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動作,哆嗦著手,從旁邊的臺子上拿過去開啟的一瓶酒,連酒杯都不用了,咕咚咕咚對著酒瓶就喝了起來。
醉了吧,醉了吧,醉了就感覺不到下面的難受了,醉了,她就可以麻木地睡個好覺。
朱莉安娜抱著酒瓶子,踉踉蹌蹌爬出了浴盆,溼漉漉的身子,也不擦,就往外面走。
突然,她感覺到了一股異常。
瞪大眼睛,分開腿,往自己的大腿根看去……
眼睛越睜越大,瞳孔裡充滿了驚恐。
她看到了什麼?
沿著她的大腿,正向下滑著……一塊黃色的汙濁黏液!
帶著血絲的黏液!
嘔——
朱莉安娜意識到那是她身體裡的汙垢時,她一個忍不住,當場就嘔吐了。
她摔了酒瓶子,隨意披著睡衣,瘋狂地衝到了樓梯上,狂叫著:「派專機!我要回國!我要回去!我要回去看病!」
樓下的保鏢全都嚇了一條,循聲抬頭向上看,一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最是傲慢的小姐,此刻竟然衣不蔽體,瘋著頭髮,在樓梯上掉著眼淚狂叫著。
幾個反應快的小子已經竄了上去,將朱莉安娜給摁住了。
因為,朱莉安娜瘋子一樣,騎上了樓梯欄杆上。
小姐的情緒幾近崩潰!
「小姐!您冷靜下!一定要冷靜!」
「小姐,不要做傻事!」
「小姐,教父讓您堅持完明天的典禮,小姐,您不是早就盼著明天的到來嗎?」
一聽到典禮,朱莉安娜的眸子漸漸淡了下去,本來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緩了下來。
她嘴唇抖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外湧,哽咽:「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難受啊!為什麼這裡的醫生都看不好我的病?我要回國看病……嗚嗚嗚……」
再是堅強的人,如果看到下體流出來那麼駭人的膿液時,都會崩潰的。
「小姐,再忍一天!就一天!明天就回國!明天舉行完典禮,我們就回義大利找最好的大夫。」
「明天麼?我還能撐到明天嗎?」
「可以的!小姐你一定可以的!」
朱莉安娜的眼睛,空睜著,半晌,她才緩緩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四人黨喝酒喝到了十二點,檯球也打了好久,都乏了。
「走吧。」陳默天提議。
金勳就點頭,「是啊,真該走了,你明天還要當新郎官呢,對了,還要不要我們隨份厚厚的禮金?」
陳默天一個犀利的眼神就甩了過去,「誰敢交禮金,我就把誰家的大樓給炸了!」
金勳吐吐舌頭,縮了縮脖子。
「瞧你,定個婚,弄得像是奔赴鴻門宴似的,好歹也是你們陳家的大喜事啊!」
「大喜?呵呵……」
陳默天陰冷地笑了兩聲,從他喉嚨裡就迸發出來一股股的寒氣,劉逸軒都禁不住被凍得打了個寒顫。
「是不是大喜,明天才能知道吧。走了,各回各家了!」
金勳去拉沙發上還裝死的雷蕭克,「蕭克,該走了啊,你起來啊!」
「別管我!我不回家!回家也是我一個人,有什麼意思!」
「那你去我那裡住一夜吧,走。」
金勳將雷蕭克給拽了起來,雷蕭克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突然發著狠,「阿勳,走,陪我去夜魅,老子要選幾個女人玩玩!」
金勳撇嘴大驚,「這個點了?你喝了這麼多酒,還找什麼女人啊,酒後亂性,傷身體啊。」
陳默天穿上風衣,淡淡地說,「你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反正我是不去,我回家了。」
劉逸軒也隨著陳默天向外走,「我也回了。」
最後只剩下了金勳和雷蕭克憋著勁。
「阿勳,你小子愛去不去,反正我要去。我憑什麼委屈我自己?她都有新男人了,我憑什麼不找幾個新女人?」
「哎喲喂,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藍海心叫著勁呢?看來你小子入得太深了。為了一個女人這樣,你值得嗎?」
「你小子有什麼臉說我,你不是照樣對肖紅玉迷得七葷八素。」
金勳立刻無語了。
最後,金勳只能陪著雷蕭克來到了夜魅。
五哥打著哈欠巡著場子,一抬眼,就看到金勳架著雷蕭克往裡面來,五哥的眼睛馬上就瞪圓了,急慌慌地過去迎接。
「哎呀呀,看看這是誰哦,我們的大財神爺來了啊!雷少,金少,快快請進,哥哥給你們留著最好的房間呢。」
雷蕭克六七分醉意地咧嘴笑笑,揮舞著大手,「五、五哥……要女人!今兒個,你兄弟我,要美女相陪!玩np!」
五哥差點驚倒。
平時雷少不是這樣子的啊。像現在這種失控的瘋狂的樣子,大都是金勳才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