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莉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竟然坐立不安的,心跳開始異常。一想到劉逸軒那張臉,她就禁不住臉紅耳熱。
「我怎麼了這是?他來就來唄,關我什麼事?我幹嘛這樣子心慌?真是的,白莎莉,你做回你自己好不好。」
白莎莉用兩隻手心,狠狠地拍打著她的臉。
有個小丫頭討好白莎莉,「莎莉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很熱啊,給,冰水。」
白莎莉一聽到臉紅這個詞,馬上就爆發了,「冰你個頭!」
一聲咆哮,堪比河東獅吼。
白莎莉最終還是受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捏著腳,用典型的小偷的步伐,踱到了8808門外。
「噓,別吱聲。」
白莎莉朝著門口立著的服務生豎起食指,那個服務生趕緊點點頭。
白莎莉小心地探過去腦袋,輕輕推開一點門縫,閉上一支眼,向裡打探。
一股酒味,先撲鼻而來。
就聽到五哥那粗獷的笑聲,「哈哈哈,陳少啊,你們四位大財神爺難得最近聚在我這裡,今晚的消費全都我來買單,這不,哥哥還給你們準備了好節目,努,這幾個丫頭啊,都是小雛兒,哥哥花了大價錢買過來的,保證新鮮乾淨。你們嚐嚐鮮?」
白莎莉的手指甲,掐進門板裡。
真是腐敗透頂的臭男人們!
哼,都有女朋友的人了,竟然還在外面花天酒地,風花雪月。
包小姐!好,我記下了!
雷蕭克懶洋洋地看向那幾個丫頭,略略點頭,齜牙笑,「五哥,還是你夠意思,給送來的小妞夠蘿莉,夠水嫩,謝了啊五哥。」
五哥馬上笑成一朵花,「哈哈,客氣什麼,這都是兄弟間的情意。情意最無價,對不對?」
金勳還在為那塊地皮被涮了生氣,嘟著紅豔豔的嘴巴,很不配合很不開心的樣子,甩了幾眼那些女人,一個都沒挑。
劉逸軒怕五哥冷場,就隨便指了一個女人,說,「那個你,到我這裡來吧。」
劉逸軒打算和這個女孩子聊聊她的家鄉,聊聊她的成長曆史。
五哥朝劉逸軒豎起大拇指,「逸軒,夠男人!不愧是劉少,你們劉家全都是真爺們!」
劉逸軒一頭霧水。
他就點了個小姐陪陪,就算是夠男人了?
這話……來得有些蹊蹺。
他哪裡知道,在五哥心裡,已經把白莎莉自動歸為了劉逸軒的女人了。五哥想,哦,你女人白莎莉在夜魅幹著活,你就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要小姐,果然是『色』膽包天啊。
五哥又把徵詢的目光放到了陳默天臉上,訕訕笑著,「嘿嘿,陳少,你也挑一個唄,真的很不錯,絕對的雛兒。」
陳默天冷冷一笑,「我不好這一口,把給我準備的那個送給阿勳吧,他這方面需求多。」
金勳撐大眼睛,瞪著陳默天,「默天,你又在我們跟前裝情聖,這裡又沒有紅玉在。」
陳默天難得好脾氣地笑笑,「哦,我讓給你了,你還不高興?難得你現在那方面能力嚴重下降,已經吃不消兩個女人了?」
陳默天故意『露』出一臉的鄙視和不屑,金勳馬上就受到了激憤,哼了一聲,朝剩下的兩個女人豪氣萬丈地招了招手,「你倆!過來!小爺拿不下你倆小爺就不姓金了!」
陳默天就喝著酒低聲笑著。
他本身就是個非常挑剔的人,原來就極少參與這種臨時『性』的活動,從不會隨隨便便和那個女人發生關係。而今,有了肖紅玉之後,他完全就成了單一食肉動物,只吃姓肖的一個女人了。
躲在門外的白莎莉禁不住哀嘆:唉,看到沒有,這裡面,就屬人家紅玉的男人最最自律了。
有個服務生端過來幾瓶好酒,被白莎莉率先看到了,她問,「送給裡面的嗎?」
「是啊。怎麼了?」服務生有些詫異地看著白莎莉排程。
「拿來給我!我給你送進去!你該幹嘛就幹嘛去。」
白莎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突然就上來了一股邪氣,搶過去人家服務生手裡的托盤,在人家極其震驚的目光裡,她低著頭,端著酒進去了。
五哥正好往外出來,嚇得白莎莉趕緊把頭低得更狠了。
五哥沒有注意她,帶著手下出來了,關上了門。
白莎莉走進去,這個房間很寬敞,是夜魅最高檔的房間。
比總統套房還要豪華,裡外幾個房間。
當然,最裡面,是有床的。
只不過,這幾個傢伙全都在一進門的大客廳裡喝著酒,房間裡燈光昏暗,通著那邊表演臺的玻璃牆也沒有開啟。
有低緩的音樂緩緩流淌在房間裡。
白莎莉瞥了瞥房間裡的情形,神使鬼差地竟然走到了劉逸軒身後。
劉逸軒正和一個小女孩子,促膝長談著什麼。白莎莉因為暴怒,竟然都沒有注意到,人家劉逸軒和女孩子之間的寬敞距離。
好你個劉逸軒,你純粹就是個劉禽獸!我讓你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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