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玉從被子裡發出甕聲甕氣的話:?「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噢……是嗎?我怎麼覺得你看我看了足足有十分鐘啊?」肖紅玉一下子從被子裡鑽出來顆腦袋,不服氣地辯駁:
「才沒有十分鐘!連一分鐘都沒有!頂多也就一分鐘!」
「呵呵,是嗎?你可算承認你看我了……你剛才不是說,你什麼都沒有看到嗎?」
嘎。肖紅玉愣了。又上了陳壞熊的當了!哇呀呀呀……嗖!肖紅玉再一次鴕鳥一樣,藏進了被子深處。
陳默天笑得開懷不已。掀開被子尾,找到肖紅玉一隻雪白的玉足,很捉邪地撓了撓她的腳丫子。
「啊……」肖紅玉嚇一跳,趕緊將腳丫子縮排去了。唯恐人家陳默天繼續找她另一隻腳,於是肖紅玉蜷成了一個團,對著被子呼熱氣。在被子裡面憋著真不是人受的,好熱啊,好憋悶啊。正呼哧呼哧在被子裡巨喘,被子卻被陳默天一下子給扯開了。「啊……你幹嘛啊?」
陳默天跪在**,手裡提著被子,笑看著蜷成肉團的小東西,逗笑著:?「我找找一隻藏起來的土撥鼠啊,你看到沒?咦?這隻土撥鼠是屬鴕鳥的哦,瞧瞧,顧頭不顧腚的型別哦。」
說笑著,伸手就拍打了一下肖紅玉的屁屁。
「啊……你幹嘛啊你?蓋好被子,我冷!」肖紅玉身子一顫,臉又紅了。
該死的陳壞熊,她穿著他的襯衣權當睡衣,屁屁當然顧不住了。嗚嗚,可憐的自己…「你說我幹嘛?我當然要睡覺了!這是我的家,我的床,我不睡覺,難道我要睜著眼過一夜?」
肖紅玉傻眼了。「你、你要和我睡一張床?」
「怎麼?不行嗎?」
「你家這麼大,你滿可以找其他房間睡其他的床啊!」
「呵呵,我願意在這張**睡,這總是我的自由吧。」
「那……那我去其他房間。」
「你去哪間房,我就跟著去哪間房。你不嫌麻煩啊?反正你是去哪個房間睡哪張床,我都會陪著你,你還換什麼換?」
「你!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啊?」
「咦?你又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啊!我們倆要這樣一直到老呢!」
陳默天說笑著,好脾氣地摸了摸肖紅玉的臉蛋,然後動作利索地往裡面一鑽,躺在了肖紅玉的身邊。被子一抻,將被子蓋好在兩個人的身上了。肖紅玉愣了一下,然後轉過去身子,使勁往床那頭磨嘰。
「你跑什麼,兩個人摟著睡,才暖和嘛。來啊。」陳默天一伸胳膊,將肖紅玉拽回到他的懷裡。
「各自為政,各自為政好不好?我們倆各睡各的,誰也別碰誰,行不行?」
「好啊,各睡各的,我同意的啊。」陳默天說著同意,大手卻開始不安分地在肖紅玉身上摸著。
肖紅玉的後背貼著陳默天火熱的身體,感覺就像是烙過餅,這傢伙的身子為什麼溫度這麼高,像是個小火爐,怪燙人的。「不是各自為政嗎?不是說好了各睡各的嗎?你就別招我啊!」肖紅玉在陳默天的懷裡使勁扭了扭身子。稍微一動,她的後身就碰到了某個剛硬。這次她知道那是什麼了,馬上就窘迫得幾乎暈過去,使勁扒著床,想要遠離陳默天。小爪子無用地抓著床單,卻一點也沒法挪動。
「嗯,我同意各自為政,這個主意太好了,我們就這樣各自為政的睡吧。」睜著倆眼說瞎話的本領,有誰可以超過陳默天?陳默天典型的說一套做一套,惡劣的大手在肖紅玉的身上胡亂磨蹭著。
嘭嘭嘭嘭……陳默天一使勁,將肖紅玉穿著的襯衣釦子全都拽掉了。
「啊……你……」肖紅玉無語。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她剛剛就不那麼費力氣地一個個扣好了。
「我好睏的,求你了,別那什麼了,好不好?」肖紅玉蹭著陳默天,哀求著。兩人都不穿衣服了,危機感太強烈了。
「呵呵,丫頭,我沒說要那什麼你啊,你怎麼就想到那裡去了呢?你是在暗示我嗎?你想我了?」
肖紅玉震驚。牛啊,陳壞熊就是牛氣啊。人家竟然可以談笑風生地將她的話曲解成這樣?!
「你別碰我,我也不碰你,我們倆各自睡各自的行不行?」肖紅玉覺得口舌笨拙,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陳默天沙啞著嗓子說:?「好,我們各自睡。」摟著她,他的臉貼到她的頸灣處,細細的、輕輕的吻,細細、密密的吻,鋪天蓋地地向肖紅玉襲去……
肖紅玉是在痴醉的疲倦裡,沉沉睡過去的。睡著時,嘴邊還掛著迷人的微笑。小爪子,固執地勾著陳默天的脖頸。
陳默天看著女人睡熟,他那才輕輕拿下去她的手,放好她,給她那邊裹好被子,然後,愜意地摟著她身子,一起入眠。
很溫暖。這一晚,兩個人的夢境裡,都充滿了暖融融的陽光。很奇妙,依著肖紅玉犯病的頻率,她應該第二天睜開眼就癲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