麼色啊,見個男人都能夠有想法。
雷蕭克黑著臉說,「別說老婆了,康仔至今都沒有女朋友,你給他介紹個好的?」
「哈哈哈,很好,沒有女朋友那就太好了!那,你看我怎麼樣?」
藍海心朝康仔挑了挑眉毛。
「咳咳咳咳!」
康仔撐大眼睛,被嚇著了,還因為嚇著了而嗆著了。
「開什麼鬼玩笑!我可不找個男人婆當老婆。」
說完,人家康仔就直接冷酷地轉身走了出去。
甩都不再甩藍海心一眼。
藍海心僵在原地,然後眉毛一點點擰了起來。
「哇靠!什麼熊東西啊!有什麼臭了不起啊!不就是一個月幾百萬嗎?幾百萬就可以鼻孔朝天了嗎?什麼熊玩意啊!滾蛋!滾得遠遠的!老孃還看不上你呢!長得七葷八素的,五官都不端正!」藍海心氣得抓狂,狂吼著。
白莎莉捂著嘴偷笑著靠過去,故意說:「咦?海心呀,你眼睛沒事吧?人家康仔明明長得很帥嘛!不僅帥,還非常有男人味,就是現在校園小mm最最痴愛的邪氣男!」
「我……他……」藍海心氣得咬緊了牙齒,臉蛋扭曲。
太丟臉了啊!
竟然直接被康仔窩囊成為了男人婆。嗚嗚嗚……單獨窩囊也好點嘛!
雷蕭克翻了翻白眼,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藍海心的肩膀,藍海心兇巴巴的轉身,兇巴巴地喝道:「幹嘛!老孃煩著呢!滾遠點!」
雷蕭克咳嗽兩聲,抱著自己胳膊,眼睛望著天花板,踮著腳,拉著腔說:「那個……我比康仔有錢……我的月薪,比他多多了。」潛臺詞那就是:抓住我這個錢袋子不是更好?
誰料到,藍海心是個擰種,她偏偏要和雷蕭克反到底。
「切~~~找男人是光看錢的嗎?人品更重要的!人品!懂不懂!」
藍海心說完,扯了扯自己的裙子,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背對著人家幾個人,她那才苦巴著臉,暗暗問自己:?我很男人婆嗎?我哪裡男人婆啊?我明明非常女人味的嘛!
當著雷混蛋被康仔拒絕,真tm的丟臉啊!
藍海心走出去之後,劉逸軒瞥了瞥白莎莉,又看了看雷蕭克,說:「蕭克,你女人走了哦。」
雷蕭克嘆口氣,「她才不是我女人呢!明明是個被我拋棄的老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