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剛才他用的力氣太大了,又讓她不高興了。
沒法啊,遇到她的身子,他總是貪戀不止。
丫頭,不能怨我太貪吃,只能怨你太美味……
陳默天固執地舔舐著肖紅玉的嘴唇,趁著她的一個不注意,直接撬開了她的唇齒,登堂入室。
肖紅玉很無助地抱著陳默天強勁的腰身,急得亂跺腳。
真是的,這個人還有完沒完,剛剛已經在**欺負了她那麼久,她好容易收拾好了自己,這就要出發了,他又這樣……
萬一弄亂了她的頭髮,弄腫了她的嘴唇……那可多丟人啊。
他的氣息越發的炙熱而強烈、霸道,箍得她越發的緊,彷彿通過這個激吻,向她表示著什麼。
是對她的依依不捨嗎?
還是對她的情有獨鍾?
肖紅玉讀不懂。
她只知道,她越來越迷亂,越來越無力,最後只能靠著陳大boss的身子苟延殘喘了。
陳默天滾熱的唇,沿著她的臉腮吻到了她的脖頸上,擁著她,臉埋在她的頸灣,低聲吐著熱氣:「丫頭……我好愛你啊……我這一生,大概只能愛你一個女人。」
肖紅玉迷迷糊糊地聽著陳默天那細若遊絲的表白,心底溫暖而又激動。
男人的甜言蜜語,果然是可以讓女人暈頭轉向的。
「你能保證只愛我一個人嗎?」
肖紅玉像所有戀愛中的女人一樣,傻乎乎地問著這個誰也無法保證的問題。
「我能。」
陳默天又低頭親了下她的鼻尖,無限憐愛,含在其中。
「不騙我?」
「不騙你。」
「那你萬一食言了呢?」
「我說過的話,我會銘記一生,尤其是對你的話,所以不會有食言的那一天。」
肖紅玉的胳膊吊在陳默天的脖頸上,就像是小樹熊,嘟著圓乎乎的嘴唇,俏皮地看著陳默天。
午後的一縷陽光,透過窗欞,射入了房間。映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彷彿一幅靜謐的山水畫,兩個人相擁相偎的身影那麼協調那麼美。
「去哪裡集合?」
「學校羽毛球館門前。」
「嗯,那你在這四天照顧好自己,不要著涼。」
「哎呀,不是說了嗎,不是四天,是一週!一週啦!」
陳默天齜牙笑,用手指勾了勾肖紅玉的鼻子,說:「小東西,我說是四天就是四天。」
「到底幾天我可說了不算。」
「呵呵,乖乖的在外面,不要招惹男生,嗯?」
「知道啦,知道啦,這句話你都說了n+1遍了!陳大叔,你好囉嗦哦,你老了啦。」
「什麼!敢喊我大叔?敢說我老?不走了,回房!再滾床單,我非讓你看看我老了沒。」
「啊啊啊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老,你很不老。」
兩個人打情罵俏著,還是到了學校集合出發的時間。
陳默天在別墅門口和肖紅玉依依惜別,被調來的康仔看了看小不點的肖紅玉揹著個大包包,很自然就走過去,接過去了肖紅玉的包。
「少爺,不如,讓我送肖小姐去集合地點吧?」
少爺不好出面去送肖紅玉,他心底肯定有些遺憾,不如他代替少爺過去送。
陳默天點點頭,「嗯,好。」
肖紅玉卻把小腦袋搖得撥浪鼓,「不要啦!誰都不用送我!這點東西又不重,送什麼送啊!不用送!」
主要是……康仔那個形象一齣現,還不又要引起同學們的驚訝。
肖紅玉從康仔手裡搶過去她的包,然後使勁背在背上,然後紅撲撲的小臉朝著陳默天齜牙一笑,擺了擺小爪子,「我走了啊,採風!我會畫很多美景的,回來給你們瞧瞧。拜拜了。」
陳默天被肖紅玉那個溫暖陽光的樣子引得裂唇一笑,也學著肖紅玉的樣子,朝她擺了擺手。
卻在最後,擺了一下手之後,將手放在自己唇邊,給了肖紅玉一個飛吻。
肖紅玉的臉腮紅了紅,轉身就笨笨地跑了起來。
「那麼個小人,卻背個那麼大的包,包都比人大了,唉。」
康仔看著肖紅玉笨歪歪跑遠的身影,禁不住嘆息著。
陳默天一眼不錯地一直盯著肖紅玉,接著說,「派人跟著去冰島,保證她的安全。這丫頭,傻乎乎的,讓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
康仔想了下,也表示十分贊同,「差不多。」
康仔又暗暗咋舌。
肖紅玉出國採風這一趟,可是花費不小啊,還要配備專門的保鏢同期前行。
肖紅玉興沖沖地趕到了集合幾點,和她的同位黑框眼鏡湊在一起,興奮地嘰嘰喳喳的。
雖然踏上了去他鄉的旅程,可是很奇怪,心底的某個地方,是溫暖的,是幸福的。
嘎嘎嘎,陳壞熊向自己的表白好讓人開心啊!
只愛她一個嗎?
這一生嗎?
哈哈哈哈,想不到,臭屁哄哄的陳壞熊,竟然也可以向她這個草根女孩表白了。
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