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黃金衛隊的集合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然而,管平的身形,已然衝向陣外。身形立於半空之中,管平看了遠處的方南一眼,聲音異常的有力,凝聲說道:「方南,就讓你活過今天。但是在龐大的方府面前,任何人都沒有違抗的力量。你的命,我來日再取!」
說著,管平的身形一閃,在剎那之間,向後爆退。如同來的時候突然出現一般。一個呼吸之間,竟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如同鬼魅一般!五千人的黃金衛隊的所有軍士的眼中,竟然再也沒有碰到管平的一絲衣角。
看到管平離開,方南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高懸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在精神力放鬆下來之後,方南頓時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手中的寶少彷彿也重入千斤一般!險些站立不穩。在施展出天地人三錘之後,方南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如果不是因為管平還在,早已經累到了。
現在就如同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在方南的全身,整個經脈彷彿都要斷了一樣,如同再次經歷了一次真炎鍛體一般!
以前無數的爭鬥之中,方南都受傷不輕,然而,卻從未像今天受到的傷害一樣!在經過寶少無數次鍛鍊的身體之中,無論是再強勁的傷害。方南的體內總是能夠湧現出勃勃的生機。然而,在和管平硬拼一擊之後。
在方南的身體之中,磅礴的生機竟然已經不在。在管平的龐大攻擊之下,以方南的身體,卻已經遭受到超過負荷的打擊。
在方南眼中的整個世界,在剎那之間頭昏目眩一般。猛然之間,一隻寬厚的手掌伸出,扶住一旁的方南。赫然是雪夜。
雪夜將方南的身體扶住,皺了皺眉頭,旋即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掏出了一枚丹『藥』,塞進了方南的嘴中。
在雪夜的丹『藥』入嘴之後,一股龐大的『藥』流勉強護住了方南的心脈。然而,方南身體之中卻傳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身形向後一靠,暈倒在雪夜的懷中。
一把抓起身旁的方南,雪夜仔細的瞧著方南身體之上的傷勢,感嘆道:「不愧是太子選中的人,十三歲的四階煉器師,硬抗鬥王級別的強者。這般天賦,當真是震驚帝國般的存在!」
看到管平離開,在一旁的黑森和明川全都鬆了一口氣。照這種程度打下去,整個煉器師協會非讓他們拆了不可。不過是被管平追殺的方南的緊張,場中的所有人全都懸著一口氣。一個鬥王八階的強者,已經能夠瞬間毀滅方圓百米的存在。
走到哪裡,恐怖的破壞力和千鈞的力量,都令人感到一陣心頭的顫抖。
黑森搖了搖頭,一步上前,瞪了雪夜一眼,惱火的說道:「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突然來到我們煉器師協會為人授予爵位。原來是來搶人來了!」
雪夜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說道:「本來奉太子的命令,把這個小傢伙帶走。沒有想到這個小傢伙竟然有這麼大的靠山。如果不是太子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將方南帶過去。我還真不想得罪那個老怪物。實在太恐怖了!」
說話之間,在雪夜懷中的方南猛然之間咳嗽了一聲,一口鮮血順著方南的口中噴出。雖然雪夜用丹『藥』暫時保住了方南的『性』命。但是管平的手段實在太厲害了。方南的身體之中的所有生機近乎斷絕!
雪夜的臉『色』一變,凝聲說道:「看來我要先走了,再不走,交給太子的,恐怕就是一句死屍了!」
說著,雪夜的身形一閃,如同閃電一般的速度施展開來。迅速的離開了場中。在其身後,五千黃金軍隊在管平的一衝之下,便有數十人損傷。
但是卻整齊的離開場中。看到眾人的離開,黑森無奈的搖了搖頭,指揮眾人收拾廢墟。望著本來好好的一座大殿,被方南和管平兩人瞬間打碎。
在黑森的心中便一種無名火起,凝聲說道:「現在的方府實在太放肆了,竟然闖進煉器師協會殺人,哼哼,等到會長回來之後。我一定好好的告他一狀!」
能夠和鬥尊級別強者一爭長短的,唯有鬥尊級別的強者。整個帝都煉器師協會,雖然富家天下,但是煉器師本身的實力全都不高。之所以能夠安然立於帝都,一直存在不敗的,便是因為一個人存在。僅僅一人,就是整個煉器師協會的靈魂!便是煉器師協會會長,七階煉器師,鬥尊級別強者,李洛特!
「哼……恐怕不用會長了!在帝都城外受到刺殺,毀滅令牌。在東面那位,恐怕已經到達忍耐的極限了!方府,哼哼!等待你們的將是一場毀滅的災難!」
在一旁的明川凝聲說道,負手站立,臉上出現了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