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正虎堂的小子置若罔聞,吊兒郎當地吸著煙,噴著菸圈,將懷裡的槍無所謂地掏出來,晃了晃。
「誰在聒噪就送誰去給上帝作伴!」一個小子乾脆利索地吼道。換來周邊一群吸冷氣聲,然後,寂靜了。
「哼,我們少主子發了話了,這半個小時內不許走出去一個人,妨礙了我們少主子的大事,你們死幾回都不夠賠的。消停會兒吧,那邊坐著去,再鬧小爺就先煩了!」
一群客人無語之,低著腦袋乖乖地去那邊坐著去了。
這裡面,當然,就有和莫輕揚、肖紅玉一起吃飯的那些人。
肖紅玉坐在車上,那才趕緊地整理下頭髮,整理下亂了的衣服,然後咳嗽一聲,故作很冷靜地說:「謝謝你,請把我送回學校。」
等了一下,沒有等到陳默天的回答,她那才驚訝地轉頭去看,就發現,陳默天坐在駕駛座上正定定地看著她。當然,眉眼裡全都是笑意。那副眼光……彷彿她是光著身子,什麼都沒穿似的!
肖紅玉馬上就慌了,有點結巴,「喂、喂,你看我幹什麼啊?咳咳!」
「你臉上有一個米粒。」
「啊?哪裡?」
肖紅玉趕緊去扒拉鏡子,這一刻,就覺得一股熱氣襲來,她躲閃不及,就被某人撲住了。
「我給你吃了去吧。」
某個傢伙不要臉地低笑著,用嘴直接封住了肖紅玉的唇。
「唔唔唔……」肖紅玉騰空的小胳膊在無措地抖著。
她想說:你不是說我的臉上有米粒嗎,那你幹嘛親我的嘴,應該親臉啊!
他好像餓了幾天的餓狼一樣,完全將肖紅玉當做填肚子的正餐了一般。
肖紅玉呼呼急喘著,心底在想:搞什麼,我一把骨頭沒有幾兩肉的。
「丫頭……」
「寶貝兒……」
「我的心肝……」
陳默天低聲喃著,唇齒間喚著她。
肖紅玉彷彿飄到了空中,和雲彩為伍,一起輕輕地飄蕩在空中。小臉上一份沉沉的迷醉。
這輛車裡面的空氣,一下子就炙熱了起來。
還是陳默天先晃回神來,他勉強將自己脫離開肖紅玉,看著她。
現在還不能恣意妄為,要知道,女人的心一旦打了結,不解開這個結,是沒用的。現在,他要做的是,如何解開肖紅玉心頭的結。至於狂愛……以後再追討也不遲。
他近近地看著她。
肖紅玉眯著眼睛,小臉緋紅,紅得滴水。噢……看得陳默天暗吼。
他要受不了了!小東西這副等待去愛她的樣子,他真的抗拒不了。
陳默天咬牙,離開,坐正,發動汽車。
肖紅玉半晌才睜開眼睛,有點找不著北的樣子,迷迷瞪瞪地左右看看。一時間,不知道今夕何夕。那副小迷糊的樣子,引得陳默天低聲笑起來。這丫頭,可愛死了,就像是不滿月的貓兒。
他寵上天的胖嘟嘟的不滿月的小貓仔哦……
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陳默天給吻暈乎了,肖紅玉後知後覺地紅了臉,在心底萬分唾棄自己。一定要堅守陣地,抵抗糖衣炮彈!美男猛於虎也……
「送、送我……那個送我回學校。」
肖紅玉說話都結巴了。不敢去看陳默天的臉,恨不得藏起來自己。
「回學校幹什麼啊,藍海心又不在那裡,你自己住你不害怕啊?」
肖紅玉看著外面的景色,忽閃著眼睫毛,「不怕。」
其實也是有點怕怕的。她昨晚就是抱緊了抱枕睡的。咦,那邊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有人指揮交通啊,還有很多計程車被攔住了。不管了,反正和她無關。
「還是回咱家吧,你走了之後,家裡亂糟糟的,你回去收拾下。」陳默天淡淡地說著。
肖紅玉擰起來眉頭,很不滿,「咦?為什麼會亂糟糟的呢?不是有傭人嗎?」
「我沒讓傭人打掃臥室。」
「為什麼啊!請了傭人不就是讓她們幹活的嗎,為什麼偏偏不打掃臥室啊?」
「不是留給你去打掃的嗎?」
「哎呀,你這個人真是的,為什麼總是欺負我啊?憑什麼那個臥室要我去打掃啊,你為什麼不打掃?誰規定的這些破爛家務活都要女人去幹?」肖紅玉因為生氣,直接入了陳默天的圈套,已經跟著陳默天的話,預設了那個他們倆共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