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你不讓老子活,老子便讓你死!」下一刻,顯露出身形的天火本源咆哮著說道,圓球一般的身體控制著周圍的火焰狠報的撲向血色荊棘,大有一種拼命的架勢。
「畜生,你想要衝破空間離開這裡?傷害了我的身體,還要想要走?」血色荊棘面對爆衝而來的天火平靜的說道,旋即抬起手掌,「魔術,大封鎖!」
一瞬間,周圍的空間頓時凝固,好像一股磅礴的大手將周圍握在手掌一般,整個石室之內,完全的被血色荊棘掌控!
大寂滅,大毀滅,大封鎖,轉瞬之間,血色荊棘便運用了三種無比可怕的魔族特有的魔術,這種魔術的威力都和破妄即相同,甚至在其之上,但是血色荊棘卻做得行雲流水一般,沒有任何的費勁氣力的樣子。
這便是鬥尊強者的可怕!不斷的可以吸收周圍的空間之力,舉足之間,便可以將周圍完全的毀滅而不用在意,甚至情緒都能夠影響周圍的空間的變化,高興花則開,怒則望海寒,這句話,絕對不是妄言!
「畜生,我要你死!拿命來!」血色荊棘怒吼而下。
片刻之後,這股彷彿掌握蒼生的巨力將天火本源完全的包裹,任憑天火百般掙扎,但是卻無法掙脫血色荊棘的封鎖。
巨力一握,血包荊棘的嘴角冷冷的吐出,「魔術,大鎮壓!」在血色荊棘的操控之下,夢茹的嬌軀頓時一動,從白皙的手掌之上,磅礴無上的大力出現,狠狠的向著天火本源鎮壓而去。
在血色荊棘的動作之下,天火所能夠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發出不甘的慘嚎之聲,然而卻最後只能夠集中在中心的一點。
毀滅,寂滅,封鎖,鎮壓,在諸多手段之下,就算是天火已經擁有神智,之威能令寶少都感到無比的棘手,但是卻血色荊棘集中在一個一個區域之內。
場中心,血色荊棘的手掌一抓,虛空之中的掌印便將天火握在手掌,「畜生,我便抹去你的靈智,讓你迴歸本源!」
說話之間,一股毀滅一般的能量從血色荊棘的指間發出,融入天火之中。魔族,修煉的功法如同鬥氣般,血色荊棘修煉的鬥氣更是奇異,嗜血的紅色光芒,磅礴玄奧的能量讓人窒息,在血色荊棘的動作之下,頓時無火開始發出非人一般的慘嚎之聲,不斷的釋放出天火來抵抗,然而卻沒有任何的用處。
伴隨著天火的逐漸消散,整個石室之內也恢復了平靜,炙熱的溫度緩緩的消失,也代表著剛才這鬥氣大陸的第一火焰的神智,被徹底的抹去!
掌心之中將純粹的天火掌握,血色荊棘手指一彈,便將天火放在石室之中的一處鼎爐之中。這處鼎爐很是古老,上面還刻著封印的鬥陣,不過那一抹古老的鬥陣卻已經毀壞。
看來這天火是星空鬥聖曾經封印在這裡的東西,在方南的心中嘀咕一句,不過這星空鬥聖沒有想到的是這無火竟然在這裡修煉出來神智,甚至要將東西佔為己有。
心中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然而在下一刻,方南的心卻陡然之間高懸起來,剛剛將天火封印的血色荊棘將目光轉移到方南的身上來。
夢茹的嬌媚的面龐之上,卻不見任何清純的氣息,在血色荊棘的影響之下,更是帶著一絲妖異,張開檀口,緩緩的說道:「方南,想不到我竟然無意之間救了你,不過……你我之間的仇恨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聲音顯得很慵懶,但是方南卻一瞬間發現了其中冰冷的殺意,抹殺天火只不過是血色荊棘的順手而已,血色荊棘對於自己,可是恨之入骨,甚至不惜靈魂來到大陸便能夠看出來。
整個石室之中,變的鴉雀無聲,方南要是一陣頭皮發麻,貌似這個石室修建的非常的牢固,並且剛才血色荊棘封印天火的那一手方南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在鬥尊面前逃生,在這個堅固的石室之內,可是分外的困難!
「哦?你佔了我女人的身體,還想怎麼算?」
摸了摸鼻子,方南的面色卻是非常早靜,手掌攤開,寶少的寒芒湧現,方南的目光直視著血色荊棘。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這個娘們不在夢茹的身體裡待著,出來作甚?」