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總裁辦公室的門,呼哧一下拉開了,頓時,一股寒流從那個屋裡颳了過來。
「肖紅玉!你是屬烏龜的嗎?你從那邊走到我這裡,就需要耽擱這麼久嗎?愣著看我幹什麼,還不進來!」
陳默天終於撐不住了,黑著臉主動召喚她。
肖紅玉怔了怔,劉逸軒按壓著一肚子的偷笑,鬆開了肖紅玉。
「哦。」肖紅玉愣愣的,還有點緩不過來勁,看看陳默天,又看看旁邊的劉逸軒,小聲說,「聖上朝見,小女子進去鳥。」
劉逸軒差點笑噴。
肖紅玉顛顛地一溜小跑來到了陳默天的辦公室。
「關上門!」
在肖紅玉卡在門口時,陳默天冷冷地下令。
「哦。」肖紅玉吐吐舌頭,聽話地關上了門。
奇怪了,陳壞熊明明在看著報紙啊,為什麼他還能夠發現她這邊的情況?
「那個陳總……」
「喊我什麼?」
陳默天狠狠拍下去了手裡的報紙,如劍的犀利目光「刷!」一下射向了肖紅玉。
肖紅玉身子狠狠一抖。如果目光可以變成冷箭,她估計她現在已經被射的成為刺蝟了。
看到了沒有,剛剛分手,對她態度就這麼差了。嘖嘖。
「默天……」
肖紅玉小聲嘰咕。
其實如果肖紅玉稍微細心一點,那就會發現,陳默天擺在桌子上的報紙,是倒過來的。他剛才純粹就是舉著報紙假模假式,英文報紙都可以看倒過來的,那功底還真是不賴。
「我是老虎嗎?」
陳默天突然憑空冒出來這麼感性的一問,把肖紅玉問得呆呆的,「你當然不是老虎了。」
雖然不是,卻勝似。
「那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不知道我這個辦公室大,老遠看人說話很累嗎?」
陳默天手指頭有些不耐煩地在桌子上敲啊敲的。
肖紅玉縮縮脖子,吧唧吧唧往前走了幾步,規規矩矩地站在大大的辦公室中央,像是一隻迷路的小貓。
陳默天那貪婪的目光,將肖紅玉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好好地看了一遍,那才懶洋洋地問,「喲,肖大小姐,都和鄙人分手了,怎麼又想著來公司找我呢?是不是想要破鏡重圓?」
肖紅玉用鞋子蹭著地毯,小手下意識地揉揉鼻頭,「那個……其實我也不想來的,你看咱們倆都是分手了的,我再來找你,就顯得挺奇怪的,對不對啊?」
「說重點!」
拿這個笨丫頭真沒法,一旦聽到她羅裡囉嗦地說個不停又抓不住重點,他就忍不住全身心的放鬆,而且總是不由自主就想笑。
現在……絕對不可以笑出來!
所以,陳默天打斷了肖紅玉,順便用手揉著臉,假裝很煩躁,其實是擋一下他笑出來的表情。
「哦……重點那就是……我們校長想要跳樓……哦不是不是的,是我們校長因為學校的事情愁得想要跳樓,他讓我……」
「你是校長的什麼人?他跳不跳樓關你什麼事?你是他的女兒嗎?你是他的老婆嗎?還是,你是他的小三?」
陳默天直裰裰地瞪著肖紅玉,把肖紅玉瞪得渾身起汗毛,覺得毛骨悚然的。
被失戀的男人都這麼兇巴巴的嗎?像是餓狼一樣的綠眼光,怪瘮人的。
「什、什麼都不是……」
「你什麼都不是,那你跑到我跟前提什麼你校長怎樣怎樣?」
「那個……哎呀,你不要打斷我好不好,我本來思維就是夠慢的,你再打斷幾次,我就忘了原因了,你先閉會嘴,等我說完你再說。」肖紅玉有些煩了,跺著腳,抱怨著陳默天。
她大概不知道,能夠大言不慚的敢讓陳默天「閉會嘴」的人,這世上真沒幾個。
肖紅玉這會子都處於高壓力的狀態,繃得神經緊緊的,這會子一旦吼出來,馬上就放鬆了,於是她左右看看,發現那邊給客人準備的桌子上並沒有茶水,於是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幾步走到陳默天的大辦公桌前,和陳默天隔著桌子相望,陳默天差點激動地從椅子上翻下來,肖紅玉卻一秒不停,掄過去胳膊,拿起來陳默天的水杯子,拿過來,咕咚咕咚就灌水。
娘地,來得太匆忙了,都沒有喝口水,渴死了要。
陳默天看著小丫頭咕咚咕咚喝著他杯子裡水的樣子,看得意亂情迷的。
完蛋了,他徹底完蛋了。
難道沒有這個丫頭,他還不能活了麼?
就這麼看著她仰著脖子喝水,都能夠看得血脈賁張的。
這叫什麼事啊!陳默天暗暗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