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科考已經結束了。
鍾離月自以為,自己和許文謙,寒青雲,燕千飛幾人已成了朋友,所以想要為他們慶祝一下。
而他們也將會留在京城一段時間,等著公佈成績。
寒青雲和劍無痕之事,其實,也就他們這群人知道。
大多數人還是不知道,所以,寒青雲在重新站起來,面對眾人的時候,沒有看到異樣的目光,一時之間,心情也開闊了些。
反正他是個男人,又不會懷孕,就當是一個噩夢,就當是被野狗咬了一口罷了。
當日,鍾離月要去高升客棧的包廂為他們慶祝,司徒流雲,司徒流風正好也得了空,再加上他們對許文謙,燕千飛也挺感興趣的,便要求一起去。
「不是吧……哥,你們也要出宮?」
司徒流風笑眯眯道:
「怎麼?不好麼?」
慕容明月搖頭:
「不不不,好極,好極了……只有你們能關住嫂嫂,有你們在,我也不怕嫂嫂和她肚子裡的小寶寶會出問題了。」
鍾離月皺了皺鼻尖:
「人家身體健康著呢,你哥哥們都不擔心,你個小丫頭擔心什麼。」
慕容明月吐了吐舌頭:
「不知道誰上次生產前,幾乎都躺在**下不了床。」
「那時候不同嘛……那是中了醉藍顏啊……否則才不會那樣……」
兩人還在爭辯,司徒流風便緊緊的抱住了鍾離月:
「你那時候虛弱的樣子,可真是嚇壞我和哥哥了……小東西,為了我和哥哥,你不要那麼‘活潑’……」
那段時間在藥王谷,雖然每日相守,相濡以沫,但他們卻不願過多回想,為的就是不想記起,那些心痛難過的感受。
鍾離月靠在司徒流風的身前,輕輕的嘆息一聲:
「不會了……不會了,都過去那麼久的事了……再說了,我現在的身體也很健康。」
幸好他們現在是在皇宮內,還沒有出去,否則要別人看到鍾離月這個‘男子’依在另一個男子身前,實在是有驚駭世俗的了。
慕容明月面色微微發紅,輕咳一聲:
「我說哥哥,嫂嫂,你們再這樣親親我我下去,我看我們也不需要再出宮了。」
鍾離月經過長時間的訓練,臉皮已經不是最初那麼薄了,對於慕容明月的話,她只是挑眉笑了笑:
「羨慕了吧?羨慕了就早點要子聰娶你啊……」
慕容明月當下無話可說。
不管怎麼著,她還是鬥不過她的嫂嫂啊。
他們四人,就這樣在慕容明月和鍾離月熱絡的討論中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