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為什麼只將你這份深情給了這麼個丫頭,而不給我一滴滴呢?
我恨啊!
陳默天不再停留,抱著肖紅玉走掉了。
王芬芬光著身子,傻在那裡,過了許久,幾顆眼淚才迸出她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啊!」
爆發了歇斯底里地嚎叫聲。
是悽慘,是懊惱,是難過……
陳默天走出去,就看到將頭抵在牆上做撞牆姿勢的康仔,差點笑出聲來。
「不想活了嗎,要我幫你一把嗎?」
「啊!」康仔聞聲迅速轉身,看到了陳默天抱著肖紅玉,眨巴下眼睛,慌慌地問:
「她怎麼了?又暈過去了嗎?她有沒有打你?看剛才那樣子,瘋的不輕。」
「嗯,暈過去了。我們馬上回家,讓幾個專家速速趕過去,我故意刺激了一下她,只盼著她的失憶症能夠好。」
「噢……」康仔還是有點發懵。
故意刺激?
難道今天少爺和王芬芬這一齣曖昧的戲,是故意演給肖紅玉看得?
「少爺,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通通氣啊,這把我可嚇壞了啊。」
「跟你通氣?那就不逼真了!」
康仔撇嘴。
這倒是真逼真啊,嚇得他差點窒息過去。
「把我大衣拿過來,給她蓋上,彆著涼了。」
陳默天命令著。
康仔哪裡敢怠慢,趕緊答應著,小心地給肖紅玉蓋上了大衣。
走到走廊的盡頭,就自然而然地看到了田家賀和藍海心。
藍海心早一步看到了陳默天,又看到了他懷裡暈過去的肖紅玉,馬上氣沖牛斗,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跳起腳來怪叫著:「陳、默、天!你不是東西!你這個熊玩意!你竟然玩劈腿,欺負我們紅玉!你這個下三濫,你這種髒男人就不配招惹我們紅玉!」
田家賀見識過陳默天的嚴肅,趕緊悄悄去拉車藍海心,讓她住口,免得惹怒了陳默天,一掌將她給拍死在這裡。
藍海心晃著胳膊,嫌田家賀老師扯她衣服,嘴巴仍舊嗷嗷地叫著。
陳默天淡淡地掃了藍海心一眼,腳步沒有停留,一直向電梯走去,卻很篤定地說:「給藍小姐十萬積分的購物卡,肖紅玉的這個朋友算是沒白交。」
「啊?什麼?」
十萬積分的卡卡?
她沒有聽錯吧?
貪財的藍海心直接成了啞巴,大張著嘴巴傻乎乎地看著人家電梯門關閉了。
「他剛剛說什麼了?他要送給我什麼?我沒聽錯吧,是不是十萬積分的卡啊?」
田家賀用一副十分鄙夷的眼神瞅著藍海心,點點頭,「可不嘛,人家送給你十萬積分的購物卡,瞧把你樂得吧,怎麼不再叫喚了?靠著好朋友發了筆外財,你還有臉見人家肖紅玉嗎?」
田家賀搖頭晃腦地說完,也進了另外一間電梯。
「喂!死小子!我怎麼沒臉見肖紅玉那個笨蛋了?你給我說說清楚!」藍海心麻利地跟著跳進電梯,先用拳頭砸了田家賀腦門一下。
陳默天一路上都繃著臉,有些緊張地時不時去看一下肖紅玉。
剛剛自己迫不得已那樣殘忍地跟她說話,不曉得她會不會傷心欲絕?
但願……這一次賭,能夠換來她的痊癒。
上帝,請你保佑她吧。
一回別墅,已經等候了很多傭人,幾個專家也都侯在了客廳裡。
藍海心和田家賀到了汽車上了,仍舊在叨叨地絮叨著。
直到這邊田家賀發動汽車了,問她「去哪兒」
藍海心那才驚叫道:「天哪,我怎麼讓陳默天那個壞男人把我們家紅玉給帶走了呢?」
田家賀撇撇嘴,「誰讓你一聽到十萬積分之類的話,馬上就激動得暈頭轉向了呢?人家陳默天就是故意給你引開注意力的,這男人真可怕,那麼快的時間竟然能夠想出來這麼好的辦法,他看人真準啊。」
「看人什麼準不準的?」
藍海心似乎聽懂了田家賀的話,卻又故意眯著眼睛瞪著男人。
田家賀縮縮脖子,有些心虛,還是鼓著腮幫頂撞道:「陳默天一眼就看出來,你是個貪財的女人,哈哈哈。」
「我讓你哈哈!」藍海心咬牙切齒地說著,將她的手伸進田家賀的衣服裡,狠狠地那麼一扭。
「啊——」田家賀臉色鉅變,仰頭悽慘地嘶叫。
相對於外面的溫度,陳默天的別墅裡,可謂是四季如春。
四季水迴圈的恆溫系統,使得屋裡帶著一股春日的溫暖。
陳默天抱著肖紅玉走進屋裡,幾個專家早就迎了上來。
「陳少,你是按照原先我們說好的方法,狠狠刺激了一下她嗎?」
「你不是估計,她是受到了你訂婚的訊息,才選擇性失憶的嗎?」
「她是不是突然就情緒激動,而眩暈過去了?」
幾個專家臉上都帶著一絲絲的興奮,嘰嘰喳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