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周圍的空間都靜止了,自跟隨方南三年來,一直嬉皮笑臉的寶少,靜靜的望著眼前的半塊玉緩的留下了淚水。
那一抹淚水的留下,此刻和寶少心神合一的方南,彷彿也感覺到一陣巨大的痛楚。這種痛楚,好像如同千刀萬割一般,在方南的眼前,如同寶少一般,陷入了一幕幕畫面之中。
記憶飛轉,曾經在鬥氣大陸之上的某個角落,有一個神奇的煉器師,硬生生的闖入了一個整個鬥氣大陸都無比神秘的存在,在那裡,歷經艱險,得到的卻是無法感受到任何能量的玉佩。
就在這個煉器師無比懊惱的時候,卻在這個玉佩之上,感受到一抹生的氣息,這抹氣息,如同一個人類一般
再三思量之後,這個煉器師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將這個玉佩煉製成為一把舉世無雙的鬥器,伴隨著的這個煉器師的決定,便是煉製眼前的這塊玉佩!
畫面切換,曾經一點氣息都沒有玉佩,在這個煉器師嘗試過無數手法之下,終於緩緩的成為了一件鬥器!
時空流逝,兩人縱橫整個鬥氣大陸,之間的感情越發的深厚。寶少一步步的成長,更是被這個精通無數煉器手法的煉器師經過不斷的改造,寶少越來越強,煉器師的目光也越來越慈愛,兩人打敗無數強敵,之間不分你我。時而,寶少是青年的開心果,時而,二人開始不停的拌嘴,時而…
然而就在這幸福的時刻,這個神奇的煉器師,卻無意之間得罪了大陸之上最大的勢力,在那一刻,一人一斗器,便面臨著無休止的造殺!雖然煉器師的勢力強大無比,但是面對這無比神秘的勢力,卻是一路敗退,直到…,畫面的最後一幕
在鬥氣大陸的某處角落,一名青年緩緩的站立那裡,站在他們面前的是赫然和他一模一樣的寶少。此刻空間之中彷彿都蘊含著一股肅殺的味道,然而青年去靜靜的看著寶少,目露慈愛的說道:「離開這裡,他們打碎你的東西,我一定會幫你搶回來!」
「不,我不走!」此刻,寶少不在一貫的瀟灑,淡定,雙眸血紅,如同八歲兒童的身軀跪倒在地,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青年淡淡的一笑,手掌一揮,一股奇異的能量從青年的手掌之中迸發出來,片剝之後,寶少的身影卻已經消失在鬥氣大陸的某處角落之中。
青年的目光看向遠處,那幾抹越來越近兇悍的氣息,輕聲一笑,神態自若。此刻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動作卻毅然向那幾抹氣息接近而去,雖然明知必死,但是動作依然從容,笑容依然燦爛!雖然明知必死為知是一種愚蠢的行為,但是卻符合一個…,,父親的憤怒!
半塊玉佩寶少嗚咽之聲便是曾經寶少的身軀,此刻又再次出現在寶少的面前!目光徑直,空間之中卻緩緩的傳來的即使是死,青年也會將這種東西搶回來,即使是死,青年也把這個東西送到了寶少的面前!
一聲嘆息從方南的嘴角之中發出,當光幕靜止的時候,就算是方南一直冰封的心,此刻也不由得出現了動客,怪不得青年不見寶少,以青年對於寶少的愛,又怎麼可能讓其再受到一遍這種離別之苦呢!
白皙的手掌伸出,方南將寶少的刀身握緊,此刻就算是和寶少心意相通的方南,卻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寶少,半響之後,方南看著寶少,一字一句的說道:「寶寶,無論是皇殿有多麼的強大,但是當初害死你和你主人的人,我想我的應該會將其…殺死!」
說話之間,方南已經沒有剛才的溫和,而是多了絲冰冷的殺意。曾經的為了三年之前的一個諾言,方南忍著辱,咬著牙,煎熬了三年,此刻諾言再次說出,但是方南卻是並沒有退縮,儘管對方是高高在上的…皇殿!
咬著牙點了點頭,寶少將方南手中的玉佩收起,空間之中,便陷入了沉默。就算是一旁一直多嘴的墨子驢,也不敢出聲。
緩緩的平復下自己的情緒,方南便緩緩的推開房門,一瞬間,眾多人擔心的目光全都映八方南的眼簾。
看到方南出來之後,巴拉偷偷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小傢伙,經弄得這般驚險來嚇老夫!」眼神之中充滿了一種責怪的味道!
衝巴拉微微一笑,方南便來到冷冰言和蘇冬草的面前,有些忐忑的說道:「母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此刻,沒有名動帝國的武候,沒有讓人畏懼的煞星,只有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而已!
看著方南一臉無辜的表情,冷冰言卻只能夠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而一旁的蘇冬草卻露出了燦爛的笑意,看到方南沒事之後,一顆高懸的心自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