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自己的目光為什麼那麼古怪?
好像在看自己家的小狗一樣,侵佔性這麼強?
肖紅玉乾脆嚇得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哇呀呀呀,怎麼辦啊,藍海心他們都走了,現在她該怎麼面對這個陳壞熊?
「陳、陳總你……」
「紅玉,你病了,你知道嗎?」
肖紅玉吞了口乾澀的吐沫,點點頭,「我知道,我掉下懸崖,我身體很差。」
「不僅僅如此,你不單單是身體不好,你還傷到了腦袋。」
「哦?是嗎?」
「你……你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陳默天幾次想要伸手去握住肖紅玉的手,都沒有做,他怕嚇到了這時候的肖紅玉。
她可是把自己看作了陌生人啊。
「是嗎?失憶?你開什麼玩笑哦,這麼狗血的劇情只有韓劇裡才有嘛,你少騙我了哦。我才沒有失憶呢,我的記憶好著呢。」
肖紅玉只是撇嘴。
真是冷汗了,陳壞熊竟然也學會騙人玩了。
陳默天身體前傾,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就那樣鋪天蓋地地捲到了肖紅玉的鼻腔裡。
肖紅玉嗅著陳默天身上的氣味,她只覺得頭暈轉向的,暈乎乎的。
男人身上的味道……也蠻誘人的哦。
肖紅玉一面聳動著小鼻頭,嗅著陳默天的氣味,一面往後仰著腦袋,被陳默天的迫近嚇得不輕。
他、他、他想幹嘛啊,為什麼突然將他的俊臉趴近她?
陳默天實在是忍不住了,粉紅嬌嫩的女人就在眼前,她活生生的,依舊那麼可愛,依舊那麼鮮活,而他卻不能和她談情說愛。
陳默天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了肖紅玉的一隻小手。
「紅玉……」
「啊!你幹什麼啊?」
肖紅玉被陳默天突然襲擊嚇得渾身一抖,聲音都嚇得走調了。
她使勁往回抽她的手,可陳默天攥得緊緊的,肖紅玉愣是拽不出去。
臉蛋憋得通紅,眼神里都是怯懦和驚恐,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陳總,你放開我的手啊,你有話說話啊。」
救命恩人也不能這樣吧,救命恩人也不能摸人家的手吧?
肖紅玉的臉蛋白裡透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紅得豔麗,急急地喘息著,吐出來一陣陣的迷人的清香。
陳默天就在這時候,一下子就彌亂了。
這是他的女人啊!
這是和他有過無數次歡愛的女人啊!
這是他用生命換來的女人啊!
她,是屬於他的!
陳默天心頭猛一熱,伸手,摟住肖紅玉的腰肢,這邊已經俯身而下,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唔……你……不要……唔唔唔……」
肖紅玉嚇壞了,四唇相觸的那一瞬間,她乾脆就呆掉了。
過了幾秒鐘,她才開始反抗。
天哪,這叫什麼事啊,陳壞熊怎麼突然吻起她來了?
二話不說,上來就啃?
這、這、這算什麼啊。
肖紅玉伸出小爪子,使勁推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推他的肩膀,推他的胸脯。
可是不論她怎麼使勁,怎麼推卻,都推不開他。
反而,他貼得更加緊密了。
他的吻,越發的兇猛而熱烈,彷彿暴風驟雨,彷彿密雨,帶著無數的兇狠和強悍,撬開了她的唇齒。
搶進去,在她的芳香裡炙熱地攛掇著。
肖紅玉睜大著眼睛,驚怕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陳默天。
他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
他的眼睛很美,即便閉合著,他的眼睛的流線都那樣迷人。
眼睫毛很長很密,這樣垂著眼瞼,他的眼睫毛就像是彎彎的小刷子。
他的表情……很投入……很沉醉……又彷彿帶著幾分傷感。
陳壞熊為什麼是這種表情呢?
肖紅玉被人家吻得七葷八素時,竟然還可以這樣胡亂想著。
滿鼻腔裡,都是他的氣息了。
嘴裡,是他的唇舌,他的火熱攪亂了她的地界。
漸漸的,她迷亂了,沉淪在他的熱吻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小手已經擁到了他的脖頸上,曖昧地揉搓著。
吻,是那樣炙熱,那樣纏綿,那樣迷情。
陳默天的吻,從一開始的暴風驟雨,變成了深情溫柔。
一下下,撩著她的唇,吮著她的舌,刷著她的齒貝。
陳默天緩緩放開了她,狹長的眸子深情地看著她,問她:「想起我了嗎?」
肖紅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喘了好一陣子,那才嘟嘴叫起來:「我本來就沒有忘記你啊,你是陳默天,你是陳總嘛!我就是把你忘了,你也不能這樣吻我吧?太不講道理了!」
陳默天壓過去身子,徹底將肖紅玉壓在他寬闊的身形下,一隻手聊弄著她的頭髮,這個姿勢太具有侵犯性,讓肖紅玉頓時手足無措,臉蛋紅得滴水。
「想起我來了,你就不該喊我陳總,你應該叫我默天。」
「默天?!」肖紅玉目瞪口呆。開什麼玩笑?她一個打工仔,哪裡敢喊陳大boss默天?她才沒瘋呢!」
「我怎麼可以喊你默天?你是陳大總裁嘛,我不可以這樣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