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一個大教室上完一堂課,現在屬於自由時間。
「天哪!太帥了!這種男人簡直就是極品嘛!」
她的同位,黑框眼鏡,正扒著一本雜誌在嘖嘖稱讚。
肖紅玉好奇,也湊過去看。
「紅玉啊,你看看,這種男人是不是世間絕品?哎呀呀,可惜啊,為什麼世上就只有一個陳默天呢?聽說他是獨子,他如果有個什麼兄弟也好嘛,我們這些懷有春夢的少女,還可以繼續向著他的兄弟做夢。這可好了,陳默天已經名草有主了,我們都要乾瞪眼了。」
黑框眼鏡說得頭頭是道的,吐沫星子滿天飛。
肖紅玉一聽到「陳默天」三個字,不知道為什麼,臉就紅了。
狗日的,昨晚還把她弄得要死要活的,像是個惡狼一樣。
待她去看看她的男人……
肖紅玉扯過去那個精英雜誌,果然,滿篇幅都是關於陳默天的報道。
當然,還是針對他和王芬芬的浪漫豪門戀進行了詳細的介紹。
什麼,王芬芬哪天回國,陳默天高調親自接機啦。
什麼戀人短期未見,燃情似火,迫不及待當天共進午餐啦……
肖紅玉就納罕了,明明昨天陳默天是和她一起吃的午飯,為什麼這些記者,就睜著倆眼說瞎話,竟然說是和王芬芬一起吃的。
不過,有圖為證。
有一副經過處理的照片,照片的背景,肖紅玉一看就認出來了。
可不嘛,照片的地方,正是有著竹林的那個酒店。
難道,陳默天那天中午真的和王芬芬一起吃飯了?
他大胃病啊,一箇中午吃兩頓飯。
不過不用管啦,默天說過了,他和王芬芬只不過是做戲,為了掩人耳目的。
他跟她說過,他很愛她,他愛的人,是她肖紅玉。
嘎嘎嘎,肖紅玉掐著腰,得意洋洋地怪笑著,「嘎嘎嘎,是我,是我,還是我~~~~」
黑框眼鏡一把扯過去她買來的雜誌,白瞪了一眼肖紅玉,「你沒事吧,大小姐,笑得那麼陰險,那麼不要臉!什麼是你還是你的啊?」
紅玉挑起眉骨,肉肉的小臉上閃過一份驕傲,「哼,反正是我還是我,就是我!你不懂得。行了啊,甭看這些沒營養的東西了,這些報道都不屬實的,哪能全信啊。」
黑框眼鏡不高興了,她目前最愛的就是陳王戀,基本上屬於陳王戀的堅定的粉絲,哪能聽到肖紅玉這種造反的言論?
「什麼不屬實啊?明明人家兩個人是頂著風聲勇敢的相愛,怎麼你就不承認呢?哪裡不屬實了?我告訴你,他們倆高低是要結婚的!不信我們打賭!」
「切~~~結婚個頭啊!陳默天才不會和她結婚呢,搞笑死了。」
肖紅玉撇著嘴,望著天,踮著腳。
陳默天怎麼會娶王芬芬?
陳默天明明跟她說過了,和王芬芬是做戲,是假的,假的怎麼可能去結婚?
一結婚,那就不叫假的了,好不好?
黑框眼鏡急紅了臉,如果不是忌憚肖紅玉是什麼黑道小姐,她早就一拳頭將肖紅玉那個欠扁的嬰兒肥的臉臉給打腫了。
「人家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拜託,陳默天既然真愛王芬芬,就一定會娶她的!為什麼說不會娶她?我看你才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呢!人家兩個人就是會結婚的!結婚,結婚,結婚,結婚!!」
肖紅玉鼓起包子臉,掐腰,深吸一口氣,也吼回去,「我就說他們倆不會結婚,不會結婚,不會結婚,不會不會不會!!」
黑框眼鏡要氣昏了,挺起胸脯,冒著被黑道殺手砍死的危險,喊道:「要不我們倆打賭不?」
「哼,賭就賭,誰怕誰啊!堵什麼,你說!」
「好!那就賭……請客一次必勝客!」
必勝客哦……貌似很貴的哦,一頓飯花去兩百塊很輕鬆的。
該死的小眼睛,胃口還真大,竟然想著宰她,不知道她肖紅玉最是葛朗臺嗎?
哼哼,這次賭約,她贏定了!
默天說過,愛的人是她肖大,才不是那個王芬芬。
默天也說過,和姓王的女人,只不過是演戲,演戲啦,哪能去結婚?
所以的所以,總之的總之,她這次是贏定了!
哦耶!!必勝客,你等著我去哈。
「好,就必勝客!不過,贏得一方可以帶著一個陪吃的去哦。」
肖紅玉在暖煦煦的陽光裡,笑得小陰險。
嘎嘎嘎,倒是很,她就帶著肖曉萌一起去吃必勝客!
黑框眼鏡嘴角扯了扯,一頭黑線,「還要帶著一個陪吃啊?你不怕我吃窮你啊?真是的,你這樣提議,好似你一定會贏似的。」
「那當然了,我肯定會贏得啦,你趕緊的去存錢啊。」
肖紅玉得意洋洋地抬著下巴,又狂傲地補充了一句,
「別說結婚了,他們倆如果結婚,就算我輸了!」
「好!一言為定!」
兩個女孩子的手掌心拍在一起,她們倆的對話內容被三年級的一個男生聽到了,被她們的幼稚對話雷得東倒西歪的。
現在的小女生啊……
藍海心好容易睜開了眼睛。
唔,腦袋好沉,好像裡面放了一顆鉛球似的。
胃裡也不太舒服,有點胃脹。
茫然的眸子四下打量了一番,藍海心的眼睛越睜越大。
這、這是什麼地方?
很陌生的地方啊!
她確定,她一次都沒有來過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