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彪悍的女人,還有點女人的矜持和含蓄嗎?
真要命……
田家賀這邊一停車,就被恰好經過的雷蕭克發現了。
「停車,等一下,我過去看看。」雷蕭克跟司機交代著,已經開啟車門向田家賀的汽車走去。
而田家賀攥著手機,裡面編輯好的草稿箱裡,分明記著:夜用護墊兩包,無痕竹炭內-褲一條,黑色純棉運動褲一條。
田家賀一面看著手機,一面嘟嘟叨叨地向超市裡面走。
而呆在車上的藍海心,看著田家賀那副不情不願的走路姿勢,她忍不住咬著下唇哧哧地壞笑。
這個田家賀真老實,老實得可愛!
唉,她原來可是最最討厭這種乖巧的男孩子了,總覺得他們不夠壞就不夠man。
可是現在……時間處久了,卻也覺得田家賀不錯了。
噹噹!
正在胡亂想著的藍海心被敲玻璃聲嚇一跳。
這才發現,車門外,赫然站著雷蕭克!
「啊!真該死啊,怎麼會碰見這個人?」
藍海心的心跳,開始不自覺地加快了,她收起笑容,板正了臉色,落下去玻璃,懶洋洋地說:
「哦,真巧啊,你也在這裡啊,有事嗎你?」
雷蕭克本來就生氣,看到藍海心和田家賀膩在一起,他本就一肚子氣惱。
現在又看到藍海心瞬間消失的笑容,冷冰冰的話語,他越發的生氣了。
所以,聲音直接冰凍三尺,「沒事就不能和你說話了嗎?」
「不是啊,你是大總裁,我是小草根,能跟你大總裁說話,我當然是榮幸的那一個了。只是,等到家賀買完東西回來,我們是要走的,可是沒空和你大總裁在這裡閒聊天。」
「你不要說話陰陽怪氣的!」
「哦?我有嗎?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
「你給我出來!」
「什麼!出去?我憑什麼出去啊!我待會還要和田家賀回家做飯呢!」
雷蕭克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的狀態,他咬得牙齒咯吱咯吱響,眼睛裡噴射著兇巴巴的火苗,那是嫉妒,也是憤恨,更是無奈。
「藍海心!不許你和他走得那麼近!我雷蕭克睡過的女人,總不能什麼男人都可以睡!你跟我走!走!」
說著,就拉開了汽車車門。
藍海心的臉一下子就慘白了,氣的,「你混蛋!你算什麼東西,你睡過的女人,下面誰接手還要你同意嗎?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真是個混賬!」
「對!我睡過的女人,誰接手必須要我同意!」
雷蕭克也急瘋了,嗷嗷叫著,不由分說拉著藍海心就下了車。
藍海心哪裡有雷蕭克的勁兒大?叫著,拍打著,還是被雷蕭克像是拖死狗一樣,死拉硬拽地往他的車拉去。
「嗚嗚嗚……」藍海心羞憤地哭了起來。
陳默天看著仍舊沉睡著的肖紅玉,突然之間,開始莫名地緊張起來。
這是他原來從未有過的情緒!
緊張!
無法遏制的緊張!
被這個丫頭折騰的,他現在心臟越來越脆弱了。
當然,僅僅限於和她在一起時的偶爾的脆弱。
「怎麼樣她?什麼情況?不要告訴我,她沒有任何改觀!」
陳默天眯了眯眸子,看著那幾個專家,目露兇光。
不要考驗我陳默天的耐性!
我也就是在肖紅玉那丫頭那裡才會保持持久的耐心!
「嗚嗚嗚……」
幾個專家一起捂著臉哭,嘴巴都還一顫一顫的。
轟——
他們一哭,陳默天馬上就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一顆心,往下墜啊墜,只墜入飄渺的冰冷地獄!
難道……她還是沒有改觀嗎?
陳默天的腦子嗡一聲,突然襲上來一陣眩暈,陳默天高大的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
「嗚嗚,陳少啊,我們……我們需要喝酒……」
「還喝什麼酒,喝毒藥就行了!」陳默天咬著牙,兇狠地一字一句地說。
拳頭,已經一點點攥緊。
都怨這幾個自以為是的老頭子!
自詡什麼專家聯合會,聯合起來生死無敵!
狗屁!純粹就是胡扯的庸醫!
如果不是他們出這個餿主意,讓他狠狠刺激一下肖紅玉,他才不會做今天這種掉價的事情。
這下子可怎麼辦,他讓肖紅玉傷了心,當著她的面又演了一齣劈腿的風流戲碼,估計肖紅玉要討厭死他了。
專家聯合會是吧,好,我讓你們成為死豬聯合會!
正要發飆,就聽到另外一個專家帶著竊喜的聲調裝哭地說:「嗚嗚嗚,陳少啊,我們好激動啊,安身立命的醫院總算保住了,這麼大的喜事,你還這麼小氣,連口慶祝的酒水都不給喝啊?」
有一個老頭子插話,「是啊,是啊,我們這些天腦袋都提在你的手心裡,過的還叫人的日子嗎,好容易我們的腦袋保住了,你女人也沒事了,連個慶祝的酒都不捨得讓喝?太奸商了吧?」
還說什麼,嚇唬著陳少一下,看看陳少轉瞬即變的惡劣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