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仔細的掂量著這鎧甲的重量,本來沉重的碳石在經過寶少特殊手法的處理之後,一塊護腕就沉重異常,讓方南險些拿不動,更何況是另外的胸甲。
方南試了試胸甲的重量,有些心虛的說道:「不用了吧?」寶少陰險的笑著,說道:「你想要將踏雪無痕的真正威力發揮出來,就帶上它。恐怕只有將你掌握的鬥技全部融合,才能夠戰勝方東來那個小子!否則…哼哼!!」
抓起黑『色』的鎧甲,方南無奈的將其一件件的套在身上。隨著方南動作,整個由大陸上沉重的碳石做成的鎧甲穿在了方南的身上。
在方南穿上鎧甲後,寶少第一句話便是,「我想看看後山的鮮花是什麼樣子!」方南只好一臉愕然的開始出發,向後山開始走去。
強烈的陽光照『射』在方南的身上,身上碳石做成的鎧甲在吸光後變得熾熱的貼在方南的身上,方南不停的往前向前行走,並且並不是在平地之上,而是面對一座攀巖的高山。
貝貝在方南的身後吃驚的看著方南的每一個動作,在方南身上沉重鎧甲的壓迫下,方南額頭上的汗水如同雨下,滴滴答答隨著方南一路行走。方南用力憋住氣息,運用著體內的鬥氣,堅持著一路向前走下去,恐怕萬一一旦鬆口氣,就會堅持不下去。
但是方南的行走,猶如龜爬,連後山放牛的老頭,牛一邊吃草,一邊向前,但是速度都趕超在方南之前。而方南現在的速度,卻是在踏雪無痕的輔助下使用出來。
現在的踏雪無痕那是踏雪過後不留任何痕跡啊,簡直是一步一個腳印,讓方南體內的鬥氣不斷的湧動著。終於隨著太陽的漸漸落山,方南筋疲力盡的到達後山的角落。
精神一鬆,方南一下子在倒在了地上,重重的喘著氣息。寶少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感覺怎麼樣?」聽到寶少語氣,但是方南連和寶少爭論的力氣都沒有了,一下午的攀登山路耗費了方南的所有力氣。
好不容易停歇了下來,方南躺在地上,連鎧甲都來不及脫,就躺在地上睡著了。看著方南忽忽沉睡的樣子,寶少在空間中一陣輕笑,淡然道:「現在就有些承受不住了?這是融合鬥技的剛剛開始而已!」
在不少的催促下,接下來的幾天當中,方南每日都揹著身上的鎧甲,連睡覺的時候寶少都不允許方南脫下來。方南要每日聽從著寶少的各種要求,甚至有的時候寶少直接信口讓方南把東邊石頭搬到西邊去。讓方南好一陣苦悶。
而貝貝則一點用不到如同方南一樣的苦修,每日不是坐在樹梢上看著方南,便是去叢林間捉幾隻野味來讓方南燒烤,但是貝貝身上的魔力卻越發的濃厚起來。根本沒有任何的修煉,貝貝卻一天天的成長起來,力量之大,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又是一天的忙碌,方南累的筋疲力盡,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快樂的貝貝小爪子正舉著幾隻野獸等待方南燒烤,方南苦笑一聲,對貝貝的羨慕之情油然而生!
點燃起篝火,方南將貝貝抓來的野味燒烤後,分與貝貝食用。在空間中的寶少看著方南力竭的樣子,輕聲道:「是不是很苦悶,想問我為什麼總是帶著這個?」
方南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寶少笑了笑,輕聲道:「現在你將身上的鎧甲摘下來!」平時寶少連個睡覺的時候都不讓摘下的,現在竟然讓自己摘下。方南帶著疑『惑』將身上的鎧甲一一脫下。
寶少語氣輕微道:‘你現在施展踏雪無痕試一試!」聽到寶少的話,方南心中一動,鬥氣在體內快速運轉,施展起踏雪無痕來。在踏雪無痕的施展之下,方南的身影如同飛電,身形的速度找比以前竟然足足快了一倍左右!
方南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腿部,驚歎道:「竟然快了這麼多?」看到方南驚訝的表情,寶少自得的說道:「當然,這件鎧甲可是我有一種特殊的手法煉製的!不但沉重,並且能夠壓制你體內的鬥氣,只要一直揹著它,等到你真正帶著它還能夠如同正常一樣的時候,踏雪無痕的速度才算是煉成了!」
方南興奮的點了點頭,重新將地上的鎧甲穿在自己的身上。儘管對於鎧甲給自己帶來的沉重讓方南痛苦不堪,但是一想到可以修煉成踏雪無痕的真正速度,方南心中便升起了一絲動力,在這絲動力的鼓動下,方南的眼中目光閃動,又開始不斷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