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勳的手機,一陣陣的震動,他拿出來快速看了幾眼,愣是給關機了。
已經七個未接來電了……
是他家爺爺。
不接!
莫什麼的傢伙還在紅玉這裡,他如果接了電話,勢必要被爺爺調走,他如何能夠放著情敵在紅玉身邊?
莫輕揚心底清明一切,他自然知道,金勳這是在和他較勁呢,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唔,已經九點了,真的該走了。
於是莫輕揚站起來說,「紅玉,海心,我該走了。」
「哦,這就走嗎?」紅玉隨意應著,手裡還提著一把掃帚。
藍海心在書房裡跑了出來,抓著頭髮,「噢,學長要走了啊,那我就不送了。」
金勳臉色綻開淡淡的笑意。
v5!終於將那個莫什麼的傢伙給耗走了!
「我去送你。」
肖紅玉自告奮勇的。
這個莫輕揚,從她上高一時,就穩坐了她夢中白馬的寶座,至今三年過去了,都成了肖紅玉心目中的神了。
胳膊卻被金勳一把扯住,高大的金勳站在肖紅玉身後,斜睨著莫輕揚,哼哼;「都是在校園裡,又不是外面,有什麼好送的啊,對不對啊,莫同學?」
莫輕揚沒有什麼表情變化,點點頭,看著肖紅玉說;「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金少,時間也不早了,她們倆還要洗刷休息,你也該走了吧?」
額…金勳想不到,這個一直謙謙君子模樣的傢伙,竟然臨走前還捅了他一刀子!
他當然不想走了!
他還沒有和肖紅玉單獨相處一會兒呢!
「我……」
「女生宿舍也不方便太晚走,會對她們倆影響不好的,金少,你可以明天再來,今天不早了,你和我一起告辭吧。」
莫輕揚輕輕看著金勳,已經將金勳逼到了牆角里。
肖紅玉想想也是,已經噠噠地從裡面將金勳的外套和皮包給提了出來,說;「阿勳,你也走吧,我還要學習呢!路上小心哦!」
「我……」金勳愁眉苦臉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已經被肖紅玉給推著送出了房子。
「莫學長,今天謝謝你哦!回去好好休息,注意你腰上的傷!」
肖紅玉用手當做喇叭,朝走出去有段距離的莫輕揚喊著。
莫輕揚轉身,隔著夜色的空氣看著肖紅玉。
一片燈暈之下,鵝黃色的燈光籠罩著肖紅玉那小巧玲瓏的身子。
她那孩子氣的眉眼,顯得那麼美豔而清麗,看得人心底一片柔軟。
「進去吧,晚上涼,早休息吧。」
莫輕揚像個大哥哥一樣,朝肖紅玉擺了擺手。
金勳氣哼哼地開啟車門,嘀咕著;「臭丫頭,都不知道跟我說句暖心話,把我當做空氣了嗎?氣死我了!」
這時候,汽車裡的行動電話響了,他接聽,首先就聽到他爺爺那獅子一樣氣熏熏的咆哮:「敢不接我的電話了?臭小子!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今晚給你安排的相親,你都給忘光光了?不是你早就答應了見嗎?竟然玩消失!害得我很丟臉!你給我來家裡一趟!」
……金勳直接石化掉了。
他、他確實將敷衍爺爺的那件事給忘記了。
他前幾天貌似抵抗不住爺爺的嘮叨,隨口就答應了他老人家,說答應這次的相親。
他當時就想好了,相親就相親,大不了,他在那個女人面前表現得差勁點,然後見一面就結束。
可他今天一聽說肖紅玉和莫輕揚的事情,他一急之下就跑了來,將其他的所有事情全都忘掉了。
金勳擦擦冷汗,趕緊地上了車,飆車離去。
酒吧裡,雷蕭克喝著酒,又嘆氣起來。
第幾次嘆息,都沒法計數了。
雷蕭克喝乾杯子裡的酒,又去拿酒瓶晃了晃,汗,竟然喝光了。
抬眼,雷蕭克看了看正擺弄著平板電腦還在忙碌公事的陳默天,他就來氣了。
「我說!哥們!陳少主子!這回,可是你喊我來喝酒解乏的,怎麼來了之後,你不喝酒,光對著電腦**啊?」
害的他一個人獨飲獨酌,都要喝醉了。
陳默天儲存了一下資料庫,然後才慢慢抬眼,用他那清揚的美眸掃了雷蕭克一眼,很高雅地抬手,捻起來一杯酒,啜了一口。
動作清雅而又高貴,就著五色斑斕的燈光,陳默天整個人都像是傾國傾城的妖孽。
「你今晚嘆息過於頻繁,誰觸了你黴頭了?」
陳默天輕輕地問著雷蕭克,一臉如常的貴氣。
「唉,別提了,也沒誰,不就是你馬子的那個好朋友嗎?真會折磨人!弄的我現在心情很煩躁,上班都什麼做不下去。煩死了要!」
雷蕭克抱怨著,又招手喚來了服務員,「去,再來四瓶酒。」
陳默天小口品著酒,挑挑英氣的眉骨,似笑非笑,揶揄道;「那丫頭怎麼樣我不曉得,我只知道,我們雷大總裁,這幾天也沒有斷了換女人。你既然都能夠同時玩幾個女人,那你還在乎藍海心對你如何幹什麼?」
「我是我,她是她!她憑什麼不把我當回事?」
雷蕭克撐大牛眼,氣勢洶洶。
陳默天仍舊是淡淡的,纖長的手指把玩著酒杯,嘆口氣:「蕭克啊,如果你對她不是真心,那麼她就沒有義務對你真心。我看,你需要靜下來,好好整理一下你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