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陳老爺子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剛剛泡好的茶全都掀翻了。
「什麼!他竟然要一個瘋女人!這個傻小子!我看他越來越傻了!」
一個手下低頭站在屋裡,悶聲說:「從那邊發過來的訊息說,肖紅玉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從症狀上看,有些間歇性的神經質,一會兒好一會兒壞,好的時候和少爺相處甚歡,不好的時候就胡亂廝打少爺,好像仇敵一樣。」
陳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站起來,揹著手,在房間裡來回的踱步。步伐很沉重。
「上次咱們派出去的殺手,都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讓別人搶了先,本來我以為這個丫頭必死無疑了,也就疏忽了,任由那小子去冰島找她,想不到,竟然又救回那丫頭一條狗命!現在可好了,她反過來成了默天的累贅,不死不活的神經病,就能讓她活著妨礙默天發展嗎?
去,部署嚴密的步驟,必須給我除掉這個礙事的丫頭!哼,一個瘋子,一個腦袋有毛病的窮丫頭,竟然還妄想進我陳家的家門,可笑死了!」
手下應著,躬身走了出去。
在飛機上,肖紅玉和陳默天下飛行棋。陳默天從來沒有玩過如此簡單的遊戲!純粹就是陪著肖紅玉消遣時間……康仔在旁邊悄悄地打量著這兩個人,都禁不住為陳默天難受。
媽呀,破爛飛行棋……嘖嘖,這麼弱智的遊戲……
他們少爺怎麼樂意玩的?
這也就是陪著肖紅玉吧,換個人,少爺才不會做這種腦殘的事情。
陪著肖紅玉,少爺做過的腦殘的事情,不是一件兩件了啊。
「該你了哦,現在是我領先,嘻嘻。」
肖紅玉樂翻了天,哈哈,她現在竟然和陳默天下棋,她都領先哦。
陳默天先抿嘴笑了笑,送到肖紅玉嘴裡一小塊水果,那才哄著她:「是啊,想不到你下棋這麼厲害。」
呵呵,飛行棋……
「你才知道啊,呵呵,我很厲害的,以後不許你說我傻。」肖紅玉看著飛行棋,隨口說道。
陳默天多麼聰明的一個人,馬上就微微皺起眉頭,意識到什麼,問:「我原來說過你傻嗎?」
肖紅玉抬起頭來看著陳默天,一時間懵掉了。
是哦,她原來被陳默天說過傻嗎?
肖紅玉木訥地張張嘴巴,「我……我想不起來了……好像你沒有說過吧。」
為什麼她想不起來他說過她傻氣,剛才卻順口說出那麼自然的一句話呢?
陳默天的心尖,顫了顫。
紅玉啊我的親愛的,我原來確實經常笑話你傻,我說你傻,那是一種寵溺啊。
你還記得嗎?
肖紅玉撓撓頭皮,有些鬱悶,「到底,你原來說沒說過我傻啊?」
陳默天抽了張紙巾,給肖紅玉擦了擦嘴角,動作自然而又流暢,輕輕地說:「原來啊……呵呵,說沒說過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來,接著下棋。」
「哦……咦?你怎麼走到這裡了?不是吧,我記得你距離我很遠啊,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怎麼回事啊?」肖紅玉撐圓了好看的眼睛,狐疑地看著陳默天。
陳默天只是抿著嘴暗暗地笑。
肖紅玉看到陳默天的臉上,發現了他詭異的壞壞的笑,隨即猜測到,陳默天一定是偷偷挪棋子了。
「好哇,是你!你剛才偷偷動棋子了吧?你耍賴!」
肖紅玉尖尖細指指著陳默天叫嚷起來:「你耍賴,你耍賴!你耍賴!」
康仔看著肖紅玉那份頤指氣使的樣子,暗暗縮脖子。
這天下,也就只有肖紅玉這一個女人可以敢對少爺如此大不敬。
竟然都敢用手指頭指著少爺……
陳默天輕笑著,一份慵懶,一份**不羈,眸如星辰,「呵呵,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耍賴了?你有什麼證據嗎?」
肖紅玉鼓了鼓腮幫,不認了,哦,明明記得兩個人有一段很長的差距,為什麼一眨眼就挨近了呢?分明就是陳默天做手腳了!
「就是你作怪,就是你!剛剛還沒有這麼近呢,你動手腳了!」肖紅玉已經撅著嘴巴站了起來,還不斷地扭著身子,氣得白嫩的臉上粉嘟嘟的。
一雙流目像是澄淨的水晶,骨碌碌地轉著。
陳默天頎長的身子微微向後面靠著靠背,悠閒地淺笑著,欣賞著肖紅玉此刻的模樣。
薄唇邊噙著一抹寵愛,眉眼裡充滿了男性的邪性和妖魅。
「我沒有動啊,你又沒有抓住我。」
「啊啊啊,你壞死了,你壞死了!你耍賴還不承認!」
肖紅玉整個身子都像是肉團團,一頭撲進陳默天的懷裡,坐在他的腿上,胡亂拍打著陳默天。
陳默天就抱著她,任由她鬧,只是用手輕輕攏著她的腰身,唯恐她向後翻過去。真像是寵愛孩子一樣寵愛著她。
「你承認不承認,承認不承認?」肖紅玉勾著陳默天的脖子,搖晃著身下這個活力四射的雄性動物,撅著紅唇翻動著大眼睛。
陳默天眯眼笑著,「好好好,我承認,承認總行了吧?」
「就說嘛,就是你動了棋子,否則我會落你很多步呢,你真壞!哼!耍賴皮!」
陳默天的手,輕輕摩挲著肖紅玉的粉紅臉頰,好脾氣地說:「我是被你逼著承認的,我冤枉的啊,你嚴刑拷打。」
「啊啊啊,你還不承認!」肖紅玉坐在陳默天的懷裡,撒嬌地踢著腿。
她就那樣窩在他的懷裡,他的胸膛,結實而又寬闊,帶給人無限的安全感。他的身上,散發著慵懶的高貴的清香,獨屬於他的清香,讓人聞了有些迷醉。
肖紅玉突然怔住了。因為她看到了陳默天v領毛衣裡面的結實肌膚……透著無數的性感和魅惑……陳默天這小子的身材很不錯哦,看著他**的胸膛,就讓人想入非非的。
肖紅玉傻乎乎、痴呆呆地看著陳默天的表情,很很取悅了陳默天。
陳默天深吸幾口氣,落下眼瞼,俊臉一點點向肖紅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