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仔跟著陳默天出了電梯,就看到了站在外面吸著煙的雷蕭克。
「雷少!」康仔淡淡笑著打招呼。
雷蕭克馬上轉過身來,丟了煙,旋即就笑了:「陳大總裁的速度就是快啊,我這顆煙才吸了兩口。怎麼去?」
「坐你的車去。」
陳默天簡潔明快地說著,已經跨上了雷蕭克汽車的後座。
康仔微微皺眉。
不放心啊……首席保鏢不跟著主子,哪能放心?
雷蕭克嘖嘖稱奇,看著康仔說:「康仔,你不跟著去了?我這車可是沒有防彈處理,也沒有你們的車結實啊。」
說著,已經笑開了,因為雷蕭克從未覺得這世道有多麼的危險。
康仔嘆口氣,「少爺不讓跟著去,雷少你們玩好。」
雷蕭克點點頭,已經發動了汽車。
雷蕭克從觀後鏡看了看微鎖眉頭的俊美男人,輕聲問:「說吧,調我過來,是去哪兒啊?」
「打棒球。」
「呵呵,真的是去打棒球啊?」
「可不。去明天棒球場轉一圈。」
陳默天一貫謹慎,從玻璃處,時刻注意著可疑的車輛。
很好,沒有任何跟蹤的車輛,看來調來雷蕭克作為他的掩護是非常正確的。
雷蕭克果然按照陳默天的吩咐,去了明天棒球場,只不過,連停都沒停,在場地轉悠了一圈,直接就拐走了。
「說吧,默天,到底要去哪兒?」
「歐文大學。」
「咳咳咳!什麼!」雷蕭克震驚很大。
眼睛瞪得像是銅鈴,眼白翻啊翻的。
歐文大學?去歐文大學?
也就是說,默天要去找肖紅玉,去找和藍海心住在一起的肖紅玉!
那麼說來……他也會見到藍海心?
馬上,雷蕭克有些心慌意亂,臉腮也微微有些紅,
「那個……為什麼要去歐文大學啊?換個地方不行嗎?」
「md!換個地方有我女人嗎?淨說那輕巧話!讓你過來接我,是讓你給我挑三揀四的?去歐文!」
陳默天直接顯示了他身為正虎堂少主子的暴烈脾氣。
雷蕭克撅高了嘴巴,囁嚅:「那我……不是要見到藍海心?」
「你見到她,你也不會死啊?怎麼,你堂堂的雷少爺,連個毛丫頭都不敢見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啊!我是覺得,我這樣去了,會讓她誤以為我向她服軟了。」
「上面軟一軟沒有關係,對女人嘛,該哄的時候就哄哄,只要下面不軟就好了。」
開著車的雷蕭克直接就噴了。
行!默天,你太強大了!
陳默天一臉如常的清湛冰花,淡淡地說:「用送我來給你當做遮掩,指不定就和藍海心和好了,你可欠我一次人情啊,記得下次去拍賣會時替我付錢。」
「你……你還真是……奸商一枚啊!」
雷蕭克禁不住搖頭咋舌。
「對你這種有錢人,我必須要狠一點。」
「敢情你陳少爺不是有錢人啊?」
「呵呵,還行吧,勉強餬口。」
陳默天終於輕笑起來。
雷蕭克從觀後鏡看到了陳默天那傾國傾城的笑容,也禁不住心下猛跳。
任誰也想不到吧,如此妖孽絕美的男人,卻是隻無人能動的鯊魚!
武功詭異得高強,出手就能治死幾個人!
而更為詭異的是……
這隻鯊魚,竟然傾心於一隻小小魚。
比狼愛上羊,還要可笑。
汽車很快開到了肖紅玉的那幢別墅宿舍下面。
雷蕭克一看那幢他公司蓋得樓,他就嘴角抽搐。
「別說,默天,你對你女人也太好了,過分寵溺了,竟然給一個學生一幢樓住,讓那些老教授情何以堪啊!」
陳默天翻了翻白眼,直接回擊回去,「噢,這裡面沒有住著你女人啊?給你女人住,你還有怨言?」
雷蕭克直接歸了無聲。
雷蕭克有些踟躕,「喂,默天,你說我還上去嗎?」
「你若不想上去,那你就在車上當傻瓜,等著我。」
陳默天的長腿已經邁上了臺階,雷蕭克糾結不已,終於攥緊了拳頭,也快不跟了過去。
「哎,哎,默天啊,你就說是你拽著我來的啊,你別說我自己願意進來的,你就說,是你把我硬拉進屋的,啊,記住了沒?」
陳默天禁不住嗤笑起來:「你費這個勁幹什麼啊?真是的!見個女人而已,你丟不丟啊?」
其實雷蕭克也暗暗罵著自己丟臉。
和藍海心鬧彆扭有一陣子了,他也冷處理過她,後來撐不住勁,只好來狂追她,可是誰知道人家不買賬,直接將他當空氣,只好,他又和她冷戰起來。
目前正是冷戰階段,他卻巴巴地跑了來見她……是不是顯得自己很沒面子?
正胡亂想著,裡面聽到門鈴聲,已經過來開門了。
肖紅玉正在廚房忙碌著,門鈴響了,正啃著蘿蔔的藍海心,就用腳丫子朝那邊坐著看電視的田家賀抬了抬,「喂,你去開門。」
「咦,為什麼讓我去開啊?這是你的地方,我可是你們的客人。」
「行了啊,你別矯情了,昨晚我們倆都同居了,還分那麼清楚幹什麼啊,開門去!」
藍海心懶得動彈,為了支使動田家賀,什麼話都敢拿出來激他。
果然,純純的田警官,一聽到「同居」二字,馬上就紅了臉,快速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聲抱怨:「我說你能不能別亂講啊,還是當著你的好朋友,身為女人,是不是應該更自愛一些?」
藍海心就喜歡看田家賀那副羞澀的模樣,一個大男孩,那麼高大挺拔的身材,卻動不動就來個臉紅,可愛極了。
藍海心齜牙笑,「自愛算什麼,面對田警官,我更愛你啊。哈哈哈。」
田家賀的臉直接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