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天那廝卻可以一如往常地去洗澡,神清氣爽地穿衣服,然後似笑非笑地走到她身前,摟著她親吻,輕語:「寶貝,在學校裡乖乖的,不許和男生多說話哦。」
肖紅玉嘴角抽了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其實很想問一問陳大boss:請問,您老是什麼材料製作成的?
陳默天都已經走到門口了,又停下,深呼吸,再次返身,摸著肖紅玉的臉蛋,親了親她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丫頭,我很愛你。」
說完,陳默天揉了揉肖紅玉的頭髮,起身離去。
肖紅玉癟了癟臉,揉了揉自己鼻頭,冒出來一句經典的廣告詞:愛我你就吃掉我……
渾身散架了啊啊啊啊啊……
她真希望,陳大boss也得個什麼ed之類的男性疾病……
肖紅玉抱著被子又發了呆。
他走之前……
熱烈烈地說了句,我愛你。
真的好讓人怦然心動啊!
果然,壞人偶爾的一次溫柔,確實很讓人驚心動魄的。
是真話吧?嗯嗯,看來這個陳壞熊,是真的愛上自己了。
嘎嘎嘎,自己好厲害哦!竟然拿下了陳默天這種極品男人!
超有成就感!
肖紅玉洗完了澡,出去找水喝,突然發現,藍海心的房門是開了一條縫隙的,裡面還透著光線。
完蛋了……
自己和陳壞熊那啥那啥的動靜許是太大了,竟然吵得人家海心一直沒睡著……
是不是說明……
嗚嗚嗚,可不可以不要這麼丟臉啊。
「海心……對不起啊……我希望你把剛才的事情全都忘掉吧……海心……」
肖紅玉低垂著腦袋,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走進了藍海心的房間。
「嗯?人呢?」
進去那才發現,藍海心房間裡空空如也。
燈,亮著。
床,空了。
床中央,攤開著一本什麼雜誌。
「幹嘛去了?」
肖紅玉在別墅裡樓上樓下地找了好幾遍,那才確定,海心是不在家裡了。
「這個丫頭,什麼時候出去的啊,竟然也不通知我一聲,讓人挺擔心的。」
肖紅玉蹙著眉頭,自己回了房間,睡去了。
陳默天走出別墅,仍舊是平時的衣冠楚楚的瀟灑樣子。
只不過,細心的康仔發現,少爺的眸子裡,是閃動著光彩的。
咳咳,三個小時了,再不吃飽,那就別活了。
「少爺……」
「嗯,走吧。」
陳默天上了汽車,回眸,柔柔地看著別墅的一絲光亮。
卻在暗暗嘆息:我的丫頭啊,如何才能讓你不受到一絲絲的傷害呢?
「康仔,大學裡的事,你安排好了沒有?」
「啊?你是說美術系的那個採風?」
「嗯。」
「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估計就會通知了。」
陳默天鬆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可腦海裡,依舊存留著肖紅玉那小貓咪的樣子。
迫在眉睫的訂婚儀式……他已經動用了所有的力量來阻止報道,可,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
「我來這裡,保密工作做得怎麼樣。」
「您放心,老爺那邊派去的人,我們已經引到了夜魅,傳回去的訊息應該是說您至今在夜魅消遣呢。」
「嗯。」
陳默天淡淡地應著,眉宇卻悄悄皺了起來。
藍海心一氣之下,來到了一家酒吧,大學附近的。
燈紅酒綠,鶯歌燕舞的,這裡的一切都像是天堂的召喚。
紅男綠女,穿梭其中,摟摟抱抱,親親熱熱的。
藍海心哪裡有心思看這些世間多型,她一腚坐在吧檯前,丟過去錢就要酒喝。
一口氣喝了多半瓶酒了,她也快要醉倒了。
一個痞子男人走到她身邊,一手拍到她的肩膀上,勾肩搭背的,**笑著說:「小妹妹,是不是很寂寞啊?哥哥陪陪你吧?哥哥技術很棒的,讓你爽透了。」
藍海心僵硬地轉動著眼珠子,看向身邊的男人,突然一笑,說:「估計你沒有雷混蛋厲害,那傢伙那裡很大。嗝兒!」
痞子哥直接被藍海心的豪放給鎮住了。
「好!妞!既然你都這麼開放了,哥哥也不藏著掖著了!你是要怎麼玩法吧,哥哥奉陪到底!」
「咦,你誰啊你,滾開啦!拿開你的狗爪子!」
痞子男直接氣得頭髮豎了起來,一把扯住藍海心的衣服,往上提著,吼:「tmd!你這個賤貨是故意耍我的吧?你剛剛怎麼跟我說的?」
藍海心醉了,眯縫著眼睛,在男人的手裡晃著身子。
「放開她!」一個男人兇巴巴地吼道。
「你給我放開她!你的狗爪子這是抓的哪裡呢?」
突然身側傳過來一個男人氣憤的咆哮,接著,痞子男的衣服前襟就被人家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